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趕緊走,派人把大夫給我找來。」
房俊怒吼了一聲,嫚兒那是已經昏迷了過去了,血流不止,房俊趕緊是給脫了衣服,壓住嫚兒的傷口,進行壓迫性的止血。
要不是嫚兒為了擋下了這一擊,房俊知道,只怕自己已經是死於非命了,死在刺客的手裡,那可是死得冤枉啊!
回到駙馬府,房俊一直守著嫚兒,直到大夫完全將血給止住,他才是鬆了一口氣。
「想不到,刺客居然這麼大膽,在勾欄中行刺。」
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->𝗍𝗍𝗄.𝗍𝗐,提供給你無錯章節,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
張冒冷著一張臉,今天差點出事。
房俊則是在想著,到底是什麼人幹得,不可能是李乘風,後者沒有那個能力,又沒有財力,請不起刺客的。
又或者是長孫無忌,應該也不對,長孫無忌沒有那麼傻,派刺客來刺殺他,萬一失手,順藤摸瓜就可以查出來。
況且,長孫無忌要派刺客的話,那是應該早就派了,用不著等到今天。
那麼,唯一值得懷疑的就是鐵手幫了,他滅了鐵手幫,這是深仇大恨,漏網之魚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,來刺殺他,合情合理。
「應該是鐵手幫的人,幹得。」
房俊惱怒,斬草不除根,果然是後患無窮啊!這不,人家上門來報復了,肯定是盯著他已經幾天了。
張冒點了點頭,也贊同房俊的想法。
這斷了人家的財路,人家不跟你玩命,那才是怪事。
「給我查,一定要找出刺客的蹤跡。」
房俊冷著一張臉,刺客既然來了,那麼肯定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,因此,輕易之下,那是不會離開長安的,這會兒,其必定躲藏在長安。
可能還不止一個人。
當然了,這也是得藉助大理寺和京兆府的力量,去進行追查的。
刺客如果找不到,肯定是還會進行刺殺的就是了,來駙馬府行刺,不太可能,可是他又不得不出門,每天總歸是去參加早朝的。
因此,刺客不是沒有下手的機會。
「是我疏忽了,以為回到長安,一切就相安無事。」
房俊很是不滿,這大意之下,可是差點陰溝裡翻船啊!這要是死於刺客之手,那可是死得冤枉啊!
房俊很懊惱,早知道就該聽嫚兒的,不要去勾欄,可能也就避免今天的事情了。
第二天,房俊出門,那是把小夢也帶在身邊了,如果昨天,小夢在身邊的話,以其敏銳的感知力,肯定是可以覺察到殺意的,從而提前判斷,嫚兒也就不會受傷了。
小夢也是喜歡去勾欄的,只是,其喜歡的那是去另外一個勾欄。
「你可真是惹事生非,你得罪得人太多了,以後得日子可是不好過。」
小夢卻是不由吐槽。
房俊沒有說話,不過,確確實實,他得罪得人不少,這算下來,自己遭遇的刺殺,已經是記不清楚有多少次的了。
不過,收拾鐵手幫他不後悔,起碼還了東都太平安穩。
房俊參加完早朝之後,就去把太醫給叫了過來,給嫚兒診治診治,宮裡的太醫,那還是信得過得。
太醫診治之後,開了藥房,表明嫚兒沒有什麼大礙,不過,至少得好生休養兩個月的時間。
嫚兒是已經甦醒了過來,不過,臉色蒼白,流血比較多,身體虛弱。
她張了張嘴,想要說話,可是卻沒有力氣。
「不要說話,好好靜養,我一定要把刺客找出來,給你報仇。」
房俊那也是動了真火了,隨後,他就去了大理寺,昨天的刺客,他是看見了,其臉上有一道刀疤,那還是比較好辨認的。
因此,通過他的描述,大理寺的畫師,描出了一副畫像,這大理寺,是有專門的畫師了,主要負責,描畫一些在逃犯的面容,用以發下海捕文書。
這光是這麼找,恐怕並不一定可以找得到的,畢竟,長安還是很大的,對方找個神不知鬼不覺的地方一躲,怎麼去找,因此,得發下懸賞公告。
房俊自掏腰包,拿出一萬兩白銀,當做懸賞,只要有人可以提供準確地線索,就可以得到這筆錢。
這一萬兩白銀,那還是比較吸引人心的,別看長安富庶,事實上,大多數人,都是普通人,日子過得挺勉強的,而一萬兩白銀,那是可以極大的改善生活了。
尤其是長安四個城門出口,房俊下令,那是要嚴加盤查出城的人,守護城門的都是駐軍兵士,而房俊目前統領長安駐軍,他自然可以給守城兵士下達這樣的命令。
本來房俊是想封鎖城門的,避免刺客溜掉,可是這樣做,不符合規制,長安畢竟是皇城啊!要封鎖城門,那可是得李治同意才行的。
而李治,那是不可能因為一個刺客,就下令封鎖城門的。
隨後,房俊又派人通知京兆府,去進行搜查,總歸,一定是要找到刺客的落腳點,而房俊,則是回去等候了。
懸賞公告一發出去,很快,整個長安的人都知道了,有很多人都開始留意了起來,自然有心得到那一萬兩白銀的懸賞。
第二天的早朝,李治還專門就這件事情,詢問了房俊。
「房愛卿,聽說你昨天遭遇了刺客?」
李治還是很關心房俊的,這是基於房俊在軍中的影響力,不能不聞不問。
「是得,幸虧臣運氣好,是差點喪命啊!」
房俊很平靜,他不是第一次遭遇刺殺了,因此,倒也不是難以接受。
「真是豈有此理,天子腳下,居然發生這樣的事情,這刺客也太大膽了,居然敢刺殺朝廷重臣,簡直就是沒有將朕給放在眼裡。」
李治卻是光火了起來。
「陛下,如此看來,長安的治安,還有待加強了,房大人,你統領大理寺,出現這樣的事情,你可是有一定責任的。」
長孫無忌站了出來,他這分明就是藉機指責大理寺,只是說得委婉而已。
房俊都不想搭理,他現在沒有精力跟長孫無忌吵嘴,重要的是抓住刺客。
「房愛卿,你到底得罪什麼人了,居然有刺客要刺殺你。」
李治倒是挺好奇的,這無緣無故地,刺客不會來,既然針對,必定是得罪人了。
「陛下,這個臣就不清楚了,有可能是外敵吧!」
房俊拱了拱手,並不實話實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