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還想故技重施?

  杜荷好不容易過了兩天清閒的日子,

  前日吃完席,又和蕭家兩兄弟聊了一會,

  接下來的這兩天,

  杜荷過得舒心無比,

  每天睡到自然醒,泡一壺茶,在院中躺椅上一躺就是大半天,

  有錢有閒還沒人打擾的日子過得還挺快樂,要是有個美女時不時撩撥一下就更好了。

  杜荷覺得自己目前已經有一種飽暖思淫慾的狀態了,這才過了兩天躺平的日子,

  心頭就有了欲望,果然自己還是不適合躺平。

  想要美女,杜荷腦海中又浮現了蕭箐默那音容笑貌,特別是那句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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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能不能不要打我,你打我一拳,我會哭很久。」

  想到這兒,杜荷臉上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揚,

  片刻之後,杜荷又自我檢討,

  「杜荷啊杜荷,不要思春啊,越漂亮的女人麻煩就越多。」

  要找杜荷麻煩的不一定是因為女人,也有因為財富來找他麻煩的,

  一位店鋪中的夥計小跑著來到杜荷身前,

  「二少爺,有幾位說是酒坊的掌柜來找您想談合作。」

  杜荷從躺椅上翻身而起,

  「談合作,要是想賣酒給我們你去和他們談就行,咱們以後怎麼收購,一樣的條件。」

  「哦?不是賣酒的,那是幹啥,你去打發他們走得了,我沒空。」

  「好的,二少爺。」

  杜荷繼續躺下沒多久,那名夥計再次跑了回來,還有些神色緊張,

  「二少爺,他們說他們是崔家,王家,韋家,鄭家的酒坊掌柜,想和你談談。」

  杜荷聽到來人的身份,再次起身,心中好笑,

  這些人看來是走行政手段行不通,又想玩一次先前買我製冰秘法的套路?

  「走,帶我去會會他們,看看玩什麼花樣。」

  四位管事坐在店鋪大堂中老神在在,淡定的打量著杜荷整個店鋪的布置,好似還在小聲的交流些什麼,

  杜荷大步走向四人對面的桌子坐下,掃視四人一眼後,開口說道,

  「四位有什麼事?」

  四位掌柜齊齊向杜荷行了一禮,王家的另一掌柜在這杜公子店裡被痛揍一頓的消息他們還是知道的,

  崔家的管事首先開口,

  「杜公子,我來自清河崔氏,目前掌管清河崔氏長安的所有釀酒作坊,來此是想和您談談合作一事。」

  杜荷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,又望向其它三位,

  「你們也是這個想法?我們盛世酒業只有兩種合作方式,

  一是你們按照我們的標準生產米酒和果酒,我們收購,

  二是你們拿我們的酒去販賣,每月返利。」

  崔家管事小聲的說道,

  「杜公子,我們想購買您提純過濾酒的技術,你看看行不行。」

  杜荷哈哈大笑,這些人又想玩這個,

  「購買技術也不是不行,你們準備花多少錢?」

  四位掌柜相互對視一眼,這麼簡單,之前還廢那麼多事幹啥?

  「杜公子,您看一萬貫如何?」

  杜荷的笑臉換上了嘲諷的笑意,

  「你們從什麼方向考慮,會覺得這個數我會答應下來?」

  四位掌柜心中恍惚了一下,果然是他們自己想得太過簡單,

  「不知杜公子想要多少,咱們可以商量嘛。」

  杜荷思考了一會後說道,

  「想要技術可以,滿足我的條件即可,

  一是十萬貫技術轉讓費用,

  二是我要銷售額度二成的抽成,

  三是不能在長安使用我的技術釀酒。」

  以杜荷的提純技術,這些條件轉讓並不苛刻,主要是他目前並沒有實力把酒坊開到長安以外的地方,

  而這些世家有這個實力,完全是一個雙贏的局面。

  四位掌柜聽完遠遠超出他們心裡價碼和手中權限的條件,雖然心中萬般不爽,但是也不敢造次,

  畢竟先前被揍的王家管事就是他們的榜樣。

  這四位均是起身拱手,向杜荷表示需要回去與族中商議後才能決定,

  杜荷也不勉強,笑著送這四人離開。

  待到四人走後,杜荷冷下了臉,看來自己的清閒躺平的日子又要過不下去了。

  四位掌柜並未走遠,而是在東市找了一間屬於他們家族的酒樓就走了進去,

  他們是需要重新商議,但並不是商議是否接受杜荷的條件。

  崔家管事首先開炮,他們崔家糧食最多,酒坊也多,

  杜荷酒坊對他們的衝擊也最大,

  至於為什麼他們如此後知後覺,只能說躺著賺錢久了,翻身都嫌麻煩。

  當然其它幾家同時也是如此,不僅僅在長安,杜荷的酒被許多行商拉著去往各地,同樣對他們的酒坊業務衝擊不小。

  「杜荷這狗東西簡直漫天要價,真他娘的當寶貝賣了不成。」

  另一位管事則似乎對杜荷的條件有些心動,

  「崔兄,也不能這麼說,杜荷的條件還是不錯了,主要是這錢要得太多了,要是能一萬貫左右還是可以接受的。」

  「一萬貫就別想了,先前我們家三公子用陳糧坑了杜荷一回,轉頭杜荷就把硝石賣給了崔家,你以為杜荷還會上第二次當。」

  王家的管事嘴上滿是不屑的抨擊自己家的公子哥。

  世家裡家大業大,不同管事跟著不同派系的公子老爺,搶資源的事屢見不鮮,各位管事也都見怪不怪。

  「哎,咱們都懈怠了,當初還以為杜荷這小子也和製冰一般,小打小鬧,結果現在成了氣候,想打擊他都無從下手。」

  韋家的管事一直沒說話,看到其它三位都望向他,

  「幾位看我做什麼?」

  「老韋,你也發表發表意見嘛,就你在光聽我們說。」

  「幾位,這事很難辦,上個月杜荷的酒坊招工,我曾派了一位酒坊的老夥計進去過,但是意義不大,他的設備是現成的,幹活的人只教一個步驟,所有人都對他這個釀酒的過程看不明白。」

  「還有這事?」

  三位掌柜都驚奇不已,這位不聲不響的韋家管事可比他們這些人重視杜荷要早,連探察都幹了,還是沒搞明白,這還真就麻煩了。

  「咱們要不給散散謠言,說杜荷搶占釀酒生意,長安城那麼多的酒坊都活不下去了,

  然後等謠言發酵後,咱們組織所有的夥計去衙門鳴冤怎麼樣?」

  大家都驚愕的看著提出話的崔家管事,這也太大膽了,一個不小心就會死人的,

  「別光看著我啊,你們都回去找家裡族老聊聊,能成咱們就一起干。

  不然再給杜荷一些時間,咱們都干不下去了,反正我們崔家我搞砸了是死,把酒坊干不下去也是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