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,房俊則是安然了府兵,高度戒嚴,房間門口安排十幾個,屋頂安排了幾個,然後他才安然入睡。
這樣的話,就算這個鄭安居心不良,也休想趁他睡覺的時候接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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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,只等長安傳出消息來了,這用不了多少時間,直接從吏部調過來資料就行了。
這一對比,不就是就很清楚了嗎?
當天晚上無事,鄭安也沒有什麼動靜,表現得很平常,不過,其中午的時候,去廚房轉了一圈,他所有的行動,都被房俊派人暗中盯著。
去廚房,這個消息令得房俊那是警惕了起來了,這會不會是想要下毒呢?可是很值得懷疑的。
不過,中午檢測飯菜的時候,又沒有問題,這就讓鄭安,摸不著頭腦了。
由於防衛森嚴,這個鄭安想要出手,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他可能是在尋找機會。
當然了,這一切,就是鄭安那是假冒的前提下。
不過,房俊怎麼看,也不認為對方是一個江湖中人,到目前為止,對方還沒有露出什麼馬腳來。
或許,這是小題大做而已,人家根本就是真的。
房俊去找小夢來看了看,得出的結論那就是,這個鄭安,並不是一個有武功的人,呼吸節奏,跟常人那是差不多的,不是習武之人的體現。
這下,房俊就打消了疑惑了,這沒有武功,如何對他構成威脅啊!鐵手幫的人,不會那麼傻,派一個沒有武功的刺客,這顯然是不符合常理的就是了。
看來,這是自己想得太多了。
「聽說洛陽城有一個鐵手幫,很是厲害。」
晚飯,鄭安與房俊同桌吃飯,他提出了鐵手幫,這並不奇怪,鐵手幫名聲在外嗎?鄭安來洛陽城做刺史,自然而然,那是需要了解一下洛陽的情況的。
「是有一個鐵手幫,在本地很有影響力。」
房俊說道,他可不會說自己跟鐵手幫有仇,目前是在一種對峙的狀態。
「下官還聽聞,鐵手幫不干好事,橫行霸道。」
鄭安繼續說道。
「這個情況,我就不得而知了,我不是本地人,刺史大人以後有空,可以找本地人來問一問。」
房俊搖了搖頭,說道。
「哼!等過些日子,我一定要搜集鐵手幫犯罪的證據,將那些賊人,繩之以法。」
鄭安冷哼了一聲,表明了自己的態度。
這個態度,房俊那是相當滿意地,只是,這想得太美好了,哪裡有那麼容易,這個鄭安文文弱弱的,鐵手幫可以不費吹灰之力,就可以除掉。
「鄭大人遠道而來,我看還是休息一段時間,再說吧!洛陽城的事情,多而複雜,要處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的。」
房俊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鄭安點了點頭,他喝了一碗湯,就回房間去了。
「你看,他也不是江湖中人,也沒有武功,應該不會是冒充的吧!這絕對不會是刺客。」
房俊覺得,調查這個鄭安,那是多此一舉,雖說是小心無大錯。
「反正我是懷疑他,按說,這新任刺史到了,鐵手幫,應該派人送過來請帖啊!可是到現在,也沒有送過來,這不符合他們的行事作風。」
張冒提出了質疑。
「這次跟上次的情況,那畢竟還是不一樣的。」
房俊覺得,這前後的情況不一樣啊!現在這種狀況下,鐵手幫怎麼可能會送請帖過來呢?知道他肯定會出來阻止的,送過來請帖沒用的。
「反正,等長安的資料過來了,一切就可以證明了。」
張冒說道。
兩天時間後,長安的資料,送了過來,長安距離洛陽城,那也是並不遠的,騎快馬的話,速度快,一天一夜也就到了。
資料送過來的時候,已經是深夜了,房俊正在睡夢中,但是被張冒給叫醒。
「明天再看,不行嗎?」
房俊有些不滿。
「我覺得公子應該立刻看為好,畢竟,這事關公子的安全啊!身邊人有問題,那可是令人防不勝防。」
張冒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房俊眨巴了一下眼睛,他也知道張冒是為了他好,於是看起了鄭安的材料,這是從吏部調過來的。
「嗯,這個鄭安,居然做過幽州的司馬,今年五十三歲了。」
房俊一看,就感到詫異,五十三歲了,他眼前的鄭安,看上去還不到四十,這總不可能是保養得當吧!
「公子,你看吧!我就知道有問題,我們眼前的鄭安,像是五十三歲的樣子嗎?」
張冒立刻冷笑了起來。
房俊繼續看下去。
「他還做過湖州縣令,是貞觀五年,進士及第的,有二十多年了,可是他卻說,自己是十幾年前進士及第的。」
房俊皺著眉頭,這還真是冒充的啊!由此看來,真正的鄭安,已經是命喪黃泉了。
「這就是一個陰謀,針對公子的陰謀,鐵手幫是想要派人進入刺史府中,好對公子進行刺殺,需要一個用以掩飾的身份。」
張冒說道。
「可是他就是一個普通人啊!沒有武力在身。」
房俊覺得奇怪,派這樣的人來,似乎是並不符合常理的。
張冒說道。
房俊點了點頭,有道理啊!也的確如此。
看來,官道懸崖下,發現的十幾具屍體,是鄭安以及其隨從。
「這鐵手幫,也真夠狠的了,這是要對我進行絕殺啊!」
房俊皺著眉頭,臉色不好看,他差點上當,也是不得不承認,這一手,極其毒辣啊!成功機率,那可是比明目張胆的派刺客,大多了。
「公子,我去把他給弄死。」
張冒說完,立刻就要動手。
「不著急,明天動手也來得及,我要問一問再說。」
房俊也是為了慎重起見,雖說這資料,絕對沒有問題。
但是光以年紀來推斷的話,顯得有些草率了。
第二天,吃早飯的時候,房俊去派人將鄭安給請了過來,不一會兒,鄭安就到了。
清粥小菜,鄭安對著房俊拱了拱手,坐了下來。
「鄭大人,是進士出身,肯定是做過縣令吧?」
房俊詢問。
「下官倒是的確做過縣令。」
鄭安點了點頭,說道。
「是在何處做縣令啊?」
房俊繼續詢問。
「小地方而已,說了駙馬爺也不知道。」
鄭安打了一個哈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