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六十三章 狗屁文章

  房俊是主考官,試題肯定是交給他的,那些個士子,都是眼巴巴的看著房俊,等著房俊出題呢?

  「駙馬爺,趕緊當眾宣讀吧!士子們都等著呢?」

  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,𝖙𝖙𝖐.𝖙𝖜隨時看 ,提供給你無錯章節,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

  衛明催促著。

  房俊深吸了一口氣,他也是比較鄭重,隨後打開了捲軸,捲軸上,只有兩個字,就是這兩個字,看得房俊那是目瞪口呆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
  這兩個字,就是「狗屁」二字,房俊都難以置信,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這試題怎麼可能是狗屁呢?這不是開玩笑嗎?他甚至是懷疑,這是不是弄錯了。

  不過,仔細想來,如此慎重的事情,是不可能出錯的就是了。

  「駙馬爺,你怎麼了?」

  衛明見到房俊這麼個表情,不由很是奇怪。

  「這兩個字,還是你來當眾宣讀吧!」

  房俊乾咳了一聲,這兩個字,反正他是說不出口的,他不要面子的嗎?大家都是文雅人,在這等場合,他怎麼好說。

  隨即,房俊把捲軸遞給了衛明,後者也是愣了半天,十分尷尬,最後,他不得不當眾宣布,策論的試題,是狗屁兩個字。

  這兩個字一說出來,士子們一片譁然。

  「都愣著幹什麼,試題就是狗屁二字,大家以這兩個字為主題,書寫策論,趕緊答題吧!」

  衛明沒好氣地開口。

  士子們也是無奈,他們之前,肯定是想過試題的,但縱然他們想破了腦袋,也絕對想不出這兩個字來的。

  房俊則是把衛明給拉到了一邊,他十分想不通,李治為什麼要以狗屁兩個字作為試題呢?一點都不文雅,這不是讓大家寫狗屁文章嗎?

  「上次開科的試題是什麼啊?」

  房俊詢問,一直以來,他也不關心科舉的事情,因此,並不知道上次開科的試題是什麼。

  「上次的試題是春花二字。」

  衛明說道。

  「可是今年變成了狗屁兩個字,這不是開玩笑嗎?怎麼能出這樣的題目呢?用這兩個字寫策論,能寫個什麼出來。」

  房俊想不通。

  「駙馬爺,話可不能亂說,這是陛下出得題,陛下的用意,可能是劍走偏鋒吧!」

  衛明一本正經地說道,他其實心中,也不屑這兩個字,只是不敢說出來,這畢竟,是李治出得題,他怎敢不敬。

  話說完,衛明就去巡視考生答題去了。

  「也真是個人才啊!他果然是個庸才,沒有什麼水平。」

  房俊可不相信,這是李治要劍走偏鋒,這八成是在鬧著玩呢?不過以李治的水平,也不是不能理解的就是了。

  他估摸著,這些個士子,那是要倒霉得了,最後能通過的,只怕是一個極低的概率,這用狗屁來寫文章,能寫出個什麼文章來啊!

  果不其然,沒過多久,就有一個人失態了。

  他一下子站了起來,臉上滿是詭異的笑容,直接就把手裡的試卷給撕掉了,然後嘿嘿地笑起來。

  「哈哈哈,狗屁,讓我們寫狗屁文章,我等苦讀聖賢書,難道就是為了寫狗屁文章嗎?」

  他不滿到了極點,卻是以狂笑來表達,令得房俊都呆了。

  「放肆,這是在藐視陛下,來人,給我拖下去。」

  衛明大怒,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維護皇帝的尊嚴的。

  房俊不為所動,沒有說什麼,這個士子,把試卷給撕了,就足以證明其結局了,這是只能怪自己衝動了。

  這寫不出來,不寫就是了,這麼個樣子,最後別說是進士了,只怕是連舉人的功名都得不到。

  再說了,這兩個字,儘管不雅,但畢竟也是試題。

  這木已成舟,既然試題已經出來了,那就是應該接受,而不是去反抗,這沒有什麼用得。

  一些士子,流露出不滿地情緒,不過為了能夠高中,他們也就只有忍耐了,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,試題又不是他們可以決定的。

  策論,給予的時間那是兩個時辰,房俊也不擔心有人作弊,畢竟,這些個士子,也不是提前知道試題。

  臨考這一天再出題,還是相當有用得,完全可以杜絕有人作弊。

  房俊找了個位置坐下,喝著茶,他才不會傻乎乎的站這麼久呢?

  策問考試結束之後,明天就只有最後一關了,就是考雜文,簡單點來說,就是寫詩賦了,這也是比較講究創造力的。

  房俊非常滿意,看樣子,這次科舉考試,那是可以順利完成了,不像上次那樣,出現了大案子。

  長孫無忌那隻老狐狸,想要坑他,這次是失算了。

  「都給我精神點,不要出現任何問題。」

  房俊是安排了府兵,守衛在了翰林院,主要就是擔心出現問題,就只有明天一天了。

  當天夜裡,深夜,翰林院失火了,消息傳到房俊的耳朵里,房俊當即就從床上跳起來了,那是鞋也沒穿,光著腳,帶著人馬,去到了翰林院。

  翰林院已經全面戒嚴,確實是失火了,不過,失火的地方,特別敏感,是存放試卷的地方。

  衛明也很快趕到了現場。

  「怎麼會突然失火了呢?」

  衛明陰沉著一張臉,這是要負責任的,他也是考官之一,不過,房俊那是主考官,那是要負最大的責任的。

  「這還用問嗎?肯定是有人放火,現在又不是天乾物燥,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地失火。」

  房俊冷笑了一聲,他是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,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失火,而是一件有預謀的事情。

  「是誰幹的?真是膽大包天,不想活了嗎?」

  衛明皺著眉頭,他也不是傻子,也看出了其中不對頭,翰林院可是從來沒有失過火的。

  「誰通知你過來的啊?」

  房俊詢問,翰林院晚上是沒有人的,都是房俊的府兵,以前,自然是要留人把守門戶,不過這幾天,被房俊的府兵給替代。

  這個衛明,也不住在這裡的,按理說,應該是不來的。

  「我家就在翰林院旁邊,聽到動靜,自然就過來了。」

  衛明沒好氣地說道。

  原來如此,房俊倒是不知道,這個衛明就住在翰林院旁邊。

  「這件事情,我們就將其壓下來,不要上報,否則,你我可就是吃罪不起,我倒是沒有什麼,關鍵是你,怕是得丟了位置,成為替罪羊了。」

  房俊打算壓下此事。

  「替罪羊。」

  衛明目瞪口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