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詢問的牛文耀對著秦銘行了一禮,答道:「因為有了拼音。๑۞๑,¸¸,ø¤º°`°๑۩ ➅❾𝓈нυא.c𝑜ᵐ ๑۩ ,¸¸,ø¤º°`°๑۞๑」
拼音,前段時間整個大唐都關注的事,目前朝廷依舊派人在各地宣揚,為的就是讓大多數百姓能夠掌握拼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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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實證明,朝廷沒做錯,如果報紙要在各地推廣開,百姓學會拼音是必然的事。
但是這件事後,另一個問題也冒了出來,學會拼音只是單純的會識字,要是想和讀書人一般,那得仔細鑽研,可普通百姓並沒有那麼多時間。
如此一來,報紙的內容就不可能太深奧。
牛文耀將這些一五一十的說了,停頓了下又道:「當然,報紙的內容也不能一味簡單,怎麼都得分一些地方,好教讀書人交流。」
秦銘眼底流露出些微讚嘆,問道:「你覺得這部分,安排什麼內容最好?」
「每年科舉,都有一批有才識的人脫穎而出,前三名的文章向來是眾人期盼的,而且還有些大儒。」
牛文耀瘋狂暗示。
秦銘:「……」
說來說去,就是好的文章。
高子默眉頭緊皺,他對牛文耀這些話頗為不滿,報紙難道不該只針對讀書人?
為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學會認字的普通人,就退讓成這般,日後豈不是退的更厲害?
「大人……」
高子默開口,然後被秦銘一個眼神嚇得憋回了話。🎉✌ 69𝐒ʰⓤⓍ.ⓒόM 👣♔
秦銘淡淡地說:「牛公子的法子我很滿意。」
末尾強調的三個字,讓高子默臉色一變,秦大人滿意牛文耀的法子,換一種說法就是不滿意他。
這種情況,他還能留下嗎?
這個答案,高子默在之後得到了。
秦銘說:「報紙如今才成立,用不了那麼多人,高公子先回去吧。」
高子默臉色發白,他不高興,但卻不敢和秦銘直接對上,只能硬擠出一個笑,轉頭離開。
牛文耀獨自一人留下,等高子默走遠才反應過來。
「大人,高……」
「不用提他,用誰不用誰,我心裡有數,你只需做好本分就行。」
秦銘最煩的就是麻煩,與其日後出事,還不如從一開始就截斷可能會出事的源頭。
總而言之,高子默不能留。
「你安心做事,過幾日會有人來教你,只要你做的好,日後的身份不是問題。」
「是。」
秦銘面色淡淡,牛文耀也不敢說什麼,行禮後便在士兵的引導下離開了。
他前腳剛走,後腳李麗質就進了會客的廳堂。,-*' ^ '~*-.,_,.-*~ 6❾ᔕℍ𝕌x.c𝕆๓ ~*-.,_,.-*~' ^ '*-,
「我看到那二人走了,你感覺如何?」
「勉勉強強。」
秦銘的四個字讓李麗質一怔,連忙問道:「此話何意?」
「就是明面意思,牛文耀還可以,但是高子默不行,他太高傲,完全不知按下身份。」
如果高子默是朝廷官員,秦銘還能多看一眼,偏偏只是個普通讀書人,身份不高,卻有看不起尋常百姓的架勢。
這種人,哪怕是李世民出面,秦銘也絕不會留下。
秦銘完全沒掩飾他的想法,一五一十的和李麗質說了。
短暫的寂靜後,李麗質嘆了口氣:「如你所說,高子默確實留不得,罷了,青州城那麼大,總歸能找到適合的人,不說這些煩心事,最近來報名的人越來越多,你想好怎麼安排了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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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不怕人多,他們來了我就能收,目前最要緊的就是把工廠建起來,除此之外,任何事都能往後放,主要還是報紙這邊,你幫忙多盯著些,沒問題吧?」
李麗質:「沒問題。」
二人又說了一會兒,秦銘被過來的程咬金喊走。
「這青州城是愈來愈平和,秦大人果然好本事。」
秦銘笑了笑:「我這點算什麼本事?無非就是照本宣科,畢竟已經有了模板,照著做就是。」
程咬金茫然:「模板?你說的是有過經驗了,是吧?」
「不錯。」
「嘿,這倒是真的,白縣也好,四方城也罷,就沒你安排不好的地方。」
秦銘微微一笑,謙虛的神態下有幾分高傲,這世上還沒有他秦銘解決不了的事。
不過這個想法只能在自己心裡想,嘴上沒說什麼。
正走著,旁邊突然衝出一群人。
秦銘和程咬金一看,連忙躲到角落。
「快快快,那邊又招人了,我們趕緊過去,別浪費時間。」
「也不知道這招人還能招多久,希望能趕緊有個結果,也好讓我家裡放心。」
「得了吧,現在有地方賺錢已經很不錯了,其他的就別多想,該怎樣怎樣,反正錢財是不會少我們的,那可是秦大人呢。」
「對對對,總歸不會少我們錢財。」
「……」
一群人快速遠去,秦銘和程咬金交換了個視線,二人都是微微一笑。
程咬金說:「別的不說,秦大人這名望可是厲害的很。」
往前數,能有誰會如此讓百姓放心?
秦銘笑了笑,非常謙虛地說:「這也是百姓願意信我,是百姓的選擇,與我無關。」
「嘿,還與你無關,秦銘,謙虛是好事,可謙虛過頭了,就讓人心裡不是滋味了。」
「怎麼,程將軍羨慕?」
「羨慕倒是說不上,就是吧……」程咬金盯住秦銘,半晌後老實地說,「想揍你。」
秦銘:「……」
行吧,為了不挨揍,他還是低調些的好。
「得,程將軍稍安勿躁,我這就把話給咽回去。」
程咬金冷哼一聲,完全不想搭理秦銘。
「對了,程將軍今日喊我出來,總不會就是為了在這兒走吧?」
「走?那肯定不是,有點進展,想跟你聊聊。」
「哪方面的?」
「秦大人覺得是哪方面?」
短暫的停頓,秦銘嘴角微微勾起:「能讓程將軍特意跑這麼一趟,想必是和鄭家的事有關。」
程咬金一拍手:「不愧是秦大人,這都不用提醒,不過,我這次過來確實是和鄭家有關,那個鄭泌昌啊,可真是會算計,我倆一直追著查,還是讓他設了埋伏。」
「怎麼說?」
「修路的事,鄭泌昌只是替死鬼。」
秦銘:「……」
他的腳步立時頓住:「怎麼回事?」
鄭泌昌背後還有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