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魁禍首已經找到了,是鐵手幫,不過房俊,好奇地一點就是,為什麼不把他的絲綢給全部吞掉,而是只吞掉一部分呢?
「我來問你,他們既然偷我的絲綢,為何不全部拿走。」
房俊詢問。
「他們是想要細水長流,如果一下子拿光了所有的絲綢,那麼你們肯定就不會以洛陽,作為轉運營地了。」
吳安解釋了一下。
房俊無語,細水長流,這鐵手幫的人,還真是夠有頭腦的。
「他們不僅偷絲綢,茶葉,糧食,瓷器,什麼都偷,就只差光明正大的劫掠了,不少商家都是深受其害,就算得知是鐵手幫乾的,也是敢怒不敢言。」
吳安繼續說道。
房俊驚呆了,居然是偷這麼多東西,這還了得,如此惡賊,當地官府居然不剷除,肯定是收了人家都好處的。
「他們在官府中的人是誰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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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俊詢問,這若是沒有人庇佑,他是不信的,這不打點一下,可是不好行事啊!
「據說是崔大人。」
吳安說道。
崔文亮,房俊點了點頭,這倒也是,崔文亮中飽私囊這麼多,肯定是有人送禮啊!
有一方刺史庇佑,難怪是這麼囂張啊!
「這次,他們是踢到鐵板了,打我的主意,拿了我的絲綢,就拿命來還。」
房俊冷笑了一聲,說道。
「我可是全部都說了,你可得保護好我家人的安全啊!我也是被逼無奈啊!不照他們說得去辦,全家人都得死。」
吳安擦了擦眼淚。
「為什麼不上報?」
房俊有些不滿,遇到這種事情,難道不應該上報嗎?莫不是認為,他對付不了一個地頭蛇。
「我哪裡敢,鐵手幫的耳目眾多,我一上報,必然被他們給知曉。」
吳安搖了搖頭,很是畏懼。
房俊沉默不語,他還真沒有想到,這個吳安是被逼迫的,從後者的供詞來看,著應該是真的,對方採取的手段,就是威逼利誘。
「看在你被逼迫的份上,我就饒你不死,明天,你繼續去庫房,當做一切事情都沒有發生。」
房俊沉思了一會兒,說道。
「公子,還讓他當管事啊!這種人,就應該清除出去,不殺他,那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。」
張冒對房俊的行為,那是相當不解,這種人,怎麼還能當管事呢?
「這只是暫時的而已,他如果不去當管事,必然會讓鐵手幫的人懷疑,這就會打草驚蛇了。」
房俊說道。
「公子說得有理啊!」
張冒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,確實如此啊!鐵手幫一旦知道了此事,必然會有所準備,到時候,恐怕不那麼好對付。
「吳安,你的嘴巴可得嚴實一點,不該說的,就不要對任何人說,否則,你就不能活在這個世界上了。」
房俊告誡。
「我們走。」
房俊揮了揮手,目的已經達成,他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。
「等一等,你不是要答應保護我家人的安全嗎?」
見到房俊要走,吳安急了起來。
「今天我來這裡,你不說,我不說,沒有人會知道的,你怕什麼?」
房俊冷冰冰地說道,此人如此怕事,難怪會對鐵手幫妥協呢?
離開吳安的府邸,房俊就直接回了刺史府,這個鐵手幫,他們根本就不了解,有必要暗中調查一下。
就這麼打上門去,肯定不行的,就這麼一百來府兵,估摸著不是對手,這個鐵手幫的人數,必然不少。
「公子,不必考慮那麼多,我帶人,去滅了那個鐵手幫就是了,一個地頭蛇而已,沒有什麼大不了的,再說了,崔文亮已經死了,他們已經沒有靠山了。」
張冒決心親自帶隊,去滅了那個鐵手幫。
「不能衝動,情況都不了解,貿然前去,必定會吃大虧的,這個鐵手幫的人數,肯定那是不少,有必要調查個清楚再說,反正,他們也跑不了。」
房俊覺得還是要慎重行事,看看對方的實力如何。
萬一,這真是江湖幫派的話,戰鬥力可不容小覷啊!
「今天就算了,明天多派點人去,給我調查個清楚,然後再做打算。」
房俊說道,他也是下定決心了,不管怎麼樣,都要收拾掉這個鐵手幫,他可不像其他商家一樣,是忍氣吞聲的主。
他有那個實力,收拾掉鐵手幫。
「此事,要秘密進行,不可走露了風聲,這官府,和駐軍之中,只怕是有鐵手幫的人啊!」
房俊有所顧慮,這地頭蛇之所以不好對付,主要就是跟當地,有千絲萬縷的關係,這是一個難點所在。
由此看來,這個東都,必須得好好整頓一番才是啊!這可是東都啊!豈能容宵小作亂啊!不是死一個崔文亮就算了,必須得連根拔起。
第二天,張冒就去調查鐵手幫去了。
而房俊,接到了消息,那就是薛仁貴歸來了,已經踏上了歸途,不日就可以到達洛陽。
這令得房俊非常滿意,到時候不用洛陽駐軍,而是用薛仁貴身邊的軍隊,絕對半點問題沒有,滅了這個鐵手幫,那是易如反掌。
中午時分,一頂轎子在刺史府外停了下來,一個穿著大紅袍的官員下轎,然後欲要進刺史府,但卻被府兵給攔了下來。
「我乃是洛陽新任此事李河清,你們為何阻攔我入內。」
紅袍官員很是不滿,這刺史府不應該是他的嗎?居然膽敢阻攔,真是一點眼力勁都沒有啊!
「駙馬爺在此,必須要通稟才可以入內。」
阻攔李河清的府兵說道。
紅袍官員不由一愣,駙馬爺,哪裡來的駙馬爺啊!
此時此刻,房俊吃了午飯,正在內堂打瞌睡呢,府兵進來稟報,說是新任刺史到了。
房俊不由一愣,他倒是知道,吏部會派遣新的刺史來,這洛陽刺史的位置很重要的,自然不可或缺。
「讓他進來吧!」
房俊可不會親自去迎接的,一個刺史而已,他還並不上心。
李河清入內,房俊並沒有見過此人,並不認識,估計不是從長安調過來的,應該是從外地調來的,如此看來,此人那是有一定背景的,洛陽刺史,那可是一個肥差啊!可是輪不到一般人的。
「見過大人。」
「無需多禮,我是房遺愛。」
房俊介紹了一下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