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批八千的難民處理完,秦銘還沒來得及鬆口氣,第二批難民到了,這次是一萬人。
秦銘如法炮製,又把這一萬難民給拆分到四州。
隨著人口增多,靜南鎮的變化也在加大,批量的水泥生產使得幾州都在鋪路。
一來二去,各州的銀兩像是流水一般的往外走。
沒等秦銘反應過來,各州開始給他叫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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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邊對上,繞是秦銘也覺得頭疼,直接木了。
他知道會非常花銀兩,卻沒想到會花到這種程度。
秦雪帶著帳簿和阿七殺到秦銘面前,「啪」一下把帳簿拍在他面前的桌上,臉色陰沉。
「我說哥哥,這銀兩花的是不是太快了?」
秦雪咬牙切齒。
看眼帳簿,又看眼秦雪,秦銘乾咳幾聲,說道:「我說這是意外,你信嗎?」
秦雪一張姣好的面容扭曲:「哥哥覺得呢?」
銀兩銀兩,她賺的銀兩都沒能留多久,就被哥哥弄得一空,更甚至還不夠。
「哥哥,你考慮下雪我賺銀子的不易,可以嗎?」
秦銘眼神閃爍:「雪兒啊,哥哥說不是故意的,你信嗎?」
秦雪冷哼:「不信,還有,你別又拿著這句話來說,糊弄我呢?」
秦銘沉默,他的妹妹,那個溫柔可親的妹妹哪裡去了?
以前的秦雪,可是連跟他多說幾句,都要考慮語氣的。
「雪兒啊。」他惆悵的喊了一聲。
秦雪翻了個白眼:「我知道你想說什麼,告訴你,沒了,人飛了。」
花銀子一點數都沒有,真把她當神了?放在別的地方,誰能有靜南鎮做生意的多?
「哎喲,這銀子賺來不就是用的嗎?攥著不放也不是事啊,對吧?咱們雪兒那麼有本事,哥哥放心,再加把勁,可以做的更好。」
秦銘嬉皮笑臉,試圖把這個話題揭過去。
「呵呵……」秦雪面無表情,就那麼盯著秦銘看。
時間一久,秦銘沉不住了:「雪兒,哥哥知錯了。」
秦雪暴躁:「一個月前你也是這麼說的。」
然而說過之後,該花的銀子還是花,一點收斂的意思都沒有。
面對如此暴躁的秦雪,秦銘一句話都不敢說,生怕哪裡不小心,又把秦雪給點爆了。
視線一轉,秦銘看到阿七,心裡有些欣慰,雖然妹妹暴躁了,但他的阿七還是溫柔的,而且還體貼。
下一瞬,秦銘被打臉。
阿七眉心緊蹙地說:「少爺,咱們這銀子真的賺不及了啊,能不能收斂點,不花那麼多銀子啊?」
秦銘臉上的表情險些沒繃住:「阿七,我這是……」
秦雪的手搭上阿七肩膀,下巴一抬:「阿七是我的人,哥哥,做錯了事得認,別想著找人說清,沒用。」
「行,行吧。」
在秦雪的強勢下,秦銘雙眼放空。
時間流逝,半個時辰後,秦雪帶著阿七離開。
帳簿留在秦銘桌上,他看了幾眼,覺得礙眼。
「來人,把這帳簿給拿走,別放在我面前礙眼。」
「是。」
門外的小廝入內拿走了帳簿。
秦銘呆坐片刻,忍不住起身在屋裡來回走。
賺銀子,賺銀子,怎麼做才能在短期內賺到大筆銀子?
正想著,小廝來報:「大人,安萬達求見。」
安萬達?
秦銘轉悠的腳步瞬間停下,轉過來後,臉上露出笑意。
對啊,他的銀子完全可以從造紙廠弄出來。
價格固定的那款紙肯定不能動,但限量的紙作用可就大了。
這般想著,秦銘摸了摸下巴:「讓他進來。」
安萬達入內,正要行禮,被一把扶起。
秦銘說:「最近可有弄出限量的紙來?」
安萬達維持著被扶的姿勢,下意識回答:「有的,大人,草民這次過來,就是為了給大人送新的項鍊紙。」
說著,安萬達從懷裡掏出個巴掌大的木盒子,小心翼翼打開。
「大人,草民最近意外弄出了藍色的紙張,顏色雖淺,可勝在紙張清香好看,再適當的弄出花紋,屆時絕對能賣出好價錢。」
秦銘看了眼安萬達說的紙,眉頭一挑:「你這顏色,和天空一樣。」
沒錯,安萬達說的有點淺的藍色像天空,還是那種藍天白雲融洽時的漸變色,整體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秦銘聞了聞,眉頭輕挑:「不錯啊,安萬達,這紙若是拿到長安,必然能賣出很好的價格,我問你,這紙做的數量如何?」
安萬達的臉頓時皺了起來:「這紙的數量不多。」
不多?那就是限量中的限量。
秦銘心裡一動,問道:「一個月內能做多少?」
「八張。」
「八……」秦銘以為他聽錯了,「八張?」
安萬達面露苦笑:「沒錯,一個月之內只有八張,大人看這紙張,看這花紋,再看底下的……」
隨著安萬達的介紹,秦銘這才知道這款紙的難做。
藍色並不難,難的是如何做出融洽的漸變色。
即使如此,同樣的手法做出的紙,也沒有一張是相同的。
安萬達斷定說:「這紙,只能是獨一無二的。」
秦銘微微眯了眼,獨一無二的嗎?這操作空間可就大了。
思緒轉過,秦銘讓安萬達去做:「能做多少做多少,這種紙,咱們價高者得。」
安萬達眼睛一亮:「大人這是同意賣了嗎?草民這就去做。」
留下話,安萬達拔腿就跑。
秦銘打了個哈欠,瞧著外面略微暗淡的陽光,決定出去走走。
這一走,就不經意的走到了廚房門口,正要離開,就聽裡面傳出苦惱的聲音。
「哎呀,這鹽的價格又漲了,真是的,明明之前沒那麼貴的啊。」
「行了,別抱怨了,鹽價漲了就去尋管家再拿點銀子,這精鹽本就稀少,再遇到海邊大難,這是沒辦法的事。」
「那也不能貴到半斤鹽,五百兩白銀吧?」
等等?
秦銘離開的腳步頓住,挖了挖耳朵,他剛才聽到了什麼價格?半斤鹽五百兩白銀?什麼寶貝疙瘩能有這價格?
「咳咳!」
咳了兩聲,秦銘確認裡面聽見後,慢悠悠的背著手過去。
「見過少爺。」
廚房裡交談的是個婦人和妙齡少女,見著秦銘,二人都被嚇一跳,連忙下跪行禮。
秦銘笑:「你二人說的鹽給我瞧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