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章 車中交談

  從御書房中離開,秦銘神色凝重,他在想李世民說的那句話,以及那個時候李世民的神色。,-*' ^ '~*-.,_,.-*~ ➅➈sⒽ𝐔ˣ.ςσ𝓂 ~*-.,_,.-*~' ^ '*-,

  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,𝓽𝓽𝓴.𝓽𝔀超全 】

  思來想去,秦銘按住眉心,覺得這件事不該深思。

  李世民的想法是帝王獨有的,他沒到那個層次,不需要跟著琢磨。

  只能說,之後要是出了事,他可以幫忙,在這之前,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事情安排上。

  秦銘要做的,太多了。

  就在這時,旁邊傳來一聲呼喊。

  「秦銘。」

  秦銘回頭看去,和李麗質視線對上的時候,他的神色有一瞬間的恍惚。

  這個場景,他看到太多次了,似乎很多時候,他離開御書房都能見到這個場景。

  李麗質走到秦銘面前,上下打量後,挑了下眉頭。

  「恍恍惚惚,一副不在狀態的樣子,我父皇和你說了什麼?」

  「沒說什麼。」秦銘避而不談。

  李麗質可以知道很多,但她知道的不該從秦銘嘴裡說出。

  摸了摸下巴,李麗質微微一笑:「既然你不想跟我說,那我不問,不過我聽說,工廠那邊被長孫家的人盯上了,此事是真是假?」

  「能到公主耳朵里的,能有多少假的?」

  沒有明說,但從側面給了李麗質答案。•´¯`•. 6❾丂𝓱𝓊ⓧ.cỖм .•´¯`•

  「唔,你說的不錯,但是秦銘,我怎麼覺得你今天,好像對我有意見?」

  明明能明確回答的,為什麼還要從側面說?

  李麗質盯著秦銘,眼中狐疑愈發濃重。

  秦銘:「……」

  他陡然回神,意識到自己語氣的不對。

  「公主別誤會,我只是在想一些事。」

  「和百姓有關?」

  「和百姓有關。」

  同樣的話,因著語氣的差異,形成了兩個極端。

  李麗質抿唇,幾瞬後移開視線:「我知道,我父皇給你身上壓了很多事,你是不是因為這個不高興了?」

  「沒有,公主不要誤會。」

  「既然沒有,你為什麼不看著我?」

  二人間的氛圍陷入凝滯,隨著時間流逝,秦銘嘴角勾起一抹嘲諷:「公主,您為什麼總是能在我出御書房後出現?」

  秦銘在懷疑她。

  李麗質低頭,低聲說:「因為我派人盯著這邊,也沒別的意思,就是想知道你有沒有在御書房。」

  秦銘:「……」

  堂堂公主,居然會做這種小女兒家做的事?

  掩去眼中疑惑,秦銘移開目光:「我先回府了。」

  沒說他信沒信,秦銘只是徑直離開。

  留在原地,李麗質望著他的身影,突然有些心慌,秦銘是不是很反感被人盯著?

  但她沒別的意思,只是讓人關注御書房而已。

  眼看著秦銘越走越遠,李麗質咬牙追了過去:「秦銘,你在懷疑我。」

  秦銘腳步不停:「公主說的什麼話?我為何要懷疑你?」

  「你覺得我不該在御書房門口放人盯著你。」

  「沒有。」

  𝟨𝟫ⓢⓗⓤⓧ.ⓒⓞⓜ

  「你站住!」

  李麗質加快幾步,轉到秦銘面前攔住他,也是如此,秦銘不得不停步。

  「秦銘,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,我是不會讓你離開的。」

  定定地望著李麗質,秦銘沉默片刻,無奈說:「公主,我覺得我們二人之間,沒什麼要說明白的話。」

  「我剛剛說的,就是我們要弄明白的事,秦銘,我是大唐公主,沒必要在某些方面使手段。」

  秦銘反問:「公主此話何意?」

  「你別裝傻,我的話已經很明確了,你……」

  「公主殿下。」拔高聲音,秦銘打斷李麗質的話,語氣平靜地說,「你是你我是我,我二人,是不能混為一談的,明白?」

  「可是……」

  「好了,公主,你先回去吧,我還有事要忙,不能在這耽擱時間。」

  繞過李麗質,秦銘徑直離開。

  這一次,李麗質沒有追人,只是臉色非常難看。

  文雅從另一邊走出,小心翼翼的喊:「公主。」

  李麗質回過神,眼裡帶著些迷茫:「文雅,你說我做錯了嗎?」

  文雅咬牙:「公主怎麼可能做錯?公主,分明是那秦銘誤會了公主,一個大男人,心怎麼就那么小呢?」

  已經離開的秦銘,並不知道後面的對話,他上了秦府的馬車,正要讓車夫駕車離開,就聽外面的車夫向人打招呼。

  嗯?什麼人還沒走?

  秦銘推開車窗,而後看到秦瓊和另一人站在底下,那人人高馬大,手裡拿著把刀,只是站著一言不發,殺意便撲面而來。

  這是個在戰場上拼殺出來的人。

  秦銘腦海中閃過這句話,出聲打招呼:「秦將軍?」

  秦瓊:「秦大人,這位是尉遲恭。」

  「尉遲將軍。」

  打過招呼,秦銘讓秦瓊和尉遲恭上馬車,一問才知道,二人是為了兵器和鎧甲而來。

  尉遲恭說:「之前的明光鎧以及兵器鍛造,都給大唐的將士帶來極大的影響,所以我想著過來找你,看能不能將這兩者再做些更改,以便之後更好的對戰。」

  秦銘:「……」

  改善鎧甲和兵器?他也不是專業的,想改也得有本事改。

  想著,秦銘面上露出些許尷尬:「不好意思,並不是我不答應,這件事並不是我擅長的。」

  「之前的明光鎧……」

  「那是基礎問題。」

  明光鎧他只提了幾句話,具體的可都是工部工匠忙的,而且他的提議也不是全都有用,起碼有部分是沒起到任何作用的。

  「我知道二位著急,但關鍵是,我這邊也沒法子,要不二位去工部問問?說不定那邊的工匠會有些法子。」

  尉遲恭面露無奈:「那邊工匠要是有法子,我也不會過來,實話實說,這件事牽扯極大,我也不敢隨便找人,秦大人,你這邊真的就一點法子都沒有?」

  秦銘頷首:「真的沒有。」

  秦瓊稍稍側目,突然想到了什麼:「咳咳,秦大人,是不是最近皇上又往你身上壓事,所以你騰不出時間想,然後……」

  「秦將軍說笑,真不是如此。」

  秦銘簡直無奈,他又不是神,一個個盯著他,是想給他皮都扒了不成?

  馬車穿過熱鬧的街道,秦瓊和尉遲恭交換了視線。

  「如此,是我們叨擾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