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?」房遺直驚呼一聲,直接蹦了起來,目光無比驚訝的盯著面前的小廝:「你再說一遍!那趙瑞竟然打了長孫沖?」
「是啊,趙瑞打了長孫公子的右眼眶,打了長孫公子一個烏眼青,我這都是聽的小道消息,真真假假可是不知道。」
房遺直背著手轉了兩圈,尋思後問道:「那長樂公主呢?長樂公主就沒有說什麼?」
「這個,小人就不知道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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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也是,你怎麼能知道呢,長孫沖挨了揍,這事情可是可大可小的,過幾天可就是詩會的日子了。」
房遺直覺得或許能用這件事搞出些風雨來,在朝堂上房玄齡,杜如晦等人和長孫無忌可不站在一條線上。
而長孫家的子弟,和房遺直等人也是互相看不對眼,過幾天的詩會就是他們用詩文比試的日子。
若是能在詩會上好好奚落一番長孫沖,房遺直覺得倒是一件美事。
正在房遺直思索的時候,家丁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:「少爺,衛國公府的人來了,說是有衛國公的書信送給少爺。」
李靖雖然文武雙全,但終究還是武將行列的,平素和文官陣營的房玄齡等人並不太打交道,就算是打交道,那也是要軍糧軍餉之類的事情。
如果說李靖給房玄齡寫了書信,房遺直還不會覺得驚奇,但是衛國公給自己這麼一個晚輩寫信,就讓房遺直覺得有些受寵若驚了。
衛國公府的親衛被家丁帶了進來,親衛拱了一下手,隨後掏出一封信遞給了房遺直。
「這是衛國公給房公子的信,請房公子看完之後給個口信,我好帶回去給國公爺。」
「請稍候一下,待本公子看了書信再說。」
房遺直打開了書信,仔仔細細看完信箋上的內容後,神色變的古怪起來。
「請問衛國公和趙瑞是什麼關係?」房遺直忍不住問道。
「這我可不知道,房公子是想要讓我講這句話帶給國公爺麼?」
房遺直乾笑著擺手說道:「自然不是,還請代我回復國公爺,國公爺吩咐的事情,遺直一定辦到。」
「好,那我就回去回復國公爺了,告辭!」
親衛轉身大步離去,房遺直輕輕揉揉腦門,隨後低下頭又看起了那張信箋。
「衛國公這是在搞什麼?竟然讓我邀請趙瑞參加詩會,他一個敗家子兒,根本就不配參加詩會的啊!」
不是房遺直看不起趙瑞,而是房遺直他們這個圈子的詩會,要麼是有足夠家世背景的,要麼就是在文壇已經有名氣的。
而在房遺直看來,趙瑞家裡也就是有兩個臭錢罷了,家世背景不夠深厚,在文壇更是籍籍無名。
「算了,畢竟是衛國公的意思,而且那傢伙剛打了長孫沖,讓他參加詩會,正好用來羞辱長孫沖,也算是報了上次的仇了!」
輕聲嘀咕了一句,房遺直心中已經做出了決定,要請趙瑞參加詩會,而且還得自己親自去請,做出一副禮賢下士的姿態來!
「將詩會的請柬拿一份來,在準備一套上好的筆墨紙硯當禮物,本少爺要去灞水一趟。」
「是。」小廝領命前去安排。
很快一切準備妥當,房遺愛上了馬車向灞水行去。
······
小黃採買了配件回來,趙瑞帶著眾人到了灞水邊的鹽鹼地上。
那棟專門為趙瑞建造的住處,已經矗立在了灞水岸邊。
三層的磚木結構小樓,在灞水之濱顯的頗為突出,已經可以算是灞水邊的地標性建築了。
田猛見到趙瑞過來,立馬顛顛的跑過去向趙瑞表功。
「少爺,您住的小樓可是建好了,今晚您就能搬過來住了,以後咱們就能天天見到少爺了。」
「不錯不錯,住過來的事情等會說,現在有一個更重要的事情讓你來辦,在我這小樓的後院裡,你把圖紙上的東西造出來。」
趙瑞掏出圖紙展開,開始給田猛講解起來。
「這是爐子,跟普通爐子還是有一些小區別,這個要想辦法讓爐子的加熱更均勻······」
趙瑞開始口若懸河的講解起來,田七在一旁偶爾補充兩句,將田猛不懂的地方解釋明白。
一番講解之後,田猛已經聽明白了蒸餾器的結構。
「這個簡單,少爺,你就看我的表現吧,帶著人一會兒就能搭建出來。」
田猛擼起了袖子,招來幾個手藝好的村民,到小樓後面開始忙活起來了。
趙瑞跟了過去,親自當起了監工,畢竟著蒸餾器可是很重要的玩意,搞好了就能財源滾滾的。
各種材料送了過去,在田猛的指揮下,大半個時辰過後,蒸餾器就有了雛形。
正當趙瑞看的頗為振奮的時候,身後有人拍了拍趙瑞的肩膀。
「請問是趙家三公子趙瑞嗎?」
趙瑞猛然轉身,看著身後一副謙謙君子派頭的房遺直。
「我就是趙瑞,你是誰?找本少爺有什麼事兒啊?」
「我乃是當朝魏國公,尚書左僕射房玄齡之子房遺直。」
房遺直背著手昂著頭報出了名號,臉上露出一副趕緊來膜拜我的神情。
趙瑞愣了愣,心中卻想到了房遺直的弟弟房遺愛。
那房遺愛也是一位駙馬,而且還是一位頭頂大草原的駙馬,在唐高宗時房遺愛捲入謀反事件中而被殺。
看到趙瑞發愣,房遺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,以為趙瑞是被自己的名頭震懾住了。
「你何以發愣啊,見了本公子還不行禮麼?」
「行什麼禮?憑什麼向你行禮?你爹來了才配讓我行禮一下的。」趙瑞不滿的說道。
「大膽!你怎麼跟我們公子說話呢!」房遺直的小廝衝著趙瑞怒喝。
「你才大膽!怎麼跟我們少爺說話呢!」
田猛等人十分熟練的圍住了房遺直等人。
小黃頗有些狗仗人勢的說道:「你們這些官宦子弟真是不知好歹,怎麼都來招惹我家少爺,我家少爺上午剛打了當朝宰輔之子,你這左僕射之子也是來討打的麼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