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舉在大唐之前就有,只是因為某些人的阻撓,使得科舉沒法進行下去,可就算這樣,科舉的根也已經扎了下來。
秦銘知道這件事,想著大唐現在有他,不如先給李世民一套穩定的科舉流程。
沒辦法,他來自後世,對科舉的流程可是清楚得很。
「皇上,考試選拔人才,可以從底下走,雖然說現在讀書認字的還都是富貴人家的,但是普通百姓看到了希望,咬牙也會供家裡的孩子念書,當然,人品方面暫時保證不了,可初期要的就是確保讀書的人多,其他的都可以。」
人品方面的問題,念書的人多了,自然而然就會解決。
秦銘停了停,繼續往下說:「只要念書的人多了,皇上可用的人也就多了,屆時把人換了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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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世民眼神微閃,別的不說,秦銘的話很吸引他。
如今的朝堂上都是各個家族,哪怕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魏徵等人,有時候面對他們也不得不退讓。
只是科舉……
李世民垂眼:「如今的朝堂,不可能同意你的意見。」
秦銘微笑:「那就讓他們不得不同意,皇上,天下熙熙皆為利,他們不同意,只是利益不夠而已,要是利益夠了,完全不是問題。」
李世民挑眉:「你這話里的意思,是有解決的法子?」
秦銘笑了:「臣確實有個法子,巧立名目,按下官員的意見,然後把自己的人頂上來,只要有真才實學,還怕考不過那群官宦子弟?」
說白了,只要參加考試的寒門子弟有本事,就不怕考不過高門子弟。
路總是自己走出來的,自己都不拼搏,憑什麼覺得別人會讓路出來?
李世民沉吟,目光微轉,視線落在長孫無忌和魏徵身上。
「你二人,對此有何看法?」
長孫無忌沒說話,微微低頭,他對此事沒什麼看法。
魏徵臉上笑意不減:「若是真能推舉開來,對於朝廷來說是好事。」
高門子弟確實有才華,但對他們而言,做官太容易了,難免會有些人心生別的想法,如今百姓難過,不就是上面的人不作為?
秦銘淡淡開口:「不管什麼事,都得有競爭,一潭死水,怎麼能養得出好魚?」
李世民一拍手:「此話說的沒錯,一潭死水確實養不出好魚,如此,這件事就交給你和魏徵,具體怎麼做由你二人決定,其他的,朕只等最後拍板。」
秦銘愣住,等等,什麼叫交給他和魏徵?
「皇上,臣的靜南鎮還在發展,恐怕沒法留在長安。」
李世民擺手:「朕也沒讓你留在長安,魏徵隨你去靜南鎮,此事先在靜南鎮試行,若是穩妥的話,再拿來長安,屆時給整個大唐推行。」
說白了,李世民還是要看到結果,只是過程還得先從靜南鎮走。
看了眼魏徵,秦銘確定這件事沒辦法推掉,只能不甘願的認下。
隨後,幾人的話題轉回精鹽的事上。
李世民再次確認:「你這精鹽的製作法確定要傳出?說來,朕也是頭一次見到像你這麼個做了官員還得做生意的人,你可知道此事放在先前,會有什麼結果?」
秦銘眼睛一眨不眨地說:「當然知道。」
士農工商,商賈的位置最低,又不是成了這個節度使,哪怕是秦銘,也不敢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大肆的講述做生意的事。
沒辦法,商賈的地位太低了,低到哪怕是府衙里的小吏都能上去踩一腳。
可那又怎麼樣?商賈的地位是低,可賺銀子的能力也是所有人都認同的。
「皇上,您知道商賈一個月最少能有多少進帳嗎?」秦銘故作神秘的問,他的態度,把長孫無忌和魏徵的視線全都引了過去。
李世民神色微凝:「你想說什麼?」
秦銘嘴角勾起:「一個比較有名氣的商賈,每個月的進帳最少是一萬兩白銀,如臣的月居閣,每個月的進帳都在五萬左右,如此,還是因為月居閣貨物供不上,一旦供上的話,皇上覺得會有多少收益?另外,月居閣開滿大唐的話,收益又會怎樣?」
月居閣只在長安有一家,如此每個月都能有最少五萬兩白銀的進帳,真的解決供貨問題,在整個大唐鋪開,那收益就不是一言半句能形容的。
事實上,不管是李世民還是長孫無忌和魏徵,他們都知道商賈做生意掙銀子,但卻不知道銀子能多到如此地步。
更關鍵的是,這筆銀子基本都落入了商賈自己手裡。
月居閣……
李世民笑:「你特地提及月居閣,應該是想要朕的承諾,說吧,你想幹什麼?」
「皇上要合作嗎?」秦銘笑眯眯地說,「只需要出點銀子,月居閣的收益,臣就能和皇上五五分帳,而臣拿下的五成里,會有一成專門拿出來建學院請先生,直到江學院鋪滿整個大唐,獲得收益才結束。」
秦銘開口就是合作,李世民聽的眼神一暗,可不得不承認一點,他心動了。
月居閣的收益五五分,秦銘還得拿出其中一成為百姓建學院請先生。
此事對百姓是好事,但關鍵是,秦銘要的,真的就只是銀子?
李世民開口:「除了銀子,你還想要什麼?」
秦銘臉上的笑意多了些諂媚:「臣要的不多,就想借皇上的名頭,護著些月居閣。」
李世民冷哼:「你好大的膽子,自己做生意不說,還得把朕也拉下水,你可知此事傳開,會給滿朝文武帶去什麼影響?」
秦銘眼也不眨地說:「能有什麼影響?都是他們猜的,誰有證據說皇上插手了?」
理直氣壯的事,憑什麼被污衊?
李世民哽住,萬萬沒想到秦銘居然是這麼個沒臉沒皮的人。
「你……」
李世民說了一個字,然而出了口又不知道該說什麼,最後只能嘆氣。
「秦銘啊,某些方面你還是要收斂點。」
就這種逮誰說誰,還沒皮沒臉的架勢,哪天要是聽到人被弄死,李世民都不覺得意外。
秦銘笑了笑,神色鄭重地說:「只要皇上信臣,臣可做利刃,為皇上剷除所有障礙。」
他需要李世民的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