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只需要記好她的話,時間會給你結果。🐻💥 69𝓢ħᵘx.𝕔ᗝⓂ 🐜✌」長孫無忌說話時,神色非常複雜,「叨擾了。」
留下最後三個字,長孫無忌帶著長孫沖離開。
秦銘摩挲著手指,時間會給他結果?什麼結果?
「系統,那個老太太說的話,你這邊就真的……」
「宿主,那是此地的人,我只負責宿主。」
聞言,秦銘面上閃過些遺憾:「行吧,不問你了。」
系統消失,再無動靜。
當天下午,長孫無忌突然派人傳話,告訴秦銘,高句麗的使臣到了,讓他前往主帳。
秦銘去了,發現秦瓊已經到達,而主帳中的桌椅已分成兩邊,另一邊坐的,就是高句麗使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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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銘露面,長孫無忌笑笑,揚聲說:「這位就是我們大唐的秦銘秦大人,也是負責此次商談關鍵部分的人。」
秦銘:「……」
等等,這是什麼進展?
腦海中思緒轉過,秦銘神色自若:「秦銘有禮。」
高句麗的使臣起身回禮,打過招呼後,各自落座。
秦瓊開口:「高句麗想休戰,我們大唐當然樂意,不過這休戰的條例嘛,得好好的談談。」
一句話,既打開了話題,也讓秦銘知道了目前的進展。
高句麗使臣臉色微變:「這個,休戰條例有何可談的?只要大唐這邊鬆了口……」
「大唐這邊願意和談,就已經是鬆了口。」秦瓊截斷高句麗使臣的話,語氣冰冷,「別忘了,兩國能走到如今地步,主因還在你們高句麗。」
大軍逼近,殺戮大唐百姓……
種種舉止下,大唐不過是反擊,僅此而已。
秦瓊語氣緩慢的道出種種,眼神里冰冷一片。
高句麗使臣愣在當場:「那不過是,不過是……」
大唐一方寂靜。
高句麗使臣卡了許久,望向長孫無忌:「長孫大人,這和談的事……」
「和談的事都聽秦將軍的。」
長孫無忌截住高句麗使臣的話,心裡暗罵,哪裡來的蠢貨,居然想在這種商談局面中暴露他們認識。
該死,廢物!
秦銘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上揚,長孫無忌和高句麗使臣合作,可真是走了最差勁的一步。
兩國首先就不是一個層次,再來便是高句麗率先挑釁,大唐威嚴豈是一個高句麗能夠挑釁的?
這一戰既然打起來,想要休戰,那必定有一方拿出大量賠償。★·.·´¯`·.·★ 6❾Şħ𝓾𝐱.ℂ𝐎ᗰ ★·.·´¯`·.·★
大唐是不會拿的,如此一來,這個拿出賠償的自然是高句麗,在利益面前,怕是長孫無忌都不會維持兩方合作。
到嘴的肉,可比還沒結論的合作更令人心動。
帳篷中陷入寂靜,高句麗使臣之前沒反應過來,此時被長孫無忌截了話,思緒轉過,立刻明白了關鍵,臉色瞬間變了。
這次休戰的商談,恐怕不能如他們的願了。
意識到這點,高句麗使臣對長孫無忌生出了怨懟,當初他們會談到這件事,就是因為長孫無忌在其中出了力。
他們也知道此次打下去對高句麗不好,所以才鬆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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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想到原先篤定的事,一轉頭成了另一個局面。
長孫無忌不能幫他們就算了,連句說話的權利都沒有,這豈不就是在玩弄他們?
高句麗使臣的臉色,坐在他們對面的秦銘和秦瓊都看得一清二楚,對於長孫無忌做過的事,他們也不在意。
說實話,與其在意這些,還不如抓著商談的事,多要些好處。
秦銘敲了敲桌子,聲音將所有目光都吸引過去。
他說:「我大唐最愛和平,平日裡也不喜歡什麼打打殺殺的事,不過不喜歡不代表不能打,高句麗挑起的戰爭想要平息?可以,先付了我大唐大軍的開拔之資。」
此話一出,高句麗使臣臉色緩和了不少,他知道開拔之資的事,先前吐蕃也經歷過。
也是因此,高句麗眾人已經有了準備。
「這個沒問題。」
秦銘臉上笑意加深:「百姓被驚擾,這個損失費總得有吧?五萬兩白銀,怎麼樣?」
高句麗使臣忍氣:「這個也可以。」
五萬兩白銀換高句麗安然無恙,也不是問題。
秦銘接著說:「我大唐對於此次開戰的花銷,高句麗也得付了。」
這句話一出,高句麗使臣皺眉:「方才不是說了,開拔之資?」
「對啊,那是開拔之資,我說的是其他方面的花銷。」
「刷——」
高句麗使臣一瞬間站起:「秦大人,不要欺人太甚。」
秦銘一手托著下巴,笑眯眯的說:「我怎麼欺人太甚了?秦將軍,我欺負人了?」
他轉頭去看秦瓊。
秦瓊面色如常:「沒有。」
秦銘收回視線:「看,秦將軍都說我沒欺負人,你們別想太多,我是照著規矩說的,放心,我大唐不會多要跟高句麗一個銅板的,要知道我們大唐向來熱愛和平,怎麼會做那些,欺壓無辜之事呢?」
寂靜。
帳篷里死一樣的寂靜。
凡是聽到秦銘一番話的,全都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他,什麼叫大唐熱愛和平,不會做欺壓無辜之事?
「你,你……大唐從未要過這麼多東西!」
高句麗使臣氣急敗壞,渾身都在顫抖,從未有過這樣的情況。
慢條斯理的端起茶盞,秦銘喝了一口:「啊,這茶水喝著可真舒服。」
秦瓊側目:「這茶確實不錯。」
他不知道秦銘說這句話什麼意思,但既然秦銘說了,他就跟著捧一捧。
「使臣可知,這茶水是我大唐百姓用盡了功夫才弄出來的?一條人命,可不是一些賠償就能抵過去的,高句麗可以選擇不給,但是吧,大唐也能拒絕和談,你們覺得呢?」
高句麗使臣被氣得臉都發紅:「你這是強詞奪理。」
「我大唐國運昌盛,大軍給力,沒理也是理,這是沒辦法的事。」
秦銘一邊說,一邊可惜的搖頭,順帶還感嘆了一句,大唐怎麼就能那麼穩呢?
高句麗使臣憋足了氣,甩袖離開。
「談不下去。」
捧著茶盞,秦銘沖他們離開的方向搖了搖手,熱情道:「下次再見,早點回來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