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徵摸了摸鼻子:「倒也不是不能說,就是吧,這人可能不太適合。♞♢ 6❾ѕн𝔲x.𝐜o𝐦 ☢🐊」
「什麼意思?」
秦銘眉頭一皺,在他這兒還能有什麼適合不適合的?除非是皇親國戚……等等,皇親國戚?
「魏大人,跟你去工廠的那位,該不會是宮裡的誰吧?」
秦銘的敏銳讓魏徵驚訝,苦笑著點頭:「那位,是魏王爺。」
魏王李泰?
秦銘眼角一跳,說來也是湊巧,他進朝堂幾年,陰差陽錯的從沒和如今的王爺見過面。
更甚至,無論是熟悉還是不熟悉的人,都沒在他面前提過那幾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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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沒記錯的話,李世民有十幾個兒子,就是……為什麼現在沒動靜?
壓下疑慮,秦銘乾咳幾聲:「說起來,我進朝堂幾年,都沒聽朝堂中人提起過大唐的王爺呢。」
魏徵贊同點頭:「確實沒人提過,說實話,幾個王爺都有各自的封地,皇上也說過,沒有必要讓他們別回來,你沒聽說過也正常。」
不,這根本不正常!
歷史記載,如今可是幾個王爺明里暗裡爭奪太子之位的時候,其中長孫皇后所出的李承乾是最有勝算的。
事實上,這位後來也確實是皇太子,不過好像……沒有善終?
魏王李泰也是長孫皇后所生,和李承乾,李麗質都是同一個母親,因著皇帝寵愛長孫皇后,李泰的地位也不低。𝟨𝟫𝒔𝒉𝒖𝒙.𝒄𝒐𝒎
只是因為上面有個李承乾,這位倒也沒將心思放在皇位上。
沒有將心思放在皇位……這倒是個突破的點。
不過……
大唐情況非常怪異,很多部分都和歷史記載的不一樣,難不成這是個平行時空?和他那個地方記載的大唐,兩者根本不一樣?
種種疑慮在腦海中一閃而過,秦銘若無其事地壓下,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。
平行時空,不一樣的大唐……
不論後期怎麼樣,他現在都要穩住,如今的局面,很有可能成為他後期的保命關鍵。
沒錯,在聽到魏王李泰後,秦銘就琢磨起後期保命的事,什麼奪皇位不奪皇位的,別想他摻和進去。
秦銘笑了笑:「魏大人說的是,唉,也是我忙的昏了頭,居然忘了這些。」
「忘了也不妨事,如今也影響不到秦大人。」
秦銘嘴角的笑意加深,魏徵這心裡可夠明朗的,沒有明說,但暗示的意思卻非常清楚。
「魏大人說的是,如今影響不到我。」
嗯,目前來看確實影響不到他。•._.••´¯``•.¸¸.•` ➅❾𝔰ⒽⓊⓍ.𝓒𝐎м `•.¸¸.•´´¯`••._.•
閒聊片刻,秦銘以工廠有事為由,離開魏府。
剛回到自己的府邸,門房就遞了封信給他。
「大人,這是公主身邊的侍女送來的。」
李麗質的侍女?
「你說的是文雅?」
「是的,那侍女說了,大人回來後一定要先看這封信。」
秦銘嘴角勾起,這封信一定是李麗質寫的,也不知道什麼事居然讓她這麼著急。
進了書房,秦銘拆開信,就見信上說李世民打算離開長安避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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避暑?現在?
秦銘眉頭一皺,長安近來天氣確實炎熱,但也沒到這個時候要去避暑的程度啊。
李世民來這麼一手,有什麼含義?
想法冒出來,秦銘突然意識到,他今天的疑慮非常多。
一個問題沒解決,又冒出另一個問題,像是盯著他一樣,每個問題都讓他沒法放鬆。
次日早朝,李世民將避暑的意思說了,滿朝文武愣了一下,緊跟著就有人反對。
「皇上,如今邊境戰況焦灼,您若在此時離開長安,恐怕會動搖軍心。」崔元化神色凝重,他不贊同這個時候離開長安避暑。
盧正志跟著走出:「崔大人說的是,皇上,這個時候並不適合離開避暑。」
由兩個世家家主牽頭,站在他們那邊的官員紛紛出聲。
李世民面無表情的聽著,等說完一通,他看向魏徵。
「魏徵,這件事你有什麼看法?」
魏徵攏著手,老神在在的站在一邊,聽到李世民這一喊,迅速往前兩步。
「回皇上的話,臣覺得這避暑正是時候。」
此話一出,魏徵就被崔元化和盧正志聯手譴責,話里話外都是魏徵不看局面,被人帶歪了心思。
秦銘:「……」
譴責就譴責,做什麼還要內涵他?
秦銘表示,他這個小暴脾氣忍不了。
往前一步,秦銘說:「皇上想去避暑就去避暑,為何還要考慮如今的局面,難不成這邊境離開皇上幾日,就會失守不成?」
秦銘一出聲,崔元化和盧正志的目標迅速轉向他。
盧正志:「皇上當為天下先,若這個時候耽於享受,豈不是讓邊境將士心寒?」
「哦喲,盧大人說的可真是嚴重啊,要是照盧大人這個說法,皇上確實不該去避暑。」
秦銘一臉贊同的點頭,在盧正志露出笑臉的時候,突然說:「可是盧大人是不是忘了一點,皇上為朝政為邊境可謂是嘔心瀝血,用盡了精力,如此,為何不能讓皇上舒服些?」
「現在不是舒服的時候。」
「盧大人說的可真是……」秦銘嘴角勾起,看似在笑,但那抹笑意卻不達眼裡,「皇上,臣斗膽懇請皇上能在之後饒臣一命,不管臣說了什麼話。」
李世民微微頷首:「朕准了。」
三個字,秦銘眼底的笑終於進了眼裡。
「盧大人我問你,近日炎熱,盧大人在家裡是怎麼過的?」
「自然是……」盧正志突然警惕起來,「秦大人突然說這話作甚?」
秦銘冷冷一笑,無視盧正志的話說:「盧大人想必是冰塊在旁,美人在懷,再聽聽小曲,悠哉自在的很吧?」
盧正志臉色一變,下意識去看龍椅:「皇上……」
「盧大人別急著去看皇上,先回答我的問題。」
「這個沒有可回答的餘地。」
「是啊,因為整個長安,大部分官員都是如此,自然沒有可回答的餘地,盧大人和諸位大人算是享受得很,可有沒有想過,皇上日日批奏摺,為朝政嘔心瀝血,精神緊張?」
秦銘環顧一圈:「皇上也是人,休息不為過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