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麗質發現秦銘的疲倦後,堅持要他去休息。§.•´¨'°÷•..× ❻➈𝕊ᕼ𝓊𝔁.ςⓄᵐ ×,.•´¨'°÷•..§
秦銘本想拒絕李麗質的提議,但觸及到李麗質的目光,到嘴邊的話立刻咽了回去。
「好,我這就去休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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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銘認為以他的體質,睡不了多久,誰知睜眼天邊已經是一片烏蒙蒙,連帶著屋子裡也是一片昏暗。
「什麼時辰了?」
一出聲,秦銘就察覺他聲音沙啞。
門外的人聽到動靜,立刻推門進屋。
「大人,剛到卯時。」
卯時?
秦銘瞬間坐起,他居然睡了半天一夜,還有,他錯過早朝的時間了。
「宮裡有沒有派人來?」
「回大人的話,沒有。」
竟然沒有?
秦銘眼中閃過意外,但很快他就收斂心緒:「更衣洗漱。」
「是。」
那麼長時間睡下來,秦銘整個人都疲倦得很,完全沒有長時間休息的舒適。
更衣洗漱後,秦銘喝了碗粥就放下了。
還沒多久,門房來報,說是公主來了。
「今日怎麼守規矩,還讓門房來報?」
看到李麗質,秦銘笑著調侃了一句。69ꜱʜᴜx.ᴄᴏᴍ
李麗質挑眉:「本公主何時不守規矩了,休息的怎麼樣?」
「神清氣爽。」
「昨晚我回宮後,與我父皇說了你疲倦之事,秦銘,身體不好可沒辦法做事,你現在還是先養好身體吧。」
說著話,李麗質朝秦銘腦袋伸手,碰了一下腦門,李麗質眉頭緊皺。
「秦銘,你在發熱。」
秦銘愣住,他在發熱?
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耳朵里突然聽見系統聲音。
「宿主生病了。」
短短五個字,秦銘確定了情況,隨之就是無奈,他居然會生病。
腦子裡有這個想法,秦銘不知不覺說出了口。
李麗質瞪大雙眸:「秦銘,是人都會生病,你也不想想,最近兩年你多忙,有好好休息過嗎?罷了,你快些躺下,文雅,你去找御醫來。」
「是。」
文雅小跑著離開,半個時辰後扯著一個青年迴轉。
彼時秦銘被李麗質硬生生的壓在床上,不准動一下不說,還被灌了兩碗生薑水。
大熱的天裡,秦銘被折騰的渾身是汗。
「公主殿下,只是發熱而已,沒什麼大問題的。」
「你可閉嘴吧,等御醫來了再說。」
二人爭執間,文雅推著找來的御醫進屋。✌👣 69ˢ𝓗Ǘ𝓧.ᶜᗝΜ 💛🍭
「別在這兒畏畏縮縮的,趕緊進去,秦大人還指望你給他治病呢。」
「這,我真不是治病的御醫。」
秦銘和李麗質同時轉頭,看見進來的人,二人都有些默然。
井正青,上次他們去太醫署找過的人,擅長的是毒。
秦銘嘴角一抽,調侃說:「文雅這是準備來一手以毒攻毒嗎?」
文雅愣住,以毒攻毒?
「公主殿下?」
李麗質無奈,拍了拍她的肩膀:「這位不是治療的御醫,你趕緊再跑一趟,重拉一個來。」
文雅:「可是公主殿下,太醫署就只有他一個,奴婢就是回去,也拉不到第二個御醫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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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銘坐直:「發生什麼事了?」
井正青左右瞥了一眼:「宮裡有位娘娘病了,都被叫過去給那位娘娘治病了。」
李麗質:「……」
短暫的寂靜後,是突然生出的火氣。
她說:「我來的時候,怎麼不知道有哪位娘娘生病了?」
井正青咳了一聲:「是貴妃娘娘。」
「又是她……」李麗質語氣中多了些不耐煩,但很快她就將這份不耐煩壓了下去。
「算了,秦銘是發熱,你雖然是解毒的,但這些基本的肯定也會,先給秦銘看看,別熱壞了他的腦子。」
秦銘正在琢磨貴妃生病的事,不經意聽到李麗質的話,哭笑不得。
「一點小問題而已,公主殿下不用擔心。」
「病人沒資格說話。」李麗質毫不客氣的打斷秦銘的話,將井正青往床邊推了推,「大男人別在這扭扭捏捏的,讓你做就趕緊做。」
井正青眼中滿是無奈:「秦大人……」
「無妨,先把脈吧。」
李麗質說的不錯,井正青能解毒,基本的肯定也會。
一個發熱而已,秦銘根本不覺得是大問題。
井正青行了一禮,給秦銘診脈後確定是發熱,斟酌著開了個藥方。
「抓藥時,將這個藥方給醫館裡的郎中瞧瞧,確定沒問題了再抓。」
「是。」
秦府的下人拿著藥方去抓藥。
秦銘則被李麗質再一次地壓在被子裡。
「好好躺著,這段日子你就別忙了,有什麼事跟我說,雖然我不是很懂你的想法,但基本的事情還是能處理的。」
在李麗質少有的強勢下,秦銘不得不躺在床上養病。
當天下午,秦銘生病的事傳進宮中。
李世民得知頗為驚訝,轉頭就讓太醫署派幾個御醫過去。
「秦大人乃是國之棟樑,他生病可不是小事,你們必須仔仔細細地治,王升,給秦銘送些藥材補品去。」
「是。」
半個時辰後,王升帶著兩個御醫到達秦府。
「見過秦大人。」
「皇上聽聞秦大人生了病,特地命奴才送些東西過來,還有兩位御醫,是專程給秦大人診治來的。」
秦銘:「……」
他就生個病,做什麼都這麼大驚小怪的?
心裡這麼想,秦銘面上卻沒說什麼,一臉感激的道謝後,就在床上躺好不動。
兩個御醫接連上前給他把脈,又拿了井正青的方子改了幾樣。
「之後就照著這個方子吃吧,問題不大,只要好好養著就行。」
「多謝。」
王升和兩個御醫離開後,秦銘嘆了口氣,讓府里的小廝拿來文房四寶。
說著要好好休息,可秦銘哪能放心休息?要處理的事那麼多,每一個時辰都是至關重要。
時間在處理事情中完全沒有定數,秦銘只覺得自己前一刻才開始,反應過來,天已經黑了。
然後,他面前站著李麗質。
時間在寂靜中顯得極為尷尬。
秦銘乾咳幾聲,扔了手裡的羽毛筆:「這個我能解釋。」
李麗質居高臨下的望著他:「我聽你解釋。」
秦銘語氣帶了試探:「先坐下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