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被分在角落裡的五人,秦銘覺得不滿意,他特地找了那麼多人,話也傳了,事也做了,可現在看到的卻不像他想的那樣。
人才,他要的可不是這種人才,留下的這五人里,除了牛大丁,另外四個都算是勉強留下的。
這種情況,莫不是他哪裡錯了?
在秦銘自我懷疑的時候,留下的五人也在互相交換目光,大人怎麼一直不說話?
兩邊僵持著,最終還是秦銘打破了寂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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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們,坐下吧。」
五人猶猶豫豫的坐下。
「你們也知道,本鎮撫這裡的月奉不少,但談月奉之前,還有件事要跟你們說,那就是保密。」
秦銘擺出了保密條例,一五一十的將情況都說了一遍。
眼見著五人被他說的話弄得神情沮喪,秦銘再次開口:「月奉是每月一百兩,若是出了成果,會有額外的獎金,視情況不定給,但最少不會低於五百兩,往上不會封頂,你們明白本鎮撫的意思吧?」
五人眼睛全都亮了,他們明白,這意味著只要他們做的好,獎金會比月奉還多。
牛大丁第一個做出反應:「鎮撫大人,草民一定嚴格遵守您的保密規矩,不會出一點問題。」
秦銘頷首,看向另外四人:「你們怎麼說?」
另外四人里,有兩個當場就給了結果,他們願意,另外兩個則猶豫了。
見狀,秦銘也沒給他們多少時間,一擺手就讓他們離開。
「本鎮撫不需要遇事不決的人,走吧。」
那兩人愣了,其中一個面露不甘心:「鎮撫大人,草民只是考慮的深了些,您怎麼能說不要我們,就不要我們?」
秦銘笑了:「本鎮撫收人,規矩在本鎮撫手裡握著,你的猶豫讓你錯失了機會,很難懂?」
「可是……」
秦銘抬手,打斷他:「你不用說了,在本鎮撫這兒,只有敢不敢做,沒有能不能做,你會猶豫,只是因為你的能力還沒到讓你迅速決定的程度,本鎮撫不需要這樣的人。」
膽大的人,永遠要比膽小的人更適合闖。
「來人,把這兩位請走。」
「是。」
府兵進入,把兩個猶豫著不肯走的人請走了。
剩下三個,個個心裡一驚,生怕話題會打到他們身上,不由低下了頭。
見狀,秦銘嘆了口氣:「你們不用害怕,那兩個,純屬是有盤算才會猶豫。」
同樣的過程,就他們兩個屢次猶豫,其中藏著的問題可想而知。
「本鎮撫可以接受底下的人有心思,但這種事情不一樣,必須要穩妥才行。」
他召集來的這些人才,做的東西都是不能被外人知曉的,若是連保密都做不到,那還能做什麼?
更別說靜南鎮位置緊要,秦銘怎么小心都不為過。
說完了這些事,秦銘讓三人回家做準備:「之後要忙的事很多,你們可能沒那麼多時間回家,但本鎮撫承諾,你們每月最少都會有八天的休息時間,在這八天裡,你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但我唯一的要求就是,不能把你們做的事透露出去。」
三人異口同聲地說:「明白。」
牛大丁撓了撓頭,不太好意思地說:「這件事,剛才大人已經說了,草民等人都明白的。」
雖然不知道鎮撫大人想做什麼,但既然鎮撫大人強調了要保密,那他們就一定能把做的事瞞下。
見幾人明白,秦銘也沒再強調,只讓他們離開,回去做準備。
「明天再來。」
「是。」
第二天,又是大半天的面談,秦銘再次留下五人,這次他沒有和他們交談,而是把事情交給了劉水,秦銘沒那麼多時間浪費就這件事上。
事情前腳交出去,後腳就冒出了另一件事,長安傳來消息,說是李幼良被人救了。
這件事一出,秦銘愣了,李幼良不是關在大牢里,怎麼會逃出來?
然而不管怎麼說,事情已經發生,秦銘也只能選擇接受。
只是有這麼個意外在,秦銘的後續發展難免就帶上了謹慎。
靜南鎮發展歸發展,卻不能一點餘力不留,最好還是穩點,以免出現差錯。
李幼良,還真是藏在骨子裡的瘤,讓人心裡忌憚,卻偏偏又沒什麼法子。
「來人,讓劉元過來一趟。」
秦銘出聲,立刻有人去找劉元。
「大人,見過大人,大人可是有什麼吩咐?」劉元一進門就行禮,起身後就問有什麼吩咐。
秦銘說:「我需要一批粗鹽。」
「粗鹽?」劉元撓了撓臉,「大人需要多少?」
「二,不,三百斤,可以吧?」
秦銘說出口才反應過來買鹽是有固定斤數的,就在話尾補了一句。
劉元嘿嘿笑了幾聲:「請大人放心,只要大人想要的,下官就是拼了這條命也一定給大人弄過來,三百斤,問題不大,請大人等等,下官會儘快送過來。」
聽到這句話,秦銘臉上露出了滿意神色。
「很不錯,這件事就看你了。」
「是!」
十天後,劉元帶著十幾輛牛車迴轉,第一時間就找到了秦銘。
「大人,您要的東西,買來了。」
秦銘:「在哪兒,趕緊送過來。」
「就在門外,大人請。」
秦銘看了粗鹽,拍了拍手,讓人去把牛大丁喊過來,這十天裡,他可不是什麼都沒做。
牛大丁手巧,秦銘特地拉著他弄了一堆器材出來,其中就有過濾裝置。
鹽嘛,只要過濾的好,再經過一番加工,粗鹽變精鹽只是時間問題。
很快,牛大丁到了秦銘面前。
「見過大人。」
「去把昨天剛弄好的那套東西拿過來,咱們來試試。」
「明白。」
牛大丁激動的離開,很快就帶著東西迴轉。
隨著粗鹽一點點的進入儀器里,知道的人都提起了心,會成功嗎?
時間流逝,突然有人喊了起來。
「快看,水的顏色變了。」
這話一出,所有人都盯緊了裡面的水,果不其然,水開始變顏色了,但這不是關鍵,關鍵是粗鹽在溶解。
牛大丁驚呼:「大人,粗鹽溶解,不會失敗吧?」
秦銘笑:「看著就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