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鯨雖然聽上去很危險，但是十七世紀的時候，歐洲就有了大規模的捕鯨活動，那時候一年能獵殺各類鯨魚兩千多頭。
而且根據海域的遠近，分為了近海捕鯨和遠洋捕鯨，在近海範圍捕鯨的時候，通常一艘船就能夠完成捕鯨和拖拽的任務。
殺死鯨魚之後，只需要給鯨魚體內充氣，就能讓鯨魚漂浮在海面上，從而順利的拖拽回岸邊。
後來在捕鯨船上安裝了提煉爐後，那些捕鯨人在海上就能直接完成對鯨魚油脂的提煉，甚至有的捕鯨船能夠連年停留在海上作業，有記錄的停留在海上持續作業時間最長是四年。
所以被船工視為大凶之物的鯨魚，在趙瑞眼中卻是待宰之物。
鯨魚肉刺身啊，聽著就覺得很激動有木有！
後世的時候，趙瑞只是聽說過鯨魚肉刺身而已，傳說那玩意吃起來跟牛肉挺像的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此。
如今在大唐有機會嘗一嘗，趙瑞肯定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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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鯨魚的油脂是很有用的東西，在歐洲工業化時代的時候，大規模捕鯨主要不是為了吃，而是為了提煉出鯨魚身上的油脂。
鯨魚的油脂可以製成硝化甘油，肥皂，高級潤滑油，蠟燭等等。
要是能捉到抹香鯨的話，抹香鯨的腦袋裡可以提煉出鯨蠟油，那玩意可是製造化妝品的高級原料。
趙瑞心中默默的盤算了一番後，決定捕鯨的事情是一定要乾的，干之前的第一件事，是先要在厄運號上加裝一些裝備。
「把王大堅給我找來。」趙瑞吩咐道。
小黃一溜煙的跑出去尋找王大堅，而武士彠等人，則是神情緊張的拉住了趙瑞的胳膊。
趙瑞笑著說道：「伯父你別緊張，沒有把握的事情，我從來都不去做的，難道你以為我是個普通的敗家子？不，我不是，我是敗家子中傳說。」
「敗家子中的傳說？那不還是敗家子麼。」實心眼的孔泰來輕聲嘀咕道。
趙瑞的臉頰*了一下，很想一腳把孔泰來踹飛出去千里之外。
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孔泰來縮了縮脖子，弱弱的說道：「趙大人，我的意思是你怎麼能是敗家子呢，明明你是我們中最成功的人，如果論誰會青史留名的話，咱們這裡只有你最可能青史留名的。」
「哈哈哈，你小子有眼光，本少終於有點欣賞你了，小伙子有前途，以後跟著本少好好學習，絕對保證你能青史留名。」
趙瑞笑的無比歡樂，孔泰來的這個馬屁還是讓趙瑞很開心的。
李恪跟武士彠對了個眼神，兩人眼神中都有些擔憂的神色，就害怕趙瑞熱血上頭，真的要出海去捕鯨魚。
海上的世界可是波雲詭譎，就算是資格在老的老船工，都沒人敢保證能夠在海上不出任何意外的。
所以在李恪和武士彠看來，趙瑞出海捕鯨的打算，有些太過不理智了。
「咳咳，大哥，今天你大展神威，讓小弟我敬佩的不得了，咱們挫敗了殺手針對武都督的暗殺行動，是不是得去青樓好好慶賀一下？」
武士彠跟著點頭說道：「對對對，本都督大難不死，全靠賢侄力挽狂瀾啊，今天我做東，咱們一起去青樓快活幾天。」
為了穩住趙瑞，武士彠也是豁出去了，請客去青樓的話都主動說出來了。
趙瑞愣了一下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李靖。
那位便宜老岳父，當初也是請自己去了青樓啊，如今武士彠這個未來老岳父，也要請本少去青樓，本少的這些岳父怎麼都是一個德行，能不能讓本少做一個有節操的好女婿了。
或許這就是古代岳父大人的豪放？帶著女婿去青樓······似乎，古代的岳父們也沒這麼豪放過吧。
見到趙瑞發呆，李恪等人互相對了下眼神，覺得趙瑞這應該是在浮想聯翩，幻想很多妙不可言的場景呢。
說實在話，除了有些年老力不從心的武士彠，剩下的李恪和孔泰來，此刻都是心猿意馬呢。
「咳咳，賢侄，你就別想了，心動不如行動，咱們這就出發吧。」武士彠為了拯救趙瑞，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回過神的趙瑞用古怪的眼神看著武士彠，低聲說道：「伯父大人，你說的這些都是認真的？真的要請我去青樓？」
「當然是真的，這可是為了感謝你力挽狂瀾之恩啊，聽說你和萊州青樓的紅牌是老相好，要麼咱們就直接去萊州好了。」
武士彠打算投其所好，趙瑞倒也沒有拒絕，而是上下打量了武士彠好幾眼。
被趙瑞看的有些心裡發毛的武士彠，心慌慌的說道：「你來回看我幹什麼？我有什麼好看的。」
「那什麼，我想問問伯父，你···力能從心否？」
「啥？」武士彠愣了一下，有些沒想出力能從心否的意思是個啥。
庫庫庫。
李恪和孔泰來卻是秒懂，兩人都轉過身捂著嘴庫庫的偷笑，身子一抽抽的，完全是一副笑抽抽了的意思。
趙瑞捂了下額頭，有些後悔怎麼就問了這麼一句話來，這簡直就是要了老命啊。
如果給武士彠解釋的話，武士彠會不會以為本少在鄙視他？
要是武士彠覺得本少鄙視他某方面的能力的話，會不會不答應把他的三個閨女嫁給本少？
果然做人要低調冷靜啊，面對老丈人的時候更是不能膨脹！
滿懷懊悔之心的趙瑞，乾笑著說道：「伯父，那什麼，我是說昨天經歷了那麼激烈的事情，此刻再去青樓，您老人家的身體能吃得消麼？要不緩緩再說。」
武士彠果斷的搖了搖頭，覺得趙瑞這是用的緩兵之計，必須立馬帶著趙瑞離開水師才行，不能讓趙瑞去冒險。
「不礙事的，老夫當年要是征戰沙場的人，一身筋骨早就打熬出來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