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們走。」
吉利可汗知道,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,唐軍說不定是會進行報復的,這必須得做好準備才是,否則,下場堪憂啊!
而唯一能做得事情,就是避退,逃向草原的深處,避開唐軍的鋒芒。
另外一邊,鐵木夫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,這打了敗仗,回去不好交代啊!雖說,主要責任並非是他,不過,臉面上那是掛不住的,也沒有面子啊!
他是來鍍金的,沒有成功,那不是笑話嗎?
「王子,不必擔心,回去就說斬首十萬,只是兵力缺乏,不得不退,大王,定然會不怒反喜的。」
耶律雲來了這麼一句,事實上,這也並非是誇大其詞,畢竟,總斬首數,加起來,還是有這個數字的。
「將軍說得有理,我們只是兵力不足而已,唐軍幾十萬,而我們只有五萬,拿什麼去應對。」
鐵木夫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。
(由於緩存原因,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,𝕥𝕥𝕜.𝕥𝕨超靠譜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「回去之後,得整軍備戰了,唐軍可能會攻伐我契丹,必須要做好準備。」
耶律雲說道,一個強大的王朝,那是絕對不允許任何的挑釁的,唐軍可能對契丹報復,總之,這得做到有備無患才是。
「是啊!雲州邊軍吃了這麼大的虧,必然,不會善罷甘休的。」
鐵木夫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。
「不過,短時間之內,唐軍不會成行,他們的騎兵就那麼多,損失那麼大,至少也是需要一年,才可能恢復元氣。」
耶律雲想了一下,說道,這征伐契丹,少了騎兵那可是不行的。
一行人加快了行軍速度,想要早日趕回契丹。
允城內的一處府邸,薛仁貴召集了將軍,進行商討接下來的行動,雖然獲勝了,但是還沒有結束。
「我軍,總共被斬首了七萬八千多人,受傷的,也有好幾千。」
張冒匯報了一下損失情況,這個損失,那可是不小了,比敵軍要大,這還是占據絕對兵力優勢的情況下。
你拳頭比人家多,還損失比人家大,從某種程度來說,那是一種恥辱。
毫無疑問,這贏了,那也是慘勝。
在場的將領,也只有六個人了,其餘的,那都是死了,將軍都損失到這種程度,可見其慘烈性。
「大戰過後,契丹兵力不足,必定退兵,不會再增兵了,而突厥,必定是要遷移,以此來躲避唐軍的鋒芒,幾十年之內,邊關無恙。」
房俊分析了一波,突厥已經是失去了戰力了,沒有辦法,再對邊關,形成威脅了。
而需要恢復,需要很久的時間。
而至於將其亡國滅種,全部斬盡殺絕,也是難以做到,人家可以逃到草原深處,你都很難找得到。
總得來說,目的已經達成了。
薛仁貴點了點頭,不管怎麼樣,還是贏了,過程不重要,代價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結果。
「這件事情,就交給房將軍去辦吧!」
薛仁貴來了這麼一句。
房俊沒有拒絕,他知道,薛仁貴是想送一個功勞給他,他可以再一次占據突厥的都城。
李世民聽到了,肯定會很高興的。
「也是應該準備班師回朝了。」
薛仁貴說道。
第二天,大軍是回了幽州了,所有的屍體都被處理乾淨了,挖一個大坑,掩埋了,沒有做什麼細緻處理。
這總不可能讓人家的家屬來認領屍體吧!那太費勁了,根本就難以實行,屍體拖的太長,都臭了,有可能出現瘟疫的情況。
戰死的新兵,並不在兵部的兵冊,因此戶部不會有體桖的,他們只能得到十兩銀子。
相比之下,這也高於戶部的體桖。
休整了幾天,房俊就帶著兩萬人馬,出擊了,已經得到了確切情報,契丹已經退兵了,否則,房俊還真不敢去的。
這耶律雲,可是不好對付的,若是還在,搞出什麼埋伏的計謀來,那可就是完蛋了。
房俊很輕鬆,他坐在戰車上,不緊不慢的行軍,一點都不著急,直接撲向突厥的都城。
「突厥應該不會死戰吧!我們這兩萬人,可能有點不夠啊!」
張冒有些擔心。
「他們的兵源已經枯竭,就剩下那麼幾千人了,不會與我們死戰的,他們已經徵集不到新兵了,總不可能,把那些十二三歲的孩子徵集起來吧!那能有個什麼用,如果我推測的不錯的話,其都城,那是已經人去樓空了。」
房俊平靜的說道,這是現實,換作是他,他也會帶領臣民,跑路的。
並沒有出乎房俊的意料之外,當他到達突厥都城的時候,這已經是一座空城,當然了,也不是沒有人,一些走不動的老人,被放棄了。
房俊也沒有搭理,再一次的占據突厥的都城,這只能有象徵意義了。
「我要回去了,派五千騎兵,往北行進,讓突厥退得更遠,不必作戰。」
房俊不想親自追擊什麼的,覺得這是浪費自己的時間,他要準備回長安去了。
這段時間以來,他整個人壓力很大,那都是消瘦了不好,得回長安好好休養一番。
三天後,房俊先行回去,帶著幾百府兵,剩下的事情,他可不管了。
朝堂倒是下令,可以班師回朝了,不過,薛仁貴還要處理瑣事,比如說,幽州,要安排多少駐守兵力。
房俊坐在馬車內,他算了一下,這次打仗,自己不僅沒有賺到錢,還虧大發了,賣糧食倒是賺了一點,只不過,那支出那一百萬兩,純粹是無償捐贈。
再加上,來之前,還給李世民一百萬兩修建宮殿,也就是短時間之內,自己虧了兩百萬兩銀子,這還了得。
房俊很是肉疼。
幽州到長安,並不遙遠,幾天功夫也就到了,房俊先回了駙馬府,大吃大喝一頓,然後睡大覺。
第二天,再去覲見李世民,他出門比較小心,帶了幾十個府兵,以往在長安出門,根本就不會帶這麼多的。
主要就是,房俊知道兵部侍郎要對付他,他把人家的兒子給軍法處置了,人家不會善罷甘休的,正所謂,殺子之仇,不共戴天啊!
明面上,兵部侍郎是不敢來的,但背地裡,肯定會搞鬼,所以,房俊自然是要小心行事。
他現在想要休養,沒有心情針對兵部侍郎,要等一段時間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