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秦瓊的話,秦銘哈哈大笑:「秦將軍真會開玩笑,最近幾日我可是提心弔膽,哪有什麼胸有成竹的樣子?長安目前如何?」
說話間,秦銘帶著秦瓊進了書房,雖然是臨時的地方,但該有的一個不缺。«-(¯`v´¯)-« 6➈Ⓢħᵘ𝕩.Ⓒᵒ𝕞 »-(¯`v´¯)-»
「長安目前挺好,就是皇上心情不太好。」
「哦?我以為抓到了世家的把柄,皇上起碼也會有兩分高興。」秦銘說的明朗。
「兩分的高興哪能抵得上路被破壞的事,根本不夠。」秦瓊抬眼,「說起來,以秦大人的能力,會真不知道背地裡有人動手腳?」
很多人都說,那些人在背地裡動手,秦銘要管的事太多,所以才沒發現。
但秦瓊知道,事情根本不是這樣。
別看秦銘平日裡懶懶散散,仿佛什麼事都沒放在心上,但對負責的事是絕對上心。
這種上心,還不是有人幫助能影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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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房裡陷入寂靜,過了半晌,秦銘輕笑:「秦將軍既然知道又為何要說出來?有些事,心知肚明就好了。」
「這件事瞞不過皇上。」
「我也沒想著瞞過皇上。秦將軍,皇上需要一把刀,但有的時候也需要有人在旁邊托著。」
這次的事,就是秦銘給李世民送去的「托」,用修路引誘背後的世家露出馬腳。
很顯然,秦銘成功了。
世家沒忍住,然後給李世民送了人頭。👌👽 ➅❾รⒽย𝓍.𝓒ㄖⓜ 🐊☞
「我想,皇上現在心情非常不錯。」
秦瓊臉色微沉:「皇上心情如何我不清楚,但我知道,路要重修,恐怕要花更多的時間。」
秦銘:「……」
行吧,這一點確實是他疏忽,但沒辦法,修路的事非同小可,世家現在不動手,以後也會挑時間找茬。
與其陷入被動,還不如化被動為主動。
「咳咳,這件事錯在我,但我也是有理可循,早日把世家弄怕了,後面才能順利。」
秦瓊嗤了聲:「你總是有些歪理,罷了,給你指條路,寫個摺子,將這件事老老實實的說了,我給你帶回去。」
這句帶回去,秦銘知道,是指給李世民看。
他聳了聳肩:「沒有摺子。」
在秦瓊變了臉色後,秦銘淡然的接上話:「但是有封信。」
秦瓊:「……」
說不是調侃他,他都不信。
「下次,請你把話說全了。」
「哎,沒問題。」
篤篤篤……
候盛敲門,得到允許後抱著幾本冊子進門,邊走邊說:「大人,您先前說的章程我弄好了,您看一下,看要不要調整……」
話沒說完,懷裡的東西「啪嗒」掉在地上。
「秦,秦,秦……」
秦了三次,候盛都沒把之後的話說出來。
秦瓊挑眉:「秦瓊。」
「秦將軍!」
候盛喊出秦瓊的名字,臉上流露出一抹不好意思:「秦將軍,小的是太驚訝了,要是有錯的地方,還請將軍見諒。」
「無事,把冊子撿一下,繼續說之前的事。」
候盛回過神,在秦銘恨鐵不成鋼的眼神中撿起冊子,利落的說起修路安排。
「目前來看,你的章程沒什麼問題,就照著你說的吩咐吧,注意跟著,有些細節方面記得調整,做的很不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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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,謝大人夸,我這就去安排。」
候盛得了誇讚,美滋滋的抱著冊子離開。
秦瓊看了幾眼,笑著說:「在秦大人身邊做事的,還真沒幾個拘束膽小的。」
對他自稱小的,對秦銘就是我,可真是相當有差距。
他沒記錯的話,之前秦銘身邊有個叫王勇的,也是如此。
秦銘調整了下坐姿,平靜地說:「我要的是做事的人,可不是對我卑躬屈膝,心懷恐懼的手下,不太對,反正意思就那樣。」
秦瓊嘴角一抽,秦銘的話說的前言不搭後語,但他懂意思,無非就是想要個能大膽做事的人。
「你的想法我能理解,但你有沒有考慮過,威嚴不夠,底下的人會造反?」
「造反這個詞放在我這兒可就嚴重了,他們要真有本事隨便折騰,我不怕。」
他敢放手,就有足夠的信心壓著人不亂動。
「秦將軍,不說這事了,聊聊之後修路的章程吧。」
「方才不是說過了?」
「方才是說過了,但我這還有個想法。」
「什麼想法?」
秦瓊側目,被秦銘引起了興趣,秦銘和旁人不同,總能有些亂七八糟的盤算,令人好奇卻又驚嘆。
「你說,讓皇上給世家施壓,世家會掏銀子嗎?」
秦瓊默然,半晌後扶額:「你這,說實話不清楚。」
「給皇上傳個話?」
秦瓊瞬間警覺:「你怎麼不傳?」
傳話而已,他和秦銘沒什麼差別。
秦銘仰天長嘆:「我這不是,怕皇上跟我算帳嗎?你也知道最近這些事鬧得挺大,皇上嘴上不說,心裡肯定有些,咳咳……所以,秦將軍幫個忙?」
最後幾個字,秦銘說話聲音極小。
秦瓊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:「秦銘啊秦銘,你讓我怎麼說的好?」
心裡有數還敢亂折騰,真是拿命在拼。
對上秦銘笑眯眯的神色,秦瓊又嘆了口氣。
罷了,到底是他把人帶回長安,引薦到皇上面前的,有些事確實得搭把手。
「醜話說在前頭,我只負責傳話,具體怎麼樣得看皇上,答應與否也是由皇上做主,明白?」
秦瓊只負責傳話,不承諾任何事情。
秦銘拇指食指圈起,衝著秦瓊做了個手勢:「沒問題。」
秦瓊盯住他的手:「你這兩根手指圈著,三分手指豎著,什麼意思?」
「就是沒問題的意思。」
「哦。」
秦瓊沉思幾瞬,衝著秦銘比了個同樣的手勢。
秦銘:「……」
行吧,秦將軍學的還挺快。
「咳咳,時辰不早,秦將軍去歇息吧。」
「可,對了,一會兒你讓方才那人給我抄寫一遍章程,我帶回長安。」
「沒問題。」
話說完,秦瓊離開。
秦銘獨坐在原地,摸了摸下巴,秦瓊走這一趟,明面上是李世民要安排,實際卻是對他的警告。
「唉——」
嘆了口氣,秦銘背著手站起身,事情越來越多了,頭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