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哥哥,你幹嘛突然出聲嚇人?」秦雪跺腳,語氣里滿是嗔怪,她被嚇了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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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銘二話沒說認錯:「是哥哥不好,沒提前給雪兒提醒,哥哥錯了。」
在秦銘認錯後,秦雪把事情按下了。
到此時,秦銘才問起情況:「你二人方才頭靠頭的,說什麼呢?」
秦雪和阿七交換了個視線,臉上全都露出了不好意思。
「那個,哥哥能不能不問啊?」秦雪扭捏的說。
嗯?情況不對!
秦銘眯了眼,不動聲色的問:「為何不能問?難不成雪兒有了心上人,要防著哥哥?」
這句話秦銘本是隨口一說,他自己都沒當真。
誰知話音落下就看到秦雪臉上閃過羞澀,秦銘頓時精神了起來,火氣衝上心頭:「雪兒,你真有心上人了?」
誰?
到底是哪個不怕死的,竟敢趁著他沒注意勾引他妹妹?
想到暗地裡的那個男人,秦銘整個人暴躁了起來,他秦銘的妹妹,也是隨便的貓貓狗狗就能動的?
秦雪兩眼圓睜,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:「哥,哥哥,你怎麼了?」
「我……」
秦銘的火氣就要衝到明面,突然看到秦雪眼裡的恐懼,瞬間沒了聲音。
片刻後,秦銘臉上擠出一抹笑意:「那什麼,雪兒你別在意。哥哥就是一時暴躁,別怕,沒事。」
他不該聽到有人撩撥秦雪就爆發,得先把那男人問出來,之後再慢慢圖謀。
打定主意的秦銘臉上笑意更深,說話的語氣也越發溫和。
「雪兒啊,哥哥今日在早朝上被針對了,有點控制不住情緒。」
秦銘一服軟,秦雪立刻忘了之前的事,關切的問:「怎麼回事?誰又針對哥哥了?」
「還能是誰?不就是那群沒事做的廢物,非得……」
秦銘話沒說完,劉水從外面跑入。
「大人,宮裡來人了,是安公公。」
安公公?
秦銘皺眉,才下早朝,李世民讓安常德來他這兒幹什麼?
思緒快速轉過,秦銘說:「讓人進來吧。」
安常德進了門行禮:「見過秦大人。」
「不用多禮,安公公這次過來,可是皇上有什麼吩咐?」
安常德臉上帶著笑意:「皇上讓奴才來給大人送樣東西。」
給他送樣東西?
秦銘微愣,李世民能給他送什麼東西?
想是這麼想,秦銘臉上沒顯現什麼,關切的問道:「不知皇上要給我什麼東西?」
「這個。」
安常德從懷裡取出一塊令牌,令牌很普通,上面只有一個字——赦。
秦銘接過,摩挲著令牌上的字,有些奇怪。
「敢問公公,這令牌上的字,是何意思?」
安常德臉上的笑意加深:「赦,為赦免,除非是行刺皇上的重罪,其他皆可免除罪責。」
拿著令牌的手驟然一緊,秦銘淡然的臉色頓時起了變化,李世民居然給了他一塊赦免令牌。
看樣子,他在朝廷中的處境越來越危險了。
深吸口氣,秦銘收起令牌,正色說:「勞煩公公跑這一趟了,阿七。」
阿七行禮,隨後退下。
安常德笑著說:「奴才也是為了皇上做事。」
片刻後,阿七端了個托盤入內。
秦銘道:「公公說的是,一點敬意罷了,交個朋友而已。」
和身份無關,他只是給朋友禮物而已。
安常德臉上露出意外,看了眼托盤,又看了眼秦銘,最終收下。
「恭敬不如從命,奴才就先謝過大人了。」
「不客氣。」
送走安常德,秦銘拿出令牌,短暫的停頓後,將令牌給了秦雪。
「這塊令牌你好好收著,不到萬不得已不可顯露。」
方才安常德說話時,秦雪就在旁邊,深知這塊令牌的重要性,見秦銘一臉毫不在意的給她,秦雪的手哆嗦了下。
「哥哥,這令牌十分要緊,你這麼給雪兒,萬一……」
秦銘打斷她的話:「再要緊的令牌也比不上雪兒,況且,這塊令牌絕對不能在我身上。」
秦雪兩眼圓睜,疑惑的問:「為什麼?」
秦銘嘆氣:「你哥我現在,不知是多少人的眼中釘肉中刺,這塊金牌若是在你哥身上,一旦出什麼事就會落到他人手裡,屆時……」
說到這裡,秦銘搖搖頭,頓住了。
他沒說下去,秦雪卻明白了他的意思,拿著令牌的手指攥緊。
「哥哥,雪兒一定收好這塊令牌。」
必要時刻,這塊令牌就是條命,秦雪絕不會讓令牌出問題。
手落在秦雪的頭上,秦銘眼底神色柔和:「哥哥相信雪兒。」
三日後,討伐突厥大軍的軍隊上路。
秦銘想著一路可能會有危險,索性帶著車隊跟在後面,借著軍隊的勢回豳州。
……
「大人回來了!」
「快快快,咱們大人回來了!」
秦銘回到豳州不過小半個時辰,他回來的消息就傳的到處都是,百姓們跑到街上各種歡呼。
彼時秦銘已經回到秦府,得到消息還特別意外,忍不住失笑。
「我回來也是高興的事?挺好。」
一路舟車勞頓,秦銘一個大男人也有點受不住,處理完一些事後就去休息了。
一覺睡醒,秦銘發現屋裡一片光亮,仔細一看卻沒點蠟燭,出了門才發現地面鋪了層厚厚的積雪。
天已經黑了,但積雪的反光卻讓黑夜宛如白晝。
豳州的溫度,和長安比起來更低,秦銘只是在門口站了一會兒,就覺得全身冰涼。
阿七帶著人過來,見秦銘站在門口,頓時慌了:「大人怎得一個人在門口站著,快些進屋,外面太冷了,萬一生病怎麼辦?」
秦銘順著她的力道退回門中,笑眯眯地說:「這不是外面太亮,出來看看情況,別緊張,就一會兒,不會生病。」
他對自己的身體還是挺有自信的,凍這麼一會兒不會生病。
阿七哼了聲:「大人話可不能說的太滿,要是生病了可就打臉了。」
「阿七這話說的可不行,哪有盼著你家大人生病的?阿嚏!」
突然一個噴嚏,把秦銘打蒙了,不是吧,這會兒打什麼噴嚏?
阿七眼神慢慢變得凌厲,下一瞬快速轉身:「快端碗薑湯來。」
秦銘一個噴嚏,換來了阿七悉心的照顧。
嗯,心裡還有點美滋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