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賞花會1

  暫時沒了約束的房遺愛和程處亮昨晚就開始撒歡了,

  先是讓杜荷親自給他們做許久未能品嘗到的燒烤,

  美其名曰是杜荷露了給兩人三百貫的風聲,得補償他們兩人,

  又抱著酒罈喝到半夜不省人事才算結束。

  時間已過午時,杜荷看著睡眼惺松的房遺愛和程處亮兩人,調笑著說道,

  「你倆趕緊收拾收拾,咱們準備去[賞花會]了,別亂糟糟的丟哥的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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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程處亮好似回憶起了什麼,小聲說道,

  「荷哥,我哥還說一般去參會大家都是帶個面具或者面紗,不暴露身份的。」

  杜荷聽完呵呵一笑,一群老色批還挺會玩,

  真他娘的掩耳盜鈴,人家都給你發請柬了,帶個面具有什麼意義。

  「別逼逼了,趕緊收拾收拾,哥帶你們去見見世面。」

  等到兩人收拾完成再次從房裡走出來後,程處亮又小聲的和杜荷說道,

  「荷哥,我聽說那裡需要用現錢交換,一般是收金子或者其它值錢物品,你那有沒有金子,我們拿銅錢和你換。」

  這點還真算是提醒,杜荷心中好笑,這些人花樣還挺多,

  「有,換就算了,到時你們花了多少回來在算。」

  杜荷返回自己房間裡,拿了一小箱金錠,全是朝廷出品的一兩一塊的,看得房遺愛和程處亮眼睛都直了。

  杜荷請周展和幾個護衛分別每人帶上部分金錠,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騎上馬就出了門。

  聽說始終是聽說,程處亮聽說來的消息並不靠譜,

  到了那牙行賞花會的地點後,帶上面具的人也就寥寥數人,

  杜荷估摸著這幾位要嘛就是朝廷官員,要嘛就是某些世家貴族子弟,

  這種場合都帶上面具了一般就是不想讓人認出來,而且還有不成文的規矩,就算認出來了也不可說破。

  杜荷幾人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場中,尋了個最好的位置直接坐了下去,

  這時已經有認出杜荷身份的幾位富商上前見禮了,與杜荷相臨座位的富家跟上湊上前來給杜荷行了個大禮。

  「見過侯爺,沒想到侯爺也是咱們的同道中人,小人喜不自勝。」

  杜荷本著想打聽打聽,這送上門來的就更好了,

  「坐,我請教請教你。」

  富商這下是真有喜不自勝了,側身小心翼翼的坐在一側,

  「侯爺請問,小的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」

  杜荷呵呵的笑道,

  「沒想到你還有幾分文采,我問問你,我第一次來,這賞花會是什麼個玩法,這裡還有別的玩法沒有。」

  富商討好的笑道,

  「侯爺,這賞花會就是牙行弄到的一些原來有身份的富家小姐,

  讓大家一起競拍,和青樓拍花魁差不多,但是花魁一般是一夜春宵,

  這裡雖然貴一些,但是拍下後就可以帶回去。」

  杜荷眉頭皺了縐,再次開口詢問道,

  「這些姑娘是正常渠道來源的嗎?」

  杜荷這麼問,富商瞬間明白了杜荷的顧慮,開口為他解達道,

  「侯爺,這些姑娘一般都是家道中落後被賣掉或者抵債的,都有正規換賣身契。」

  「行,我知道了,多謝。」

  杜荷一句多謝,讓這富商臉上笑得如菊花綻放般燦爛,很有眼色的行禮告退。

  沒等多久,陸陸續續有人進入會場,很快會場內就坐無虛席,

  此時牙行的管事也走了進來,笑呵呵的躬身向在場換所有人行禮,而後才開口說道,

  「諸位,話不多說,今日咱們有六朵金花,

  老規矩,一貫起,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一貫。

  本店只收現錢和等價物,還請各位客人諒力而行,若是叫價過後,客人沒帶夠這麼多現錢,則順移到下一位,而因此造成的不便,客人入場所交的二十貫入場費咱們就不退了。

  咱們的規矩說明完成,下面有請第一朵花登場。」

  兩位長得十分普通的丫鬟扶著一位打扮得相當精緻的姑娘走上台來,

  場中的一幫老色批開始興奮起來,房遺愛和程處亮也跟著嗷嗷亂叫,

  杜荷也小有興致的打量起台上的兩位丫鬟和她們扶著的姑娘,

  這牙行精著呢,素顏上陣的丫鬟和打扮精緻的姑娘,無形中就將其襯托得美麗了幾分,而看似扶著這姑娘,其實是防著她出現什麼亂子。

  台上管事開始介紹這姑娘的來歷以及年齡和會什麼技能,

  「咱們的第一朵花原本洛陽城飄香院培養的花魁,

  因為飄香院經營不善將其轉賣了出來,此姑娘會多種樂器……還能吟唱小曲,與你談談詩詞也不錯,

  那麼有興趣的客人現在可以開始出價。」

  二貫,

  五貫,

  ……

  三十貫,

  …

  「九十貫」

  房遺愛舉起手大聲喊道,

  會樂器,還能談論詩詞的姑娘確實讓在場不少人都心動,

  房遺愛喊出的價格馬上又被掩沒在不斷上漲的叫價聲之中,

  杜荷偷瞄了房遺愛和程處亮一眼後,心裡樂得不行,這姑娘價格叫上超過三百貫之後,兩人幾乎同時黑了臉。

  「五百五十一貫。」

  「五百五十二貫。」

  ……

  杜荷看著這些人叫得差不多了,舉起手,

  「六百貫。」

  原本只有兩人咬牙切齒的加價,杜荷一次把價格抬了更高,自然沒人和他搶了。

  接下來的第二位,第三位,第四位,第五位,雖然沒有第一位那般青樓培養的花魁,但是也全都識字,還能是商賈之女,只是家道中落了,被被逼無奈賣身成奴。

  這些全部都被杜荷給拍下,而杜荷此舉也遭到了在場幾乎所有人的不滿,大部分人都是敢怒不敢言,但是還是有幾位帶著面具的人開了口,

  「忠毅侯此舉未免在過分了。」

  「沒錯,賞花會大家共賞,忠毅侯竟想一人包攬所有花,是不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裡?」

  杜荷聞聲望去,說話之人不像是年輕人的聲音,露出的眼睛上眉毛都有些花白了,看來是個真老色批,

  「我有錢,我就喜歡花,怎麼了?

  我是你爹嗎?你喜歡我就得讓著你。

  看你們兩這一副沒錢還裝得被欺負了的樣子,怎麼不多帶點錢出門?是窮還是家裡人不讓?」

  杜荷這話讓在場許多人憋笑不止,兩個面具人不知身份,沒一定底氣的可不敢嘲笑出聲。

  但是房遺愛和程處亮不一樣啊,先前叫價被打擊到了,這會還不狠狠發泄一番,兩人笑得人仰馬翻把桌子拍得砰砰直響。

  牙行的管事此時也開口維持下秩序,

  「請諸位客人都消消氣,咱們和氣生財嘛。

  下面,咱們有請今日的最後一朵金花登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