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六十三章 整治勾欄

  年輕人嗎?初生牛犢不怕虎,碰的頭破血流自然不敢了。

  杜懷明是抱著這樣一個想法,離開駙馬府的。

  「大理寺,應該是了解勾欄的一些勾當,肯定是有記載在的,明天,我要去好好察看一下。」

  房俊也是清楚,勾欄的醜事,大理寺一定是有所掌控的,他們只是得罪不起權貴,屬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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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那些個雜種,養尊處優太久了,必須得收拾一下,權貴又怎麼樣?悠悠眾口,我看他們如何應對。」

  房俊是懂得利用百姓的嘴巴的,到時候他將這些醜事公布抖露出來,讓長安的百姓知道了,那些傢伙也就完蛋了。

  第二天,房俊起了一個大早,去了大理寺,來到了專門放各種記載資料的偏殿,主要就是一些案子什麼的。

  一個小吏正在整理,是一個年輕人,大理寺的絕大部分人,也是通過科舉進來的,尤其是這些小吏。

  像那種有背景的公子哥,一上來,肯定就是不簡單,占據比較可觀的位置。

  科舉出身的,除了頭幾名而外,其他的都是只能先成為小吏。

  年輕人長得白白淨淨的,看上去像是一個小白臉一樣。

  「見過大人。」

  小白臉畢恭畢敬。

  房俊點了點頭,而後坐了下來。

  「你去,把有關於勾欄的所有記錄,給我找來,我要查閱。」

  房俊吩咐道,大理寺只要出現案子,是有記錄卷宗的。

  「勾欄?」

  小白臉愣了一愣,不明白房俊突然間,要看這方面的卷宗幹什麼?不過他又不敢不照辦。

  很快,小白臉抱著一捆卷宗過來了,看上去也沒有多少,明顯有些不正常。

  「就這麼一點嗎?」

  房俊皺著眉頭,這長安的勾欄,有的都是老字號,存在上百年了,怎麼只有這麼一點卷宗呢?

  「這個,卑職不知道。」

  小白臉搖了搖頭,說道。

  房俊眨巴了一下眼睛,倒也是,一個小吏,不知道內情,那也是正常之事。

  「好了,你下去吧!」

  房俊要仔細觀看,然後再進行部署,這種事情,不能告訴太多人知道,這得避免有人通風報信,否則到時候,那可就麻煩了。

  卷宗上面,記載得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,沒有什麼大不了的,無非就是什麼書生跟花魁之間的狗血事件,令得房俊很是無語。

  還有就是什麼爭風吃醋了,打架鬥毆什麼的。

  「重要的事情,被人家給抹除了。」

  房俊眨巴了一下眼睛,他很是不悅,他記得自己小時候,有勾欄平白無故地失蹤了多名少女,此事,最終也是不了了之了。

  這麼大的事情,居然沒有記錄,明顯是有人故意為之,這還得了。

  大理寺之中,定然有惡賊存在,如果不進行肅清,那還了得。

  看完所有關於勾欄的卷宗,已經是下午了,房俊飯也沒吃,喝了一口茶之後,就把大理寺所有官吏召集在一起,他要進行告誡。

  有的人,那是有說有笑,嘰嘰喳喳的,沒有房俊的允許,居然還坐下來了。

  「誰讓你們做得,給我站起來。」

  房俊不滿,大理寺是真的要進行整頓了,松鬆散散的樣子,這成何體統啊!

  頓時,鴉雀無聲,所有人都驚呆了,不明白,房俊為何發火。

  「我看你們平日裡沒事幹,養尊處優慣了,一個個的,懶懶散散的,我大理寺是刑罰之地,一點威嚴都沒有。」

  「今天,我看了一些卷宗,說實在話,我很失望,記載得,無非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,有的大事,是刻意被人抹去了,怎麼著,是想賣別人的人情啊!」

  「不整頓是不行的了,我這個人,那是向來賞罰分明的,有功就賞,有錯就罰,沒有例外,從今天開始,但凡是荒廢政務,混日子的人,全部清除掉。」

  「大家要互相檢舉揭發,告密者有賞,知情不報者,有罪,別以為你們就高枕無憂了,我告訴你們,清除一些敗類,我還是有那個權利的。」

  「隨時都能找到人替換你們。」

  房俊連連冷笑,進行呵斥。

  大家都不說話,一個個都傻了。

  「告密屬實者,賞銀五百兩,我親自寫奏摺,官升一級,知情不報者,一旦查實,立刻打入天牢,進行流放,都給我好自為之吧!江南道,那麼多官吏,還不是倒在了我的刀下,你們也一樣。」

  房俊恩威並施,賞金,或許大家並不在意,不過,這官升一級,可是有很大的誘惑性的。

  沒有人敢插嘴,一個個的,那是一句話都不說。

  「兩位少卿留下,其餘人,給我退下。」

  房俊揮了揮手,張河和楚名留了下來,兩人面面相覷,都不明白,房俊為何發這麼大的火。

  「大人,何事如此惱怒?」

  「哼,我就是看不慣大家懶散的樣子,還有,有的事情,做得是亂七八糟,今天我查閱了關於勾欄的卷宗,發現,一些東西根本就沒有記錄上去,比如說,多年以前,勾欄多名少女離奇失蹤,這麼重要的事情,居然沒有記錄上去,你們說說,我能不發火嗎?」

  房俊很是不滿。

  「或許,是有所疏漏吧!」

  楚名說道。

  「疏漏?我看怕不是拿了別人好處,故意為之,算了,這種事情,我現在也不想計較,這幾天,我打算整治一下勾欄,打擊一下他們的囂張,你們有何看法?」

  房俊盯著兩人,這要進行部署,不可能不告訴兩位少卿,否則,這可傳達不下去的。

  張河和楚名對視一眼,皆是無語,你曾經不是勾欄的常客嗎?怎麼突然想起整治勾欄了,這不是端起碗吃飯,放下碗罵人嗎?

  「大人,此事干係甚大,需慎重為之。」

  楚名拱了拱手,說道。

  「看來你們心裏面都清楚啊!的確,那些個勾欄背後,有權貴作為靠山,不過那又如何,我大理寺,只對陛下負責,除此之外,其他人無從管轄。」

  房俊可是並不怕,大理寺是單獨的機構,也並不屬於吏部管轄,直接對皇帝負責,說起來,不需要買誰的面子的。

  「大人,誠然如此,勾欄中,卻有罪惡,只奈何,大理寺承受得壓力太大,無法有所作為,前任寺丞,更是無可奈何,只能睜一隻眼,閉一隻眼。」

  張河無奈地說道。

  在長安,無論是大理寺還是京兆府,有時候總得顧及一下權貴,也得罪不起啊!主要就是朝中無人作為靠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