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陵周邊,都是部署著有軍隊,不過,人數並不多,而且都是御林軍。
「房大人,你怎麼又來了啊!你不是在查案嗎?聽說陛下,只給了你十天時間啊!你的時間可是不多了。」
孫於民有些奇怪,這怎麼又來皇陵了,不應該啊!這不是應該急著去查案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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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哦,我來皇陵,自然是有事,還請孫大人鼎力相助啊?」
房俊拱了拱手。
「找我幫忙,你也看見了,不是我不幫你,而是我沒有時間,這督造皇陵,那可是頭等大事。」
孫於民說道,他的確是走不開,這可是督造皇陵啊!若是出了問題,人頭可是不保的。
「倒不是讓孫大人親自出馬,只是我想要知道,最近一段時間,有沒有官奴跑出去啊?」
房俊詢問。
「你問這個幹嗎?」
孫於民警惕了起來,這官奴逃跑,他們是有責任的,一般不會上報,只要不是跑得很多,也不會有什麼影響的。
「我懷疑,葉大人一家,是被官奴給殺死的。」
房俊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孫於民遲疑了起來,隨後,他點了點頭,承認了有官奴逃跑的事實。
「前段時間,確實是跑了幾個,不過跟我沒有關係,那時候,可是葉大人在進行監管的,自從我上任之後,官奴那是一個都沒有跑掉的。」
孫於民說道,順便表明,這沒有他的責任。
「這總共逃跑了多少個官奴。」
房俊詢問,官奴逃跑,也不是一個稀奇事情,畢竟,待在這裡,等同於暗無天日,這輩子就完了,當然了,是有自由的時候的,那得等你老了之後,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時候才行的。
「我也不知道,得找人問一問。」
孫於民找了一個管工問了一下,然後得出了一個結論,那就是逃跑了十二個官奴。
十二把刀,十二個官奴,從數量上來看,那是對得上了。
房俊要了花名冊,逃跑人的身份,籍貫,說不定就可以從中找出線索來了,看看跟葉修明,到底是有什麼仇恨。
「房大人,你別說,還真有可能,是逃跑的官奴幹得,這裡的官奴,都是不當人看得,難免會有人心生怨恨。」
孫於民來了這麼一句。
有道理,房俊點了點頭,你不把人家當人看,總有不怕死的要你的命,這完全就是說得通的。
「孫大人,再會,相信過不了多久,就得稱呼你為尚書大人了。」
房俊拱手告退。
這話說得孫於民是心花怒放,眉開眼笑的,他也覺得,工部尚書的位置非他莫屬,不過,也得走一點關係才是。
馬車上,房俊翻動著花名冊,逃跑的十二個人,都是畫了圈的,他們的籍貫,身份,都很清楚。
只是,不知道他們家中所犯何事,受到了牽連。
事實上,這些個官奴,那是無辜的,他們只是連坐之罪而已。
事實上,房俊向來都是討厭連坐這個罪名的,正所謂,冤有頭債有主啊!連坐之罪,不合理,也不相干。
「從目前的情況看來,還真是這些個官奴幹得,他們心中有恨,要進行報復,首當其衝的自然就是管事的。」
房俊說道,他基本上可以斷定,就是這些逃跑的官奴所為,純粹為了復仇的。
「公子,這些官奴也太殘忍了,滅了人家滿門。」
嫚兒說道。
「不要低估了他們心中的恨意。」
房俊那是可以理解的,做官奴,什麼都沒有了,尊嚴更是無從談起,每天,能夠活命,就算是不錯的了。
他們心中,肯定恨意滔天。
這個葉修明,肯定是虐待了官奴,所以才引來了報復了,這也屬於是自掘墳墓,自己把自己給害了。
「他們肯定遠走高飛了吧!不會留在長安的,做了這麼大的案子,傻瓜才不走。」
嫚兒說道。
「你說得有道理,他們很有可能離開了長安,這就只能發通緝令了。」
房俊點了點頭,他也覺得,這些個官奴,應該是已經離開了長安了,從此亡命天涯。
能不能抓回來還兩說,人家找個深山老林一躲,這上哪兒找人去啊!再說了,藏在深山老林,那也是餓不死人的就是了。
「公子,時間可是不多了,若是抓不回來人,可怎麼跟陛下交待啊?到時候,只怕公子會被責罰,長孫無忌,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。」
嫚兒有些憂慮。
「怕什麼?替死鬼都已經準備好了,不管怎麼樣,我都沒事。」
房俊不以為然,他已經做好了準備,長孫無忌想要看他笑話,那是不可能的。
回到了駙馬府之後,房俊就派人去把對杜懷明叫了過來,將花名冊給了杜懷明。
「皇陵之中,前段時間,逃跑了十二個官奴,數量上,那是已經可以對得上了,由此可見,兇手就是這些個官奴,你得發下海捕文書。」
房俊說道。
杜懷明愣了半天,然後鬆了一口氣。
「還是大人頭腦聰慧,這麼快就確定兇手了,只是,我發下海捕文書,萬一到時間抓不回來人怎麼辦?畢竟,現在這些人,肯定已經遠離長安了。」
杜懷明憂慮,他主要是擔心自己沒了烏紗帽。
「不是有替死鬼,到時間抓不回來人,就用替死鬼替代就是了。」
房俊說道,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,如果不抓住兇手,長孫無忌必定從中作梗,到時候,他的位置,那可就是保不住的了。
大理寺寺丞,那就沒了。
房俊也無事可做的,該做得已經都做了,能不能夠抓到人,那可就不是他能夠決定的事情了。
他只能待在駙馬府等消息。
第二天早朝,由於李治感染了風寒,未曾親臨,轉而由武媚娘聽奏,進而轉述。
吏部尚書褚遂良站了出來,奏明,甘南道的幾個縣遭遇了旱情,地方上請求朝廷出資賑災。
幾個縣而已,並不是大的旱災。
「可,讓戶部派人去賑災。」
武媚娘點了點頭。
「娘娘,後宮不可干政,希望娘娘注意自己的身份。」
褚遂良卻是突然來了這麼一句。
朝堂上的氣氛,那是當即就詭異了起來了。
房俊不由目瞪口呆,這個褚遂良,膽子也真是太大了,居然敢說這樣的話,這不是等於明面上跟武媚娘叫板嗎?這還了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