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,新羅國的兩萬援兵到了,從哪裡調來的,房俊也是並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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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然了,他也不需要知道這個。
兩萬兵,在他眼中還是有點少的。
不足以圍城,他部署了兵力,四個城門外,都駐紮了軍隊。
不過還是集中了兩萬兵,部署在東城門外,兵力不能全部分散,也是要集中一部分,進行主攻。
他沒有立刻攻城,而是盯著寒城的城牆,要想辦法,如何進攻,怎麼樣才能夠減輕損失。
房俊可不想殺敵一千,自損八百的。
到時候自己手底下的軍隊剩不了多少的,那還算是先鋒大將嗎?顯然是不能算得。
「公子,我們其實不用攻打,只需要將寒城圍起來,到時候城內斷了糧,肯定就不攻自破了。」
張冒提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房俊如何不清楚,城內的糧食,那是有限的,城內也沒有辦法種地,糧食從外面運不進去,肯定是有被吃光的一天的,這是毫無疑問的事情的。
就這麼困著,敵軍就只有兩條路,一是投降,二就是出城決戰。
百濟國的君主,那是肯定不想投降的就是了,這一投降,江山就沒了。
實際上也等於是沒了,目前,寒城就是一座孤城了,沒有任何援軍。
從目前的情況來看,高句麗是不會派兵來支援的,否則,早就發兵了。
「可是,我們沒有那個時間,這可是不能拖太久的,這次出征,那是要速戰速決的,不能像上次那樣,被拖到冬天了,到時候,那可就麻煩了,這仗也就不好打了,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,上次,我們失敗,天氣也是主要因素之一。」
「況且,我們也不能拿幾萬人,來封鎖寒城。」
房俊搖了搖頭,他還是並不主張圍困,主要是他們沒有那個時間,敵軍可以拖,以待時變,可是他們沒有那個時間的。
「那就打吧!速戰速決,只要願意付出代價,拿下寒城,也並不太困難。」
「不戰而屈人之兵,這才是上乘,我先休書一封,讓百濟國的國王投降。」
房俊打算先進行攻心,如果不行的話,再進行攻城也來得及。
「他會投降嗎?我看不太會,真要投降的話,那可是亡國之君了。」
張冒不認為百濟國的君主會投降的,這當了亡國之君,總歸名聲上,那是不好聽的就是了,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啊!
「他還有別的路嗎?而今,只有投降了,投降還可以保住一條命,這樣守下去,是不可能翻盤的。」
房俊說道,雖說歷史上,堅守孤城的事情並不是沒有例子,也有翻盤的先例,但是,他不認為這種情況會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現。
現在,他是必勝的態勢,而對方必敗。
真要強行攻城,那也是可以做到的,雖說要付出重大的代價。
隨後,房俊就親自寫信,他是軟硬兼施,一方面保證百濟國君主投降之後,可以得到優待,另一方面,也是說明,如果不投降,必定毀滅其宗廟,掘其皇陵。
他還真不信,百濟國君主會負隅頑抗,正所謂,人在屋檐下,怎敢不低頭啊!
投降才是明智的行為,況且,房俊並不認為,百濟國君主,是一個明君,否則國力怎會如此衰敗。
根本就是不堪一擊,這才多久啊!進攻百濟國還不到半個月,百濟國就已經到了滅亡的地步了。
其主要原因就是國力不行,這國力不行,自然軍隊的戰鬥力不高。
「給我想辦法,把這封勸降信,送到寒城內,另外,散出風去,告訴城內的人,投降者免死,否則,那就是城破之後,雞犬不留。」
房俊平靜的說道,他是要故意這麼說。
事實上,房俊從來就沒有屠城的想法的,他可不會濫殺無辜,做那種喪盡天良的事情,這只不過是用來震懾人心而已罷了,那是有必要這麼做的。
必須要讓人感覺到害怕,人家才會投降嗎?
很快,信就被送了出去,房俊則是在等待著回音,他給予了三天時間,投降的決定,自然輕易之下,那是不容易下得,需要時間就是了。
兩天後,薛仁貴的七萬兵到位了,那是浩浩蕩蕩地,聲勢很大,旗幟遮天蔽日。
終於匯合了,房俊也是鬆了一口氣,薛仁貴到來,那麼拿下這寒城,那就是有十足的把握了,不會有任何問題的。
房俊親自去迎接薛仁貴,雙方城外十里的一處小山坡上見面。
「辛苦了,這仗打得不錯,我都沒有想到,居然打得這麼快。」
薛仁貴非常滿意,解決了百濟之後,高句麗就算是想聯合,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,肯定那是孤掌難鳴。
滅亡那是遲早得事情,這就是唇亡齒寒了。
「現在有一個問題,那就是這寒城不那麼好打,雖說敵軍只駐軍兩萬,不過城內的青壯,肯定會被臨時徵調過來的,這畢竟是百濟國的國都,人口肯定不在少數,我估計,弄個三四萬青壯,那還是沒有問題的。」
「目前,我已經是給百濟國的君主,送去了勸降信了,明天是最後一天時間了,如果對方不肯投降的話,那麼也沒有辦法,只能是強行進行攻打了。」
房俊說道,理論上,對方是會投降的,不過,他也不敢肯定就是了。
「他不投降,難道找死嗎?那種人,都是貪生怕死的。」
薛仁貴說道,都到這個份上了,已經是沒有迴旋的餘地了,除了投降,就只有戰死一途。
「我其實不願意攻打寒城,損失一定不小,我估計,至少也會損失一萬多,高句麗才是我們的大敵,不能在百濟國頭上,浪費太多的兵力。」
房俊也是擔心這一層考量的,怕對高句麗的兵力不夠用,除非是朝堂增兵。
不過,從目前的局勢來看,朝堂增兵的可能性比較小,一直都是在勝利,除非兵敗,否則,朝堂那是不會增兵的,這一點,房俊如何看不出來。
他們就只能靠這十萬兵,況且,現在也沒有十萬了,而新羅國的軍隊,那是根本就靠不住的。
「等明天,有了結果再說吧!」
薛仁貴說道。
第二天,百濟國投降了,並沒有出乎房俊的預料之外。
百濟國的君主,那是一個留著八字鬍的中年人,親自打開城門投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