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無能之輩,去統軍,那簡直就是軍隊的災難,還怎麼能打仗啊!
「李將軍來了啊?請坐。」
房俊已經備好了酒席,他實際上有些不好意思,不過既然答應武媚娘,就不能說話不算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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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說了,現在也不打仗,解甲歸田享受一下,也挺好的。
「將軍請我來所謂何事?」
李忠看上去倒是挺忠厚的,他五十歲出頭了,肯定算是老人了。
古時候活五十歲,都算是高壽了,已經沒有年輕時的氣力了。
就算其不卸甲歸田,一旦軍隊進行整頓,這也是被淘汰的主。
「咱們邊吃邊談。」
「李將軍從軍多少年了。」
房俊詢問。
「末將十六歲投軍,至今已經有三十六年了。」
李忠回答,三十六年,混到右衛將軍的位置,可是不容易啊!這幾乎就是等於把一生,獻給了軍隊,這麼多年,這樣的人,肯定那是對軍隊有感情的就是了。
一時間,他就不知道該怎麼說了。
「家裡幾口人啊!父母可還在?」
房俊一副關心屬下的口吻。
「母親尚在,有兩個兒子。尚且年幼。」
李忠有些不明所以,不明白為什麼要問他這些。
「李將軍應該常回家看看,現在,軍隊也不打仗,況且,你也已經五十來歲了,應該回家享受一下。」
房俊不想說這些,但也不得不說。
李忠有些詫異,他喝了一口酒,然後盯著房俊。
「將軍,軍隊是不是要整頓,上了年紀,就得解甲歸田。」
李忠聽出了房俊的意思。
「我實話跟你說吧!倒不是軍隊要整頓,而是有人惦記你的位置啊!這個人,連我都得罪不起的。」
房俊選擇了實話實說。
「呵呵,有人惦記我的位置。」
李忠站了起來,然後脫了戰甲,赤著上身,露出了許多的傷疤。
「他憑什麼,這些傷,都是打仗留下的,我這右衛將軍,是用一身傷痕換來的。」
李忠大笑道。
這傷疤,看上去是那樣的刺目,令得房俊的眼睛,都是有些生疼。
「是皇后的侄子,想當右衛將軍,那也等於是陛下的侄子,因此,這也是皇命,聖旨一下,我就怕老將軍你沒有台階下,因此,我希望你上一道奏摺。」
房俊繼續說道。
李忠穿上了戰甲,又坐了下來,喝了兩杯酒。
「末將知道了,末將明天就上奏摺,多謝將軍為我著想。」
李忠倒是沒有為難房俊,他肯定也知道,這沒有辦法抗爭,只怪權貴有特權,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!
房俊打了一個響指,而後嫚兒遞上來了一張銀票。
「這是我的一點心意,你收下吧!拿回家去,置田置地。」
房俊說道。
李忠看了一眼數額,三萬兩,他感到非常驚訝,居然給這麼多錢。
「將軍,這太多了。」
李忠有些不想收。
「你在軍中三十六年,付出了許多的血汗,這一點,算不了什麼的,也是你應該得得。」
房俊說道,雖說將軍解甲歸田,戶部會給點銀子,但也沒有多少的。
「多謝將軍。」
李忠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。
酒足飯飽之後,李忠帶著幾分醉意就離開了,房俊嘆了一口氣,這件事情算是解決了。
這個李忠,倒還是一個明事理的人,這若是換了別人,指不定會大吵大鬧,說不定還會煽動軍隊鬧事。
「公子,這也還只是開始而已,這個武媚娘,不會是想掌控軍隊吧!」
嫚兒有些憂慮。
「暫時是不可能的,他也不敢,再說了,她的那些親戚,也沒有什麼才幹,無非就是武媚娘的走狗而已,再有下次,我可就不給面子了。」
房俊也無懼,他掌控長安的駐軍,誰也不怕。
甚至是李治,他也不會畏懼的,把他給惹毛了,李治也就不要當皇帝了。
第二天,右衛將軍李忠上奏摺,要解甲歸田,李治很快就批了下來,還讓戶部給李忠批了三千兩銀子,算是安置費,不過,這比起房俊給的錢,那可是小巫見大巫了。
武三思是如願的當上了右衛將軍,房俊根本就不想理會此人,當做視而不見,反正這武三思,下場也是悽慘,只要沒了武媚娘這座靠山,他就完蛋了。
傍晚,杜懷明來到了駙馬府,帶來了一個驚人的消息,那就是兇手找到了,這嚇了房俊一跳,事實上,房俊以為,那些個兇手已經遠走高飛,那是很難找到的。
「找到了,在什麼地方?」
房俊詢問。
「說起來你都不相信,是在王勃的府中,說起來,你都不相信,他們已經死了。」
杜懷明說道。
房俊面色古怪了起來,這怎麼又跟王勃扯上關係了,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啊!
那王勃,不過就只是一個翰林院編修而已,怎麼會跟此事有關聯呢?
「真是奇了怪了,這個王勃,也參與了此事嗎?」
房俊詢問,那才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啊!
「不是,大人,這些人都是王勃給毒死的,而後,王勃就通知了京兆府。」
杜懷明說道。
「毒死,他是怎麼做到的。」
房俊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,這也太駭人聽聞了吧!一個十幾歲的少年,毒死了十幾個人,這說出來,誰信啊!
「真的,屍體就擺在他家呢?」
杜懷明說道。
正所謂眼見為實,耳聽為虛,房俊沒有絲毫遲疑,立刻趕往王勃的家,不過他還是難以置信,王勃參與了這件事情。
很快,房俊就到了王勃的私宅,這裡有大理寺和京兆府的人。
王勃的私宅,那還是不錯的了,雖說比起房俊的駙馬府而言,那是差了許多,但也算是大宅子。
由此可見,這個王勃出身自大戶人家,這樣的宅子,他是買不起的,他只是一個翰林院編修而已,沒有什麼油水可以撈的,況且,這才放了多久啊?
屍體是在庭院中一字排開的,臉發黑,明顯是中了毒,額頭上有刺青,顯然那是官奴的身份。
「是你毒死了他們。」
房俊盯著王勃,對方那是表情平靜,令人震驚,帶給人一股深不可測的感覺。
「是我殺了他們。」
王勃點頭承認了。
「你為什麼要殺他們?」
房俊抓了抓頭髮,很是想不通,王勃為什麼要這麼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