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會動手嗎?」
「啊?」
秦銘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把李麗質說的一懵,半天沒反應過來。69ꜱʜᴜx.ᴄᴏᴍ
「你的話,什麼意思啊?」
「我是說,中山王會不會對我動手?」
李麗質忍俊不禁:「我大哥對你動手做什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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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是覺得,他……」
李麗質轉到秦銘身後,推著他往前走:「別想那麼多,我只是簡單的說了一些,並沒有詳細告知,估計在他們眼裡,只會覺得我二人關係好,不會想到其他地方。」
方才,秦銘擔憂李承乾會對他動手,聽了李麗質的話,又覺得不舒服。
「為何不詳細告知?」
李麗質:「……」
短暫的沉默後,她挑了下眉頭:「秦銘,你很糾結這件事?」
秦銘:「那倒沒有。」
李麗質彎了眉眼:「秦銘,我覺得你不一樣了。」
秦銘覺得奇怪:「何處不一樣?」
「之前你拒絕我非常冷靜,還說什麼要試試,可你現在這個樣子,似乎……很有占有欲啊。」
說到最後幾個字,李麗質壓低了聲音,二人的距離貼近,近的連氣息都能清楚感覺到。
秦銘沉思片刻,他前後變化真的有那麼大?
視線落在李麗質臉上,對上那雙明亮的眼眸,秦銘伸出手,在李麗質驚訝的神色中,撫上她的眼睛。moɔ.xuʜꙅ9
「別想太多,我只是隨口一問而已。」
隨口一問,沒有變化。
李麗質忍住翻白眼的衝動,後退幾步:「宮裡還有事,我先走了。」
秦銘留在原地,注視著李麗質的身影消失,摸了摸下巴,回憶起剛才的景象,眉頭輕挑。
看看左右,他若無其事的離開。
身邊若有個李麗質一般的女子陪伴,也算是人生一樁美事了。
之後幾日,秦銘全心撲在報紙上,主要還是找人,找一個能接手的人。
功夫不負有心人,半月後,秦銘終於找到了那個能接手事情的人——魏王李泰。
李泰直接找到秦銘,表明他要接下這件事的意思。
秦銘一陣默然,無奈說道:「王爺,以您的身份接手報紙,未免大材小用了。」
魏王李泰笑眯眯地說:「我對這個報紙挺感興趣的,對於感興趣的事,不存在大材小用一說。」
「話是這麼說,可……」
「秦大人在朝堂向來是不守規矩的人,怎得今日非得在規矩上說話呢?」
秦銘心想,你和李承乾都是太子人選之一,他哪敢靠近啊?
「倒也不是在規矩中說話,只是替王爺可惜。」
「沒什麼可惜的,我喜歡就行。」
秦銘皺眉:「王爺,這件事還是容臣去找皇上說過再說吧。♘🐺 ➅9s𝕙ⓤx.ᶜ𝕠M ඏ🐉」
「好。」
次日早朝後,秦銘去御書房說了此事。
得知李泰對報紙感興趣,李世民頗為意外:「此事真是他找你說的?」
「臣不說假話。」
李世民皺眉:「倒也不是不行,不過報紙費事,他若是接了,朝堂其他事……」
說到這裡,李世民突然頓住。
過了片刻,李世民讓王升將李泰找來。
「就道,朕與他說報紙的事。」
「是。」
王升離開,半個時辰後,李泰與之一同迴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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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時,秦銘跟著李世民在御花園的亭子裡坐著,邊上荷花池面水波陣陣,不時微風吹過,給炎熱的夏日帶來些清涼。
「父皇,秦大人。」李泰出聲,行禮道,「參見父皇。」
在李泰打招呼時,秦銘就起身退到了側邊,等李泰行過禮,他對著李泰行了一禮。
「見過魏王爺。」
李泰眼中閃過驚愕:「秦大人為何要行禮?」
「規矩。」
淡淡的兩個字,秦銘沒覺得有什麼,但李世民和李泰都被驚了。
李世民回過頭,上下打量了秦銘幾遍:「朕倒是不知,你秦銘何時有了規矩?」
秦銘莫名其妙的回望:「臣為何沒規矩?」
他再荒唐,基本的規矩還是一直守著的。
李泰笑:「秦大人做的事,大都出格,所以才有沒規矩的樣子吧。」
秦銘表示這句話他不想回應,也沒法回應。
李世民和李泰也沒打算在這件事上往下說,簡單說過按下。
「朕聽秦銘說,你想接手報紙,你可想過,一旦接下這件事,就沒有進入朝堂的時間了。」
進入朝堂要做的事非常多,報紙的細節也多,兩者合一,李世民可捨不得讓李泰受苦。
別看他只是詢問,但其實將二選一的局面擺開了。
「兒臣想過,不過兒臣覺得,報紙更有意思,所以兒臣不打算進入朝堂了。」
寂靜。
風吹過,李世民嘆了口氣:「惠褒,朕再問一句,你確定嗎?」
李泰語氣堅定:「兒臣確定。」
時間流逝,李世民點點頭:「既如此,那朕准了。」
他心疼兒子受苦,可李泰本人堅持,李世民也不會說什麼。
「秦銘,初期你帶帶吧。」
「是。」
就此,李泰接下報紙的事定下。
出了皇宮,秦銘一刻不停,帶著李泰將過程走了一遍,次日又走了一遍。
如此往復,足足七天後,秦銘決定放手。
為此,他特地請李泰到府上做客。
酒席間,秦銘笑道:「日後報紙的事,就得由王爺多多費心思了。」
李泰舉起手中酒杯:「秦大人請放心,定不會讓你失望。」
秦銘跟著舉起手中酒杯:「乾杯。」
一杯酒下肚,氛圍跟著熱烈。
……
隔天,程咬金回到長安,進宮走了一圈,剛出宮門,就奔著秦府跑。
「秦銘,秦銘!」
秦府的下人追著程咬金跑到後院,看到秦銘,幾人臉上全都露出了羞赧。
「大人,程將軍……」
秦銘笑笑:「你們下去吧。」
以程咬金的本事,府里幾個下人能攔下就怪了。
「程將軍,進屋坐。」
進屋落座,程咬金冷哼:「白縣根本沒你說的好。」
秦銘挑眉:「此話怎講?」
「你那白縣太無聊了,無聊到我成日裡只能睡覺,連個犯案的人都沒有!」
程咬金說的直咬牙,他就沒見過哪個地方能平穩到那種程度的,要不是親眼所見,他都覺得白縣是假的。
「不好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