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斬他一根手指,看他說不說實話。」
房俊冷笑了一聲,他雖然不玩屈打成招這一套,不過,有的人,那是不老實,你不給他點顏色看看,那是不會交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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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冒直接握住張福的左手食指,就欲動刀。
「我說。」
張福大叫了一聲,他害怕了,一個家丁,能有多大個硬氣的。
「就是,為了保住別人,自己沒了,不划算啊!說得仔細一點,你要是敢忽悠我們,我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。」
房俊嚴詞警告。
「砒霜給了夫人,不是給了孟小娥。」
張福唯唯諾諾的。
「夫人。」
房俊眉頭一皺,這肯定就是原配夫人了,一個小妾,那是沒有夫人這個稱謂了,對方這麼一說,房俊心裡就猜得七七八八了。
肯定是原配夫人謀殺親夫,然後栽贓嫁禍給小妾。
「你們夫人,為什麼要下毒害死自己的丈夫呢?這動機是什麼?」
房俊詢問,這總得有一個動機才是,不可能是無緣無故地。
「我們夫人,她偷人,被老爺給發現了,要休了她,所以,夫人就痛下殺手了。」
張福說道。
聞言,房俊頓時鼻子都氣歪了,居然是這麼回事,又是一個紅杏出牆的女人,他也是紅杏出牆的受害者,能夠感同身受的就是了。
這也就是說,這個女人,為了保住名聲,或者是財產,才這麼做的,畢竟,被休掉,那可是有點丟人的事情。
「砒霜是你放到孟小娥床下的吧!」
房俊詢問,這個張福就是幫凶,是知情者,肯定拿了好處的就是了。
「是小人幹得,夫人給了我三十兩銀子,大爺,該說的我都說了,是不是能放了我。」
張福小心翼翼的看著房俊。
「話還沒有問完呢?你們夫人,有沒有給縣令好處啊!」
房俊詢問,他要知道,胡長天有沒有收受好處。
「這倒是沒有。」
張福回答。
聞言,房俊眉頭一皺,也就是說,這個胡長天沒有問題了,可是他怎麼不信呢?
「因為,縣令大人就是跟的夫人私通的那個人。」
張福接下來來了這麼一句。
實在是太狗血了,居然是這麼一回事,房俊頓時大怒,他最討厭這種男人的了,能夠感同身受,當初,那個辯機和尚,就讓他感覺到了巨大的恥辱。
一切都明白了,現在,該考慮著如何解決了。
「那根繩子,把他給我捆起來,到時候,你說得話,都要作為呈堂供詞,現在你還不能走。」
房俊自然現在不會放過這個張福,當然了,此人也得處理,是幫凶。
「公子現在可以動手了。」
張冒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。
「動手,哪裡有那麼容易啊!你以為這是鬧著玩嗎?我們就這麼去,那就是瓮中之鱉,肯定弄不過人家的,不可莽撞。」
房俊心裏面很清楚,就他們這幾個人,去了就是送人頭,那胡長天見到事情敗露,定然會鋌而走險,縣卒就不說了,光是那幾十個捕快,他們這幾個人都對付不了的。
「那現在該怎麼辦啊!」
張冒詢問。
「你拿我的身份帖子,去附近的州府,找一個管事的人來,司馬就夠了,讓他帶一隊兵過來,回長安就沒有必要了,這一來一去,也要三四天時間。」
房俊想了想,怎麼著自己也是駙馬的身份,地方官,那是肯定會給他面子的就是了。
「屬下知道了。」
張冒拿了房俊的身份憑證,然後就快馬加鞭,去了附近的州府。
接下來,房俊要做的,那就是等待了,等張冒帶人回來,一個州司馬,從五品官,絕對是可以壓下一個縣令了。
天色已經暗了下來,府兵升起了一團篝火,然後還買了酒和燒雞,房俊坐在火堆旁邊,一邊吃,一邊烤火。
當然了,他也比較人性,也是給了張福的吃得,不能讓這個人給餓著了,這是唯一的證人,也是唯一的證據。
馬車,房俊是讓給了嫚兒休息。
第二天一早,張冒就帶人回來了,帶來了一百多兵士,和一個身穿綠色官服的中年人。
此人,應該就是州司馬吧!肯定不是刺史,刺史,應該是暗紅色的官服,而不是綠色的。
「梁州司馬曹雲正,叩見駙馬爺。」
中年人行跪拜大禮。
「起來吧!曹大人辛苦了,不必多禮。」
房俊擺了擺手,對方的速度倒是挺快的,八成是想要巴結他的,畢竟他是駙馬,這也是權貴階層了。
「下官已經知縣了,沒有想到,胡長天居然是這麼一個狗官,我一直以為他為人正派,居然能做出這種事情來,簡直就是梁州的恥辱。」
曹雲正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。
「這個胡長天要處於腰斬,該抓的人都抓起來,相信曹大人知道該怎麼處理,我就不去了,等你們消息,天黑之前,希望就可以解決。」
房俊也不打算親自前去,他沒有休息好,感覺到一些疲倦,這一去,又是亂七八糟的事情,他嫌麻煩。
「下官知道該怎麼做,駙馬爺放心,天黑之前,一切都可以處理好。」
曹雲正打包票。
房俊點了點頭,當然了,他不去,也是要派張冒去看一下的,一百多兵士,足夠了,那個胡長天死定了,翻不起什麼風浪來。
等到了傍晚,事情就處理好了,胡長天被抓了起來,大戶人家的夫人也被抓了起來,幫凶張福也不例外。
孟小娥受到了冤屈,自然被放了出來了,她也是當面對著房俊進行了感謝,那是一個勁的磕頭。
房俊送了對方一百兩銀子,這個可憐的女人啊!要不是遇到他,就死定了,非常值得同情。
隨後,房俊就派人把孟小娥給送回去了。
「曹大人,我記住你了,以後有什麼事情,可以來長安找我,我欠你一個人情。」
「駙馬爺仁義,下官還要多學習才是。」
他恭維了房俊一句。
「我們走。」
房俊揮了揮手,他該上路了,在這裡,也待了幾天時間了,他登上了馬車,繼續下江南,實際上,現在還遠遠沒有到江南呢?
「公子,那個胡長天,還真是一個狗官,在他家裡,搜出了幾萬兩白銀,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弄來這麼多錢的。」
在路上,張冒那是忍不住吐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