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銘一句另有前途,說的崔田書當場愣住,過了片刻,他苦笑道:「修路的事,我手上可不乾淨,就算秦大人覺得我不該隱姓埋名,我也不得不這麼做。🐊👑 ❻➈𝕤卄υ乂.𝔠𝓞ⓜ ♣♡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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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如果我說,我能保你一命呢?」
說這句話的時候,秦銘語氣里都是誘惑,他沒有直接給出承諾,但就是這麼一句話,卻讓崔田書動了心。
「秦大人的意思是?」
「作為崔家人,你確實不會有什麼大作為,但要是跟在我身邊……」
秦銘笑笑,沒把話說完。
崔田書心裡微動,跟著秦銘?
如果說幾年前,他是絕對不會考慮這點。
但如今,秦銘名聲大震,整個大唐就沒有不知道他的,這種情況下跟著秦銘做事,能得到的好處簡直難以言喻。
不得不說,崔田書動心了。
秦銘沒有讓崔田書立刻給他答案,拍了拍他的肩膀,自己先走了。
「崔公子可以在這裡慢慢考慮,直到我離開之前,這句話都算數。」
崔田書:「……」
那他真的得好好想想。
到了另一邊會客廳,秦銘和程咬金視線對上,微微一笑:「鄭大人,你藏著的事我知道了。」
鄭泌昌:「……」
短暫的沉默後,他臉上硬擠出個笑來。🎅💘 ➅❾𝓼h𝐔χ.𝕔Øm ✌🐚
「秦大人說的什麼話?我能藏著什麼事?」
「對啊,鄭大人能藏著什麼事呢?」
秦銘在鄭泌昌面前蹲下,視線微微下移。
自從進了這會客廳,鄭泌昌就沒起來過,考慮到他的年紀,秦銘嘖了聲。
「鄭大人,跪的舒服嗎?」
鄭泌昌臉色微變:「跪的舒不舒服,秦大人自己體驗一下不就知道了?」
「我為什麼要體驗?」秦銘理直氣壯的反問,他說,「犯事的又不是我,這份體驗還是留給鄭大人吧,程將軍,麻煩你帶人去盧府一趟。」
盧府兩個字出來,鄭泌昌臉色頓時一變。
「你……」
該死的,秦銘到底知道了什麼?不,應該說崔田書告訴了秦銘什麼?他怎麼會知道這些的?
鄭泌昌臉色飛快變化,卻不知秦銘將他的變化全都看在眼中,甚至連對他的評價都做了更改。
鄭泌昌的心機,也沒那麼厲害。
程咬金並沒有多問,起身就帶著人離開。
一個時辰後,士兵抱著個盒子迴轉。
跪在地上的鄭泌昌看著士兵手裡的盒子,整個人萎靡在地。👊😂 ❻❾ᔕ𝓱𝓤x.ⓒ๏𝕄 ☹🍭
看他的樣子,秦銘就知道,他的東西找對了。
「大人,這就是在盧府搜到的東西,藏得比較嚴實,不過程將軍非常會找東西。」
說到後面這句話,士兵臉上居然有種微妙的佩服。
秦銘:「……」
行吧,不愧是程咬金帶的兵,就是容易出格。
「鄭大人,別人都是記帳冊,你怎麼把過程全記下了?寫日記嗎?」
不怪秦銘笑,實在是這些冊子裡面的內容令他震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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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還是頭一次見到,把自己收到的錢一筆一筆記下不說,連詳細過程都寫了的人。
「二月初二晌午,盧宣送千兩白銀,出處修路。」
「三月初四,王成送……」
秦銘一個個念出來,越念越忍不住笑。
「鄭泌昌啊,你是不是覺得你很聰明?」
這詳詳細細的記載,知道的是鄭泌昌記事情,不知道的還以為記仇呢。
到了此時,鄭泌昌臉上已經完全不見平靜,但卻又是另一種平靜。
「秦銘,我認栽。」
短短的五個字,將這一個多月的事情畫了個終點。
秦銘合起手裡的冊子:「現在可不是你認不認栽的時候,青州城上上下下知法犯法,傳進長安可都是殺頭的罪名,鄭泌昌,你做好死亡的準備了嗎?」
說到最後一句話,秦銘眼底一片冰冷。
修路乃是大唐的要事,從開始就註定了不容沙塵,然而世家總要在其中摻和一筆。
秦銘奇怪:「鄭泌昌,你也不是沒看到以往官員摻和這件事後的結局,這種情況下,你怎麼還敢在這上面動心思?」
前車之鑑還沒過多遠,鄭泌昌怎麼就敢這麼折騰呢?
難不成就因為出身世家,所以才蔑視大唐律法?
值得嗎?
這麼想著,秦銘也問了出來。
鄭泌昌低頭不語。
等了片刻,秦銘搖搖頭離開,鄭泌昌說不說已經不重要了,證據在手,後面他要做的就是一個個算帳。
青州城的官員,從上到下都要換一遍了。
次日,青州城陷入譁然,縣衙的人突然被抓,隨後就是雷厲風行的定罪,該殺的殺,該關的關。
短短兩日,整個青州城都陷入了寂靜。
大半官員被殺,餘下的只有外圍的小吏,其中還包括部分衙役。
可以說,如今的青州城官府就像是個草台班子,連人都湊不起。
這麼一來,青州城的百姓陷入了慌亂。
「這官員都被殺了,我們百姓怎麼辦?」
「是啊,殺了那麼多人,青州城不得亂?」
「天爺啊,這秦銘秦大人怎麼如此心狠手辣?殺了那麼多人,青州城誰來管?」
「……」
各種各樣的言論下,都有一個共同的擔心點,那就是青州城日後怎麼辦?
對此,秦銘給長安送了封信,信中表示,今年的科舉主考官他做不了了,青州城無人管理,他必須在此負責,直到新的官員上任。
李世民也沒想到秦銘會如此乾脆利落的殺了相關的人,仔細思索過後,允了秦銘。
並回信讓秦銘在那邊安心管理,青州城的官員起碼得在三個月後才能上任。
而這三個月,還是加快的速度。
收到長安的回信,秦銘嘆了口氣,隨後去找李麗質。
他知道官員上任時間的長,左右他現在要負責的事也多,有句話說虱子多了不癢,債多了不愁,如今的秦銘,已經處於一種非常淡然的狀態。
至於找李麗質,則是為了商討李麗質留下還是回長安。
「我的意思是,公主若是不想回長安,可以留下。」
李麗質敏銳,瞬間抓住秦銘話中含義:「你要在青州城做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