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無論如何,必須要將長樂安然無恙地帶回長安。𝟨𝟫𝐬𝐡𝐮𝐱.𝐜𝐨𝐦」
盯著末尾的一行字,秦銘沉思許久,一點點將信合起。
沒有最後的叮囑,秦銘也會救回李麗質,不為別的,只為他二人的感情。
有了前因後果,秦銘再一推斷,就將目標定在了盧宣說的地方——城外土匪窩。
沒錯,盧宣告訴秦銘的地方,是城外一個土匪窩所在。
而且離此地並不遠,真要說的話,就是位置比較偏,根本不在主路上,這也使得外地人不清楚那個地方。
而那個土匪窩的人也沒做什麼,本地人就算知道也不當回事。
一來二去,秦銘反而不知道那個地方。
不過,現在知道了。
「大人,人手已經整頓完畢,請大人吩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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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隨我去城外。」
「是。」
一個不打劫過路行人的土匪窩,秦銘可太好奇他們怎麼活的了。
臨走前,秦銘又找盧宣問了下情況,得知土匪窩就在城外正東方,一路往東走就能碰到。
如此,秦銘帶著人在城門關閉之前,分批離開。
當然,盧宣所在的地方也留了人看守。
一路往東,大概小半個時辰,秦銘發現了人出沒的痕跡,立刻讓人隱藏。
「王城,你去查探一下。🐙☢ ♣☢」
「是。」
名為王城的護衛迅速離開,沒過多久,帶著消息迴轉。
「前方有個山寨,聽說話動靜有不少人,而且他們好像要辦喜事。」
辦喜事?
秦銘心裡一愣,這個時候辦喜事?
他往山寨的方向看了一眼,突然想起李麗質,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「你們留在此地。」
扔下六個字,秦銘消失。
仗著一身功夫,秦銘輕而易舉的進入了山寨,一路搜查過去,終於到了守衛最森嚴的地方。
正在觀察,右邊晃晃悠悠的來了個大漢,身上裹著虎皮,一身的酒氣。
「嘿嘿,美人,大美人……」
大漢一邊念叨一邊走,不知道踩到什麼,突然砸在地上。
「砰」的一聲,引得幾個鄰近的人跑過來查看。
「老大,老大,你怎麼在地上?」一個青年叫嚷著跑過去扶人。
大漢被扶起,一揮胳膊把青年掃到一邊:「別碰我,我能走。」
青年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:「老大,你這話說的,就跟我要對你做什麼似的。」
「呸!你別想對我做什麼,我告訴你,我以後也是有家室的人,像你們這種的,都得離得遠遠的,滾滾滾,趕緊走!」
大漢不停驅趕靠近的人,幾個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無奈。👮🎈 6➈𝐬𝓗u𝐱.ⒸO𝐦 ♘🐟
「走吧。」
「走走走……」
互相推搡,一群人很快離開。
秦銘在暗處將這一幕看在眼裡,摸了摸下巴。
剛才的話像是沒什麼內容,但他判斷,大漢嘴裡的有家室應該就是這兩天才有的事。
嘖,他得去看看。
正想著,大漢晃晃悠悠的離開,秦銘立刻跟上。
沒多久,大漢推開一扇門:「美人,美人我來了,想沒想我啊,你一定想我了,這都兩個時辰沒見了不是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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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滾開,不准靠近我們小姐!」
憤怒的女聲傳出,秦銘心裡一緊,是文雅的聲音,李麗質就在屋裡。
意識到這點,秦銘身形一閃衝進屋裡,而後看到一幕驚訝的場面。
方才還晃悠悠的大漢,此時已經被按在地上捶打。
文雅自小學武,力氣本就不小,這會兒憤怒到極致,拳頭一下比一下重。
李麗質站在一邊眉心緊蹙,臉上皆是厭惡。
「長樂。」
秦銘喊了一聲。
李麗質一怔:「顧,秦銘?你怎麼在這兒?」
秦銘微笑:「查案子查到這裡,長樂,你怎麼在這兒?」
一句解釋,一句詢問,李麗質眼神微閃,原本的欣喜在這一刻突然僵住。
這可真是,怎麼說呢?
「我,我就是在長安呆著有些無聊。」
「在長安呆著無聊,怎麼會出現在這兒?」
「這……」
「唔,唔唔唔!」
旁邊的悶哼聲打破兩人僵持,李麗質像是想到什麼低下頭。
「秦銘,我被這人欺負了,你找過來不給我報仇,還要在這兒質問我,你……」
沒等李麗質把話說完,秦銘一手將文雅拉開。
「你要把人打死了。」
文雅情緒激動,被秦銘拉開還不停揮拳頭。
「你這麼關心一個土匪頭子作甚?他要欺負……」
文雅的話戛然而止。
秦銘將人扔開,直接封住大漢脈搏。
剛才還能發出聲音的大漢立刻消聲,不僅如此,額角還青筋直跳,很快兩眼凸起,整個人都在地上打滾。
秦銘微微一笑:「我的人,哪能容忍旁人欺負?長樂,如此你可滿意?」
李麗質嘴唇微微張開,她不知道秦銘做了什麼,但看大漢的樣子,顯然秦銘的手段要比文雅的拳頭還要厲害。
「你,你這是做了什麼?」
「沒什麼。」秦銘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,「只是一點教訓而已,他還有用,目前不能死,要是你不滿意,等我這邊解決後再說,如何?」
李麗質:「沒問題。」
李麗質也知道不好隱瞞,一五一十的說了。
原來,秦銘離開長安後,她就帶著一隊護衛跟著離開,原本一直墜在秦銘的隊伍後面,可突然碰到了一個商隊,那個商隊遇到麻煩,李麗質就讓護衛幫著解決。
沒想到這一解決,她的隊伍和秦銘的就錯開了。
所幸李麗質知道秦銘的目的地,便一路走了過來。
誰知半路上碰到土匪,那土匪頭子見色起意,裝作無辜百姓靠近隊伍。
李麗質不察,整個隊伍就被土匪抓了。
「我也沒想到會出這種事,因為那些護衛都在土匪手裡,我也沒敢讓文雅動手,本還想著借婚禮的機會下藥,結果你來了。」
秦銘:「……」
一陣沉默後,他緩緩開口:「聽公主的意思,是真打算和那個土匪頭子成親?」
李麗質默然,事情重點不在這裡吧?
她想著,小心問出了口。
秦銘聲音拔高:「重點怎麼不在此處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