眼看著一切都顯得亂七八糟的時候,秦銘當機立斷,讓旁觀的人去報案。(-_-) (-_-)
「誰是誰非,等官府的人一來就知道了。」
這話出來,少女的眼睛瞬間睜大:「你,你居然要報官?」
那語氣,仿佛秦銘做了什麼喪心病狂的事。
秦銘淡淡的說道:「為何不報?此次的事錯不在我,我怎能容你們污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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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口白牙就想給他頭上按下罪名?呸,妄想!
後退兩步,秦銘問:「煩請誰幫個忙?」
「我我我,我去報案。」
論起在幫忙之餘看熱鬧,長安的百姓認第二,就沒人敢認第一。
一轉頭,十幾個人跑走了。
少女見狀,眼淚「啪嗒啪嗒」往下掉,一點都不受控制。
「你,你怎麼能這樣?」她一臉委屈的望著秦銘,「這只是一次誤會,不是嗎?為什麼要如此,如此……嗚嗚嗚……」
少女捂著臉,蹲在地上嗚嗚的哭。
秦銘居高臨下的望著,一點都不受影響,甚至還有點期待,期待少女能哭成什麼樣子。
時間慢慢過去,蹲在地上的少女覺得情況不對,慢慢睜開眼。
怎,怎麼回事?為何沒人出聲?
少女帶著朦朧的淚眼抬頭,入目所及皆是指指點點,那個個看戲的神色是她從沒見過的場景。
怎麼會這樣?
「讓讓,都讓讓,六扇門的人來了。」
六扇門的衙役排開眾人,往當中一站,話還沒出口,看到其中一人是秦銘,為首的轉頭就要走。
秦銘出聲:「走什麼?」
一句詢問,那個作勢要離開的頭子一點點挪回來。
「見過秦大人。」
行禮過後,頭子環顧一圈,被醫館裡的場景嚇到,不由自主的縮了下脖子。
「那個,秦大人,此處發生了什麼事?」
打成這個樣子,一看就知道這裡發生的事不小。
秦銘笑笑:「你覺得這裡發生了什麼事?」
問的就是廢話。
六扇門的衙役們相互對視,半晌說不出話。
秦銘也懶得浪費時間,直接把相關過程說了一遍。
別看百姓圍觀的很樂呵,在面對現實,其中一個當事人還是秦銘的時候,想都沒想就偏向了秦銘,紛紛指責男人和少女。
「事情起因就是他們,還一個個的裝無辜,說是秦大人的錯,明明錯的就是他們。」
「對對對,錯的就是他們。💥🎯 6➈şℍ𝓾ⓧ.ᑕᵒм 👣🍓」
一個人指責,剩下的便是跟風。
眼看著話越說越狠辣,六扇門的衙役都有些傻眼,這還是他們頭一次見到這麼眾志成城的情景,不得不說十分震撼,然而震撼過後又有些無奈。
錯不錯的,可不是幾句話就能概括的事,真要仔細說,還得從現實方面走。
「秦大人,不好意思,這件事我們得詳細的調查一遍。」
秦銘微微頷首:「隨意。」
他有理,一點都不在意六扇門衙役的調查。
見秦銘神態自然,幾個六扇門衙役都鬆了口氣,隨後著手調查。
小半個時辰後,幾人弄清了局面,無奈的同時又覺得可笑。
→
「你們是外地人吧?別的不說,外地人在長安就得守長安的規矩,像你們這麼肆無忌憚的外地人,我們還真是頭一次見。」
「可不是,行了,你們也別想著解釋什麼,先跟我們去趟六扇門,對了,還有損壞醫館的補償,你們也得掏。」
不管是男人還是少女,都沒想到過眼下的發展,一時間愣在原地,半天回不過神。
怎麼回事?這情況和他們想的不一樣!
但不管他們心裡想什麼,這會兒他們都不得不跟著六扇門的衙役離開。
目送著三人被六扇門衙役帶走,秦銘轉身,郎中還在地上躺著,一副隨時要沒了氣息的樣子。
秦銘:「……」
真當他眼瞎?那眼睛都還睜著呢,裝也得裝的像一點。
這麼想著,秦銘嘆了口氣:「看郎中這樣子,估計是沒法接受賠償了,既然這樣,那我就……」
「誰說不能接受賠償?」
剛才還倒在地上的郎中一骨碌爬起來,瞪著眼看秦銘:「我這整個醫館都被毀了,你必須給我賠償。」
秦銘笑了笑:「這賠償可不是我給,方才六扇門衙役的話,老人家也聽見了,那……」
「老人家?你喊誰老人家呢?」
之前郎中還沒什麼反應,一聽秦銘說老人家,那不得了,立刻就跳了起來。
「你喊誰老人家呢?」
被質問兩次,秦銘乾咳兩聲:「不好意思,我說錯話了。」
「哼,知道說錯話就趕緊把這賠償給我,別的不說,我這人就是夠豪爽,該給的東西給了,什麼話都好說。」
「原來如此。」
秦銘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,驟然後退一步,對著郎中鞠了一躬。
「抱歉。」
郎中:「……」
反應過來,他迅速的往旁邊跳,驚慌失措的嚷嚷:「你這是何意?」
「道歉。」秦銘理直氣壯地說,「這醫館被砸也有我的緣由,除去意外不談,這一聲對不起,您是當得起的。」
您!
郎中手捂著嘴,重重咳了幾聲:「那什麼,秦大人客氣了。」
哎喲喂,秦銘居然跟他道歉,別的不說,就這歉意滿滿的樣子,他就是不要賠償都行。
「不要賠償?」
郎中回過神:「什麼?」
秦銘眼底帶了笑意:「方才您說,有了我這道歉,您不要賠償。」
一瞬間,郎中凶了起來:「誰說不要的?我告訴你,這賠償一分都不能少。」
「是是是。」
對老人家,秦銘向來有耐心,連說話的語氣里都帶著些誘哄的意味。
沒多久,局面穩定,秦銘衝著四周道謝,隨後返回馬車離開。
冷安還在車中坐著,見他迴轉,低聲說:「秦大人的名望,真是令人震驚。」
秦銘一改先前滿臉微笑的樣子,平靜地問道:「是震驚還是覺得,不安?」
話尾兩字是在停頓後道出,冷安迎上秦銘的眼,短暫的停頓後微微一笑。
「秦大人覺得是什麼,就是什麼。」
「呵!」
秦銘冷笑一聲,閉眼不語,今日的事會成為一把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