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丹,那是跟大唐,相安無事很久了,這突然間出兵,幫助突厥,必定是有利可圖,或者是有人從中作梗,兩者,可能皆是有之,而從中作梗的人,必定是鐵木夫無疑了。
此人是契丹王子,有那個能力,況且,在長安遭受了恥辱,斷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。
很快,房俊的想法,就得到了驗證,探子得到了情報,突厥是下了功夫的,以五十萬兩黃金,外加一片肥沃的草地,換取了契丹的出兵援助,領兵的就是契丹的大將耶律雲,鐵木夫是負責監軍。
幽州城並未被敵人給包圍,因此,探子可以把情報給送進來。
這印證了房俊的想法,契丹完全就是有利可圖,否則,不會來。
至於他們的戰略意圖是什麼,房俊就不清楚了,當然,打到長安去,那還是不可能得,就算契丹休養生息多年,那也不是大唐的對手,國力方面的差距那還是很大的。
可能也就是打下幽州,然後南下劫掠一番就結束了,突厥需要通過劫掠來彌補自己的損失,而契丹遠道而來,也想獲取巨大的好處。
這樣看來得話,堅守,那是相當有必要的,也是對頭的策略。
城外的喊殺聲喧囂刺耳,邊軍在被大量的消耗,一批一批的上去,屍體被一個個的抬下來,幽州人在流血,這是無可避免得事情,有時候,為了獲取安定的環境,那是需要流血和戰爭的。
又是整整打了一天,到了晚上才停歇下來,晚上,自然是不能大規模的攻城的,視線不利,根本沒有辦法作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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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冒掛彩了,渾身是血,一條胳膊被砍折了,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,像是從地獄裡出來的惡鬼。
「今天損失多少?」
房俊詢問,受傷是在所難免的事情,只要不是丟了性命就行。
「還沒有統計,目測也是超過了六千人。」
張冒回答,要精確的統計,那還是需要時間的。
意料之中的事情,房俊十分淡定,不過兩天之內損失一半的邊軍,這也有點大。
「他們肯定也不好過吧!應該折損了兩萬人以上,這攻城的一方,肯定比守城的一方損失大,雙方的戰力,也不是差距過大。」
房俊說道。
「他們死不起太多人,再抵抗幾天,應該就不會進攻了,目前,還是契丹人主攻,突厥人出得力少。」
張冒坐了下來,他一身血腥之氣,讓人作嘔。
「這很正常,突厥人少,他們更死不起。」
房俊說道,就算是幽州被攻破,突厥和契丹也得殘,這時候如果有一支生力軍,進行反擊的話,那定然是可以大獲全勝了。
「明天你就不要上城頭了,下去休息吧!」
房俊說道,而後他起身,打算去城樓視察一下,這是有必要的事情,他需要親自現身,提振一下士氣。
陸乘風在一旁,負責房俊的安全。
城牆上到處是血,屍體已經被抬下去了,血跡倒是沒人清理,有的守城士卒在昏昏欲睡,房俊也沒有責罵,大家的壓力都很大。
「明天得把新召集上來的青壯,給安排上去。」
房俊心中暗自盤算,城內,可以募集到一萬多得青壯,這是幽州的本地人,幽州土地貧瘠,人口少,不太可能召集到太多的士卒。
這三萬邊軍,大部分都是從外地給調來的。
當然了,也可以從後方招兵買馬,糧草頂得上,可是沒有軍餉,戶部沒有撥這筆款項,招兵買馬是要錢的,房俊也不想自掏腰包,那是一筆很大的數字。
這次的情況,跟上一次,那可是有很大的不同的。
關於守住幽州城,房俊還是有底氣的,因此,他並不需要大規模的招兵買馬。
下了城樓,房俊還去看了傷兵,有的人沒了腿腳,成為了殘軀之身,好了之後,肯定也不能待在軍營中了,朝堂對此是有體桖的,不過給的並不多,也就那麼幾兩銀子而已,起不了多大的作用,這些人的晚年,會過得很苦。
當然了,朝廷也有朝廷的難處的,打起仗來,死傷無數,如果每人給很多的體桖,那可以把戶部給吃空的。
房俊心中有些不忍,怎麼著,這些人也是在為大唐征戰,理應應該得到更多的體桖,能夠相對,維持一個體面的生活。
他打算拿出五十萬兩白銀,給這些傷殘的士卒。
第三天,敵軍繼續進攻,根本就不給唐軍的緩衝時間,張冒還是聽了房俊的話,並沒有上城樓,他受傷的是左手臂,並不是握刀的右臂,不過,也會大幅度的影響戰力,他又不是楊過。
房俊待在房間裡,他不用守城,在想著策略,張冒則是帶給了房俊一本材料,上面記載的是,李牧破匈奴的戰事。
上面記載了李牧所用得方法。
李牧那是戰國的名將,似乎是沒有敗績,其津津樂道的,除了連續打敗秦國軍隊而外,就是與匈奴的作戰了。
曾經一戰殲滅了十幾萬匈奴,而且是步兵對騎兵的勝利。
「你不會是想讓我效仿李牧吧!」
房俊有些無語,這情況根本就不一樣的,怎麼能依樣畫葫蘆呢?這根本就不可行。
「未嘗不可啊!」
張冒說道。
「情況完全不同,對手不同,地理不同,仗不是這麼打的。」
房俊拒絕了張冒的想法,那個時期,人少,殲滅十幾萬匈奴,肯定是有水分存在,而且,當時的情況那是誘敵深入,他們又不可能執行這個戰略。
總不可能把幽州給讓出去吧!到時候朝廷那群文官的唾沫星子,就可以把房俊給淹死了。
不過,反擊是有必要的。
「再守兩天,然後就發起進攻。」
房俊是在等待時機,突厥和契丹,每天都在消耗,跟他們一樣,而且消耗還比他們大,長期下去,必定會失去銳氣,到時候,機會就來了。
一味地防守,不能夠消滅對方,那也是不行的。
當然了,兵力不足,始終也是一個比較大的影響,有必要讓朝廷發兵增援,這也不是沒有兵,只是李世民過於輕視對手而已。
上次征伐高句麗,其顯然是沒有得到足夠的經驗教訓的。
房俊寫了一份奏摺,並且毫不客氣的把薛仁貴的名字給加上去,八百里加急送到長安,請求李世民從太原郡調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