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個倒是沒有調查出來,李乘風為人還是很清廉的,家中頗為簡樸,據說,以前有人給他送禮,都被他給趕了出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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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調查了一下李乘風的家產,他的確是就靠著俸祿過活,老家倒是有幾畝土地,有一間祖宅,至於他的親戚朋友,好像沒在他這裡,得好處。」
張冒說道,他是著重調查了李乘風的家產,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之處。
御史大夫的俸祿,也不低了,養活一家子人那是綽綽有餘,過個小日子,一點問題都沒有的。
「這個李乘風,倒是挺出人意料的,倒是挺有原則的,這樣的人,倒是少見,不過,有的人,的確對錢財不感興趣,對權力感興趣。」
房俊點了點頭,李乘風投靠長孫無忌,就可以證明,李乘風是對權力有野心的。
「就從這件事情入手,讓這個李乘風身敗名裂,他的烏紗帽,也就到頭了,等科舉的事情一完,我再具體部署。」
房俊現在還有科舉的事情,沒有辦完,因此,得等幾天再來處理李乘風。
反正,只要抓到李乘風的把柄,李乘風就完蛋了。
「公子,李乘風一完,御史大夫的位置,可就空出來了,怕是又會被長孫無忌的人給占據了。」
嫚兒忽然說道。
房俊一愣,他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,的確如此,御史大夫雖說不是什麼油水之位,但卻具有朝堂的彈劾之權,這是長孫無忌用來排除異己的重要工具,因此,長孫無忌,那是絕對不會讓這個位置,旁落他人的。
必定會讓心腹占據。
如果是這樣的話,不就是等於白忙活了嗎?
房俊之所以處理掉李乘風,其目的就是為了自己不被彈劾的。
可是,御史大夫仍然是長孫無忌的人,就無法避免被彈劾。
「的確如此,看來得想個辦法,不讓長孫無忌的人,占據御史大夫的位置。」
房俊點了點頭,他覺得,自己得物色一個人選,占據御史大夫的位置。
第二天,那就是開始閱卷雜文了,也就是詩賦。
房俊那可是已經有了自己的標準的,必須是要通順,有一定主義的浪漫色彩,或者具有一定現實意義。
相比之下,他覺得,從某種程度上來說,這詩賦是要比文章更難寫得,非常考究水平的。
當然了,詩與賦,還是有所不同的,詩要短一點,賦要長一點。
翰林院內堂之中,開始了閱卷,房俊背負著雙手,過與不過,都是由他拍板決定的,當然了,這麼多,房俊也不是全部都要看得。
只是,考官們,覺得要過得文章,要拿給房俊看。
這些個考官,自然是有鑑賞水平的,不過,房俊也提出了要求,有質疑的,需要拿給他看。
打油詩倒是不少,讀起來倒是通順,不過沒有意境,讓人感覺不到畫面的。
這種詩,自然是不能過得。
不過很快,衛明就發現了一首好賦,他連連點頭讚賞,露出陶醉的神色。
「駙馬爺,這裡倒是有一篇好賦,堪稱上乘之作,就是文不對題啊!沒有符合秋月兩個字。」
衛明有些惋惜,文不對題,按照以往的慣例,基本上,那都是不過得。
「拿給我看看。」
房俊拿過了試卷,題目叫做乾元殿頌,令得房俊有些驚訝,這乾元殿他是知道的,是宮中,去年所建的一座宮殿,此人,莫不是看見過乾元殿不成。
當不是普通人,一般人,哪裡能入宮,但也不像是權貴子弟啊!這權貴子弟,那可是不用參加科舉的,憑藉家族的關係,就可以入仕了。
這不是一首詩,而是一篇賦,而且,還是一篇長賦,字跡飄逸秀麗,讓人賞心悅目。
房俊仔細地看了起來。
紫扃垂耀,黃樞鎮野。銀樹霜披,珠台月寫。響明立極,橫神廓社。大壯ゼ爻,斯干韻雅。
鶉居化沒,狙訛道長。瓊構霞明,璜軒露廠。棄人崇欲,違天蠹象。南巢不救,東鄰長往。
瑤緘考懿,金板藏功。道凝茅屋,業盛蒿宮。龍階察祲,鵷閣調風。推訪華禮,酌儉思沖。
懸釐結釁,傅翼生災。千薨嶺接,萬栱星開。爭圖絢侈,福極凶來。風寒碣館,露慘蘇台。
十館營秦,金房砥室。千間架漢,韜雲閟日。濟惡承危,同亡翼術。傾輈未遠,遺墟繼出。
龍川結禍,鶴塞稱符。塵驚八際,霧慘三都。穹廬寶極,罽幕璿樞。司宮墜典,掌舍淪圖。
蒼衢毓祉,丹邱表聖。鳳矯仙樞,龍回寶命。道凝金冊,功馳玉鏡。紫氣抽華,黃輝迭映。
神稽鶴讖,跡播雞渾。重光累極,翼子謀孫。經天緯象,就日提元。驚軒湛粹,鳳幾裁尊。
…………
房俊看完以後,那是連連點頭,極具想像力,文采驚人啊!能夠寫出這種賦的人,乃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,他是真沒有想到,還能夠在雜文之中,看到這樣的賦。
「可惜文不對題。」
衛明搖頭表示惋惜。
「這又如何呢?如此才華,不能以常規相待,這肯定是要過的,而且還得位列前三。」
房俊拍板決定。
「可是,駙馬爺,文不對題,就證明這首賦,有可能是對方提前準備好了的,不一定是親自寫得啊!這何以體現公平。」
衛明來了這麼一句。
「你說得倒是也有一定道理,對方的確是有可能提前準備這賦,可能是由他人代筆寫好了的。」
房俊愣了一下,而後點了點頭,這個可能性,那也不是沒有的。
「可是,萬一是對方親筆寫得呢?有沒有什麼辦法證明。」
房俊詢問,他覺得這賦,要是不錄取,實在是太可惜了。
「也不是沒有辦法,能夠寫出這種賦的人,那肯定就是名聲在外的。」
衛明撫了撫鬍鬚,然後說道。
房俊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思,這是要看試卷主人的名字,可是這有違規制,這試卷的名字,都是用紙條封好了的,不允許考官查看的。
過了的策論和雜文,送到禮部去,然後由禮部撕開紙條,登記在金榜上面。
「那就看看吧?」
房俊點了點頭,規矩是死得,人是活得,反正你不說我不說,上頭也不知道,
緊接著,房俊就撕開了試卷上面的紙條,試卷的主人,名字叫做王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