獸醫只是挑著把能說的說了，說不成的信息是一點都沒有透露出來，比如背後的主使是誰這樣的核心問題。
趙瑞聽完了獸醫的招供後，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：「你以為本少好忽悠是不？還是覺得你智商高絕，隨便說兩句話就能騙過本少。」
「我知道的都說出來了啊，我真的沒有騙你。」獸醫一臉無辜的看著趙瑞。
趙瑞捏著匕首，頂在了獸醫的頭頂上，匕首的尖端刺入了獸醫的頭皮中。
冰涼和疼痛的感覺傳入了獸醫的腦海中，獸醫驚的頭髮都快要倒豎起來了。
「你，你，你要幹什麼，我都如實交代了啊！」
「你如實交代了，但是交代的不完全。」
「完全，我交代的都是完全的！」獸醫惶恐的喊道。
「呵呵，我這就把你的腦子挖出來，還是直接看你過去的記憶比較好，等下袁天罡和李淳風就過來了，有他們幫我布陣，你的所有記憶我都能看到。」
李恪和孔泰來臉上露出了驚異的神情，兩份非但沒有懷疑趙瑞的話，反而以為趙瑞說的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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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大哥威武！竟然還會這樣的神通，本王算是明白他們為什麼拜大哥為師了。」
李恪完全成了一名合格的小弟，腦子都不過，就直接為趙瑞歡呼喝彩。
獸醫原本有的一點點懷疑，都被李恪的話語給驅散。
堂堂王爺都信了，獸醫還有什麼資格不信！
一想到自己就算不吐口，也沒法保住秘密，獸醫的心裡就是一陣痛苦。
是被趙瑞撬開腦殼看自己的記憶呢，還是直接說出來，落得個全屍？
這是擺在獸醫面前的難題。
獸醫思索了片刻後，終於做出了最終的決斷。
「我說，你不就是要知道幕後主使是誰麼，我告訴你就是了，不過你知道了幕後主使是誰，對你可是沒有半點好處的。」
「本少要好處幹嘛，本少要的是報仇，弄清楚了仇人是誰，他做初一本少就能做十五，天道好輪迴，本少怕過誰！」
見到趙瑞怡然不懼，獸醫也就不在隱瞞了，閉上眼睛說道：「我們背後的老闆，都是長孫無忌。」
轟隆隆！
長孫無忌的名字，好似是一道驚雷般，在李恪和孔泰來的腦海中炸響。
兩人怎麼都沒有想到，暗殺的主使者會是這位皇親國戚國之柱石的人物！
趙瑞倒是沒有四好意外，之前他就有所推測，長孫無忌正在趙瑞的推測人選中。
「羅老三也是長孫無忌的人了？他派你們來，要殺的人都有誰。」
「羅老三，他也是長孫無忌的人，長孫無忌讓我們來暗殺了武士彠和你，還有彭師我等人，然後放走賀蘭楚石。」
心內的底線一破，獸醫就徹底的破罐子破摔了，只要趙瑞問的問題他知道，獸醫就會儘可能的回答。
一番話問完之後，趙瑞對情況也有了一個直觀的了解，從頭到尾都是長孫無忌在布局謀劃的，包括彭師我等人造反的事情，也是有長孫無忌的身影。
可是長孫無忌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呢？他身為國之柱石當朝宰輔，不應該做出這等事情啊。
就算他為了一己私利···也不應該鼓動前朝餘孽造反啊。
可是這些問題，同為前朝餘孽的獸醫，也沒法給出趙瑞一個解釋，因為他也不知道長孫無忌在圖謀什麼。
「國舅他···他到底是想要幹什麼？」李恪眉頭緊皺的問道。
此刻心裡最難受的就是李恪了，李恪知道一切的幕後主使都是長孫無忌後，心裡十分的接受不了。
趙瑞拍了拍李恪的肩膀，低聲說道：「別問那麼多了，這件事水深的很，你要把這件事藏在心底當做什麼都不知道，等到以後有機會了，再用這件事來制裁長孫無忌。」
「為什麼？這麼嚴重的事情，不應該立馬稟報給父皇麼？」
「不，不要稟報你爹，你爹知道了也沒什麼用的，反而可能會因為你告訴他而惹禍上身，你覺得你爹是相信你這個庶出的兒子，還是相信一起並肩作戰多年，可以託付後背給對方的小舅子？」
趙瑞的話讓李恪陷入了沉思，真要論起來相信誰，李恪覺得自己老爹肯定是相信長孫無忌更多一些。
長孫無忌和李世民之間的關係那可是鐵到不能再鐵了，一起同過窗，一起扛過槍，一起逛過窯子，人生四大鐵他們倆就湊夠了仨，就算是親兒子都不可能離間兩人的感情的。
心中充滿挫敗感的李恪頹然的靠在馬車廂上，覺得自己活的好失敗啊，身為親王竟然無法匡扶社稷。
趙瑞明白李恪此刻的心情，所以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，拿著匕首直接刺入了獸醫的咽喉中。
噗！
一股鮮血噴出，獸醫用感激的眼神看向趙瑞，真的感謝趙瑞給了自己一個痛快。
「趙大人，你，你怎麼把他給殺了。」
「大丈夫一諾千金，本少既然答應要給他一個痛快，所以自然要遵守承諾了，你們有沒有覺得很驚喜？」
「驚，驚喜？這是驚嚇好吧。」孔泰來哆哆嗦嗦的說道。
趙瑞翻了個白眼，看向馬車外說道：「腦子是個好東西，但是我懷疑你沒有啊，本少送他上路了，你們的賭注可就贏了，想想十天十夜的夜夜笙歌，你們就不覺得驚喜麼？」
李恪和孔泰來都覺得渾身上下有點涼，在剛殺完人的情況下，討論夜夜笙歌的事情，真的很難讓人激動啊。
「好了，說正事先，剛才他說的那些話，你們兩個從現在開始就忘掉，記住了，他什麼都沒有招供。
而且他一心尋死，在本少拔出匕首之後，他奮力挺身，用脖子撞向了本少剛拔出的匕首，本少猝不及防下被他自殺得手，明白沒有？」
趙瑞把獸醫的自殺細節都想好了，這讓李恪和孔泰來對趙瑞又有了新的認識。
「明白明白，等會我們就找你吩咐的說，絕對不會有問題的。」
「好，你們倆可以對對台詞，等會配合的要天衣無縫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