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,小夢也不在,對方是有那個機會的。
「的確,當時是可以殺了你,不過,我想活著離開,你這府中,府兵那麼多,我很難逃脫,只能採取另外的方式。」
假二叔公說道。
房俊點了點頭,這倒也是啊!的確如此,至於這另外的方式,應該就是下毒了。
只是對方也沒有想到,會這麼快露餡。
「該說的你應該已經都說完了,拖出去斬了。」
房俊自然不會留情,一個刺客,刺殺失敗的結局,就只有死亡。
這是任何人都無法忍受的事情,對方要自己的命,怎能容忍。
假二叔公也不求饒,被斬了之後,就被拉出城外,找地方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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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公子,這個僱主會是誰呢?」
嫚兒皺著眉頭,如果找不到僱主,人家定然不會輕易地善罷甘休的,這是一定的事情,說不定還會派刺客來行刺。
「你問我,我問誰?不過,最近,我可是沒有得罪什麼人啊。」
房俊也想不出來,這到底是誰幹的,許敬宗嗎?有那個可能,不過可能性不大。
「以後防備著點,任何外人進入府中,都要經過我的允許。」
房俊淡淡的說道。
「公子,這次是我的錯,我不該放他進來。」
嫚兒一副自責的樣子。
「這與你無關,若是我在,也會放他進來的。」
房俊說道,不過想起許敬宗,他倒是想要收拾掉對方,這個王八蛋,一直都與他為敵,在朝堂之上,與他針鋒相對,令得房俊也是很難忍受。
半個月後,武媚娘生下了一個皇子,取名叫做李賢,李治非常高興,下令大赦天下,大理寺的天牢,和京兆府的地牢,基本上一空,獄卒們都無事可做。
房俊是不太想看到這種事情出現的,所謂大赦天下,應該是有選擇性的,而不是全部放掉,有的人,放出去,簡直就是災難。
事實上,也的確如此,大赦天下不過幾天,京兆府就抓了幾個慣犯,是剛放出去的人,又被抓了。
「公子,江南道出事了?」
嫚兒急步走來,此時此刻,房俊正在跟賀蘭氏在後花園中賞花。
「我就知道江南道會出事,就武三思這個榆木腦袋,能成個什麼事啊!」
房俊冷笑了一聲。
「那群流民劫掠了江州城之後,又迅速躲進了深山老林,結果,官軍去圍剿,那是損失慘重,已經是七八天前的事情了,那些流民,挖陷阱,偷襲,令得官軍大敗,這還是武三思帶兵去得。」
嫚兒說道。
「看來,流民的頭,有些頭腦嗎?我根本就不贊同圍剿,現在好了吧!對了,既然是七八天的事情了,為何朝堂不知。」
房俊有些疑惑。
「應該是被武三思給壓下了。」
嫚兒說道。
房俊點了點頭,這倒也是,武三思丟了人,自然不想讓朝堂知道。
「這個酒囊飯袋,根本就不知道孰輕孰重,這去江南道,應該是首先整頓吏治,恢復民生,他可倒好,一去就去鎮壓流民。」
房俊冷笑了一聲,就知道武三思靠不住的。
「他沿途之上,都在收禮呢?當地的百姓,根本就沒有去看。」
嫚兒說道。
「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,並不奇怪,他就是去遊山玩水打秋風的。」
房俊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「另外,我們的一個布莊,被劫掠了,守衛全部戰死,是流民所為。」
房俊很是不淡定,錢莊被劫掠了,布莊也沒了,這如何得了。
「他們有毛病吧!搶布莊幹什麼?」
房俊很是不爽,如此下去,可怎麼得了。
「無非就是自己穿,或者拿去換錢,聽說,各個地方,都出現了一些流民,江南道的局勢十分混亂,官軍只能暫時防住城池,鄉鎮卻是顧及不到的。」
嫚兒介紹了一下情況。
「不能再讓情況繼續惡化下去了,看來,我有必要親自出馬了。」
房俊打算親自出馬,一來是守護自己的生產基地,二來嗎?那就是防止出現造反的局面。
這些流民,要是都匯集起來,可以形成一股很大的勢力,到時候,那可就麻煩了,這不得不防啊!
這對於大唐的根基,那可是一個嚴峻的挑戰,這可不是開玩笑的。
第二天的朝堂之上,李治還沉浸在喜得皇子的喜悅之中,房俊站出來上奏,令得李治的喜悅,那是蕩然無存了。
「陛下,武大人調集官軍,鎮壓流民失敗,損失慘重,江南道各地,都開始出現流民,有越演越烈的趨勢,該如何處置,還請陛下定奪。」
房俊的一番話,立刻令朝堂騷動了起來。
李治臉色一沉,沒有說話。
「敢問房大人,是從何處得來的消息,吏部都不知道,你如何知情?」
許敬宗站出來質疑。
「我在江南的一個布莊,被流民給劫掠了,我自然知道情況。」
房俊翻了一個白眼,這貨,又是出來跟他作對了,真是豈有此理。
「此等消息,怕是有誤吧!流民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而已,如何敵得過官軍,這是不可能的事情。」
許敬宗繼續質疑。
「我不是說了嗎,他們躲進了深山老林裡面,我官軍,善於攻城拔寨,但是,卻不善於去深山老林圍剿,其中道路崎嶇,地勢險要,官軍無法展開,自然吃虧,許大人,你不懂打仗,就不要隨便發表意見,聽上去可是讓人笑話。」
房俊撇了撇嘴,說道。
「你………」
許敬宗無言以對,他找不出理由來反駁。
「無能,太無能了,這個武三思在做什麼?飯桶。」
李治大怒,覺得自己所託非人,江南道的局勢不僅沒有緩解,反而越來越嚴重了。
「陛下,此事必須儘快派遣得力大臣處理,否則的話,情況越來越嚴重,民生吏治都受到影響,這可是會動搖我大唐的根基的。」
房俊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「誰能處理此事?」
李治目視群臣,可是沒人站出來,這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,沒人肯接,也就只有武三思那個愣頭青,才會主動接下此事,那是找個坑,自己往下跳。
「都是一群飯桶。」
李治自然相當不滿群臣的態度。
「陛下,臣願意前往。」
房俊站了出來,群臣的反應,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,這些個傢伙,要是主動請纓,那才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