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俊根本就不在乎擠兌這種事情發生,他有足夠的錢,絕對撐得住,大家見到能兌出錢來,也就不會接著擠兌了。
京州的錢莊自然要開,否則,別人還以為他怕了。
房俊吃了個飯,而後,就跟張冒,帶著兩個府兵,去京州府了,去見刺史大人,這可以說是一方封疆大吏了,有很大的實權。
品級的話,一般是在三品左右,可比長安的一品要員過得滋潤,在自己的這一畝三分地,那是可以說一不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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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俊自然也不隱瞞自己的身份,他來到了京州府,結果沒有遇到刺史大人,轉而去了刺史大人的私宅。
對方的私宅,並不大,看上去也不怎麼樣,他買了一些禮物,也不好空手上門。
京州府的刺史叫做陸定山,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文士,看上去挺儒雅的。
「見過駙馬爺。」
他拱手行了一禮,自然是不需要跪拜之禮的。
房俊十分不客氣的坐下,他對這位刺史大人那是很不滿意的,出了這種事情,這就代表京州的治安,不怎麼樣的。
「陸大人,我從長安過來,是來看一下的,我的錢莊居然被人給洗劫了,我都不敢相信這個消息,這京州,距離長安這麼近,也算是在天子腳下,出了這種事情,陛下是會很不高興的。」
房俊露出了高深莫測地笑容。
「啟稟駙馬爺,我已經著手安排人調查此事,所有的捕快都出動了。」
陸定山客氣的說道。
「需要幾天時間,可以破除此案。」
房俊點了點頭,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,京州府自然會進行調查得,他就是怕調查不出來,最終來個不了了之。
「這個,下官也不敢保證啊!目前沒有什麼蛛絲馬跡,兇犯已經逃走了,去了哪裡?沒人知道。」
陸定山的話,令得房俊並不滿意。
「看來幾天時間是不行了,我給你半個月時間,希望大人不要讓我失望才是,另外,這也是我爹的意思。」
房俊是故意給對方施加壓力。
「駙馬爺放心,下官一定會盡心盡力的。」
陸定山表明了一下自己的態度。
「我出一萬兩銀子,可以用作懸賞。」
房俊拿了一張一萬兩的銀票出來,懸賞那還是很重要的,尤其是在這封建時代。
一萬兩白銀,已經足夠吸引人心了。
「有什麼消息,希望陸大人第一時間通知我,我就住在來悅客棧之內,陸大人日理萬機,我就不打擾你了,多上點心,現在不僅是我,長安也在盯著大人呢?」
房俊沒有把話說通,能做刺史的人,都是聰明人,有的東西不需要他點透就是了。
隨後,房俊就和張冒離去了。
「派些兄弟,出去打聽情況,不能光靠他們。」
房俊下達了自己的指令,他就不信,對方會那麼乾淨利落,一點蛛絲馬跡都不留下的,這不應該。
傍晚時分,房俊還跟張冒,去義莊,看了一下遇難者的屍體,他得知了一個情況,死得都是他們的人,兇手,連一根毛都沒有留下。
張冒是有經驗的,他仔細地檢查了一下那些傷口。
「公子,這些人,都是被一刀斃命的,有的是斧頭造成的傷口,一般人沒有這樣的手段的。」
張冒告知了自己的想法。
「刀和斧頭。」
房俊眉頭一皺,用刀不奇怪,這怎麼還用上斧頭了呢?他有些想不通。
「兇手是具有武藝的人,我們這些兄弟,都是從軍營中退下來的,如果是烏合之眾,他們起碼也能擊殺十來個。」
張冒繼續說道。
「不一定,他們是遭受了突然襲擊,又沒有防備,所以著道,不過,現在有一個問題,本朝是控制兵器的,他們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帶到州府內來。」
房俊想到了一個問題,這拿著菜刀,很正常,官服並不控制菜刀,但要是長刀就不行了。
一進城,必然會遭到盤問,甚至是緝拿。
張冒說道。
「這些人,都送回老家安葬了吧!錢我來出,他們不會白死的,我倒要看看,這會是什麼人做得。」
房俊陰沉著一張臉,而後回客棧去了。
京州錢莊,很快就開門營業了,開始有人來兌錢,後來就沒有了,因為能兌出錢,錢莊穩得住,自然能夠穩定人心。
這很容易解決的。
房俊派出去了幾十個府兵,那是到處打聽。沒有得到什麼有用得線索,夜禁的時候,大街上也沒人,親眼目睹的人,根本就沒有。
「不對勁啊!公子,既然是夜禁,那麼州府內,有兵士巡邏,難道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,此事很詭異啊!」
張冒又有了一個新的疑問。
房俊皺著眉頭,這確實是一個問題。
「公子,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,但我還是想說,這州府內,會不會有人做內應啊!如果是這樣的話,一切都可以解釋得通了。」
張冒有所懷疑。
「的確,有人開方便之門,他們就可以來去方便了,你的這個想法,是很有可能的事情。」
房俊也覺得,如果沒有人做內行,這個行動不會如此乾淨利落,居然沒有什麼蛛絲馬跡。
「會不會是我們的人啊?」
張冒繼續說道。
「你是在懷疑掌柜和那兩個夥計,這不可能的,他們的底細,戶籍,我們都有記錄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啊!他們沒有這麼大的膽子的,況且,他們現在也沒有離開,如果是我的話,我肯定事發之後就跑了。」
房俊搖了搖頭,錢莊的人,應該不是內應,是什麼地方的人,他們都有記錄的,很容易查到。
「那就是府衙的人了,這個人肯定很有權利,能夠在城門在晚上開啟。」
張冒說道。
房俊覺得事情越來越複雜了,他認可張冒的話,城門,是一個重要因素。
行動之後,那些人必然是得第一時間離開州府的,不可能等到大白天再走,到時候人多眼雜的,容易出問題的。
「想辦法從城門入手,看看事發的當天晚上,城門是什麼情況,這事情要秘密進行。」
房俊想了一個主意。
張冒點了點頭,然後立刻行動了起來,去調查城門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