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2章 沒實話

  遠離山寨,四周一片昏暗,秦銘怕李麗質不適應,回頭問了一句。✋♣ ❻9𝓢ʰυˣ.¢Ⓞ𝔪 🐠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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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公主,可還能適應?」

  李麗質笑:「你可別小看我,這點黑暗,在我這可不算什麼。」

  四周確實暗了點,可李麗質也不是沒趕過夜路,一點都不在意。

  「小心腳下。」秦銘做了聲提醒,「崔公子,你走吧。」

  崔田書後退幾步,摸著被掐過的脖子,神色陰晴不定:「你就這麼放我離開?」

  秦銘毫不客氣地說:「帶著你也只是累贅。」

  崔田書啞然:「我怎麼就成累贅了?」

  「少廢話,趕緊滾!」

  秦銘懶得和崔田書打交道,一抬腳就把人踹遠。

  踉蹌了幾步,崔田書穩住身形,正要開口,秦銘已經帶著李麗質離開。

  文雅從崔田書身邊經過,冷冷的瞥他一眼,突然抬腳。

  「砰!」

  崔田書翻了個跟頭,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。

  「你,有辱斯文,女子難……」

  文雅迅速回頭,崔田書說到一半的話,頓時卡住。

  見狀,文雅眼裡露出嘲諷,就這德性,還想罵她?

  「廢物。」

  崔田書臉色驟然一變,被氣得渾身發抖。

  然而文雅扔下話徑直離開,一點不在意他的反應。˜」*°•.˜」*°• 69shux.com •°*」˜.•°*」˜

  「小心腳下。」

  一路上,秦銘不停提醒李麗質,生怕她摔了。

  很快,三人到了護衛等待的地方。

  「大人。」

  護衛行禮。

  秦銘:「起來吧,下山。」

  「是。」

  護衛迅速整頓。

  路上,秦銘將大致情況與李麗質說了。

  後方,山寨的土匪頭子被潑醒,左右看看,突然覺得情況不對。

  「等下,你們要去哪兒?」

  沒人理他。

  大漢看這情況慌了,扯著嗓子大喊。

  秦銘被喊的頭疼:「喊什麼,想死就直說,我成全你。」

  大漢縮了脖子:「那個,我沒別的意思,就是想問問,這要去哪兒?」

  「階下囚沒資格說話,把嘴閉上。」

  大漢:「……」

  行,行吧,他這個階下囚,確實沒資格問這些,但是,這情況不對啊!

  「你,你們不查寨子了?」

  秦銘冷笑:「假的東西,有查的必要?」

  冷漠的眼神從大漢身上掃過,秦銘說:「你的帳,咱們之後慢慢算。」

  大漢不敢吭聲。💛🐜 6➈𝔰hⓊⓍ.ᑕ𝐨ⓜ 💋♟

  「秦銘,我們今晚在哪兒住啊?」

  「找個村子。」

  李麗質環顧左右:「這附近有村子?」

  「有。」秦銘非常淡定。

  李麗質:「……」

  不知道為什麼,她聽到秦銘這句話,總覺得村子是不可能的。

  「別把話說的太滿啊。」

  秦銘淡然:「這不叫把話說的太滿,實話實說而已。」

  「呵呵……」

  輕笑幾聲,李麗質沒再開口。

  然後半個時辰,一個時辰,兩個時辰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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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眼看著到了深夜,他們還是沒找到村子。

  李麗質嘆氣:「秦大人啊,原地停下吧。」

  秦銘嘴角微抽,打臉來得真快,偏偏還是在李麗質面前,實在是……

  「秦大人?」李麗質喊了一聲。

  秦銘乾咳幾聲:「原地駐紮。」

  「是。」

  一安靜的過去。

  次日天明,李麗質找秦銘:「你這邊,還有多久能結束?」

  「想回長安?」秦銘瞬間明白李麗質的意思。

  李麗質抿唇,眼底流露出些微不好意思。

  「是不是覺得,我有些幼稚?」

  秦銘:「說的什麼話?公主受驚,想回長安是理所應當的事,反倒是我沒想到這些,讓公主疲倦了。」

  李麗質乾咳幾聲:「也不是這樣,秦銘你別把責任往身上攬,我就是短時間不太適應而已。」

  要說離開長安,李麗質也不是頭一次,先前她在白縣逗留的時間更久。

  只是這次,她不明原因的想回去長安,而且這種感覺隨著見到秦銘,愈發強烈。

  秦銘並不知道這點,他看著李麗質,嘴角微微勾起。

  「這很正常,公主無需為此解釋,不過公主要是不適應,我個人建議,還是想讓公主早些回去。」

  秦銘可不想再接到長安說公主失蹤的信,乾脆些,讓李麗質直接回去。

  不過想法歸想法,明面上,秦銘還是不好直接說的,只能從側面,以個人建議來說。

  李麗質沉思,目光鎖定秦銘:「你……」

  秦銘迎上她的目光:「什麼?」

  李麗質往前湊近:「你是不是覺得,我是累贅?」

  累贅兩字出口,秦銘眉頭緊皺:「公主說的什麼話?我怎麼會覺得您是累贅呢?」

  「真的?」李麗質追問。

  秦銘面不改色地說:「當然是真的。」

  兩人視線對上,短暫的停頓後,李麗質輕哼一聲:「少在這裝模作樣,你的想法我很清楚,你就是覺得我是累贅。」

  秦銘叫屈:「我哪敢覺得公主是累贅?那是我的真話。」

  正說著,文雅拖著土匪頭子過來。

  「啪!」

  文雅把人扔在秦銘腳邊,拍了拍手。

  「公主,這人向前對公主不敬,奴婢一直惦記著收拾他呢。」

  秦銘:「……」

  李麗質:「……」

  大漢真慘,一張臉被打的連眼都看不見不說,渾身上下就沒有好的地方。

  足以可見,文雅是下了死力氣的。

  李麗質嘴角微抽:「文雅啊,這人現在還有用,你打成這樣,秦大人怕是不好審問了。」

  文雅理直氣壯地說:「他對公主不敬,奴婢只是小懲大誡,秦大人肯定不會在意,秦大人,您說是吧?」

  涉及到李麗質,秦銘自然不會有反對意見,微微頷首:「是的。」

  李麗質嗔怪的瞪了眼秦銘:「你也應文雅,事情總得分個輕重緩急,像你這樣,傳出去豈不是敗壞了你的名聲?」

  大漢躺在地上,完全是一副進氣少,出氣多的樣子。

  李麗質看了幾眼,有些擔心:「秦銘,人不會被打死吧?」

  昨日秦銘已經動過手,文雅今日的拳打腳踢,無異於是雪上加霜。

  看了眼,秦銘果斷地說:「死不了,禍害遺千年,你不用擔心。」

  李麗質抿唇,她現在已經不想聽秦銘說了,因為沒一句實話。

  此處的實話並不是說秦銘說謊,而是秦銘完全不管現實。

  「先看看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