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僅要只賣三文，而且要真材實料，不能分量縮水，每一碗都必須是滿滿冒尖的一碗！
要讓苦力們三文錢吃好，五文錢吃飽！只要給五文錢，就可以讓他們敞開吃，吃到飽為止！
我們要體現出對苦力的人道主義關懷，讓他們感受到如家一般的溫暖，聽到了沒有？」
趙瑞可不打算靠賣滷煮賺錢，敗家的任務任重而道遠，絕對要想盡一切辦法來多多敗家！
燕掌柜覺得人生瞬間變的無比陰暗，明明是一個賺錢的大好生意，怎麼自家少爺就生生的往賠本的路上做呢。
「少爺，三文錢一碗就已經沒有賺頭了，這要是五文錢敞開吃，怕是咱們得賠死啊！
老金，你快來給少爺算算帳，讓少爺知道一碗滷煮的成本，咱們不賺錢也能賠錢啊！」
聽到燕掌柜的召喚，金帳房晃動著算盤開始扒拉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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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聽聽，少爺你聽聽啊，一碗的成本三文半啊！賣三文一碗已經是虧本生意了！五文吃飽那就是往死里虧啊！
剛才少爺你是沒有看到啊，大家最少是吃了兩碗，多的吃了六碗，這根本就不敢算啊！
那幫子苦力絕對都是一個人能吃三四碗往上的人，絕對不能夠搞出五文吃飽的事情啊！」
燕掌柜瘋了一般的勸諫，希望趙瑞能明白自己的赤膽忠心。
金帳房在一旁幫腔的說道：「少爺，苦力都很能吃，就算他們一人平均吃四碗，那就是要吃掉成本價值十四文的滷煮。
如果按照五文吃飽來算的話，每來一個客人咱們就要虧九文錢！一天來上五百名客人的話，就要虧四千五百文。」
趙瑞摸了摸下巴，突然覺得這樣虧本的速度有點慢啊。
不過蒼蠅大笑也是肉，多虧一點是一點。
「金帳房算的不錯，那就不搞什麼三文吃好五文吃飽了。」趙瑞慢悠悠的說道。
燕掌柜心神一松，以為自己終於勸諫成功了呢，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神色。
「少爺英明，依我看賣五文一碗就好，咱們不多賺錢，好讓少爺兼濟天下的精神得到發揚。」燕掌柜小小的拍了一下趙瑞的馬屁。
趙瑞搖頭說道：「不，你誤會我的意思了，我是說改成三文吃飽，只要交三文錢，就讓那些苦力隨便吃，敞開了吃。
明早你早點進城，把所有下水都買來，本少爺要好後賣滷煮，讓長安城的窮苦人們都吃上本少的滷煮。」
燕掌柜一臉懵的看著趙瑞，沒想到趙瑞給了自己這麼大一個驚喜。
「少爺，這可是要虧出血的啊！」燕掌柜哭喪著老臉，準備最後挽救一次。
「本少爺是怕會出血的人嗎？買這鹽鹼地不夠虧的？虧錢的樂趣你以後會體會到的，讓你去賣滷煮，就是給你一個體驗的機會。」
趙瑞說完之後帶著田七往回走，小黃和趙大刀飛快的跟上，留下燕掌柜和金帳房在風中凌亂。
「老金，你說虧錢有啥樂趣？都是賺錢才有樂趣的啊。」
「少爺的快樂不是咱們能懂的，老燕你就好好體驗吧，反正虧的也不是你的錢，隨便虧好了。」
燕掌柜和金帳房從事商業經營活動一輩子，還是頭一次聽到趙瑞的這套說辭，覺得人生觀都要被顛覆了。
反倒是田猛等人對趙瑞讚不絕口，他們都是窮苦人，聽到趙瑞方才的言辭，都覺得趙瑞實在太好了，對窮苦人簡直是貼心貼肺啊。
「都說為富不仁，可是見到少爺之後，我才知道啥叫做為富且仁，少爺真是天下最仁義的人！」
「少爺是人中豪傑，我們能碰到少爺真是上輩子積了德了，要是沒有少爺的話，日子還不知道過的多苦呢。」
田猛大著嗓門說道：「都記住少爺對咱們的好，沒事就早點休息，明天更加賣力氣的幹活，咱們得對得起少爺！」
「對，咱們都賣力氣幹活！」
村民們附和著田猛的話，紛紛回去休息，準備明天繼續賣力幹活。
燕掌柜和金帳房對視了一眼，兩人眼神中都露出了異樣的光芒。
「少爺這是得了人心？不過這年頭要人心有啥用啊。」
「別亂說話，得人心這種話可不能亂說，搞不好被人利用了，那可是掉腦袋的大罪。」
這年頭，得人心的潛台詞是要造反，造反可不光是掉腦袋，而是要滿門抄斬的。
燕掌柜和金帳房看看左右沒人，這才略微放下心，兩人也不敢再多說什麼，也往莊子上走去。
······
一大早燕掌柜就買了三大車的下水回來，從幹活的村民中招募了幾人負責清洗下水。
這些村民懷著對趙瑞感恩的心，倒是沒有人嫌棄下水的味道重。
清洗好的下水在田猛的操持下入了鍋，趙瑞給田猛傳授了配方之後，就帶著田七回去玩*的遊戲了。
這是趙瑞夢寐以求的幸福時刻。
坐在方桌旁，趙瑞一邊嗅著田七身上傳出的淡淡馨香，一邊提筆寫著三國演義。
而田七則在一旁靜靜的看著，有時看到精彩處還要跟趙瑞探討兩句。
每次探討之後，田七都要被趙瑞的解釋折服，等趙瑞寫到中午的時候，田七已經無比崇拜趙瑞了。
「少爺真厲害，不光詩做得好，故事也寫得好，這三國演義的故事真是好看。」田七嗓音甜糯的說道。
趙瑞聽的心都要化了，很想一把摟住田七抱在懷裡。
不過趙瑞擔心那樣做了，田七會有過激反應，所以還是忍住了心猿意馬。
「這可不是簡單的故事，而是講述三國時期數十年間風風雨雨的故事，本少爺將這種文章形式稱之為小說。」
「少爺，真厲害，這小說以後一定會流芳百世的。」小黃趁機拍了句馬屁。
有田七給趙瑞*，讓小黃覺得自己沒有了用武之地，要是再不趁機拍一下馬屁刷刷存在感，小黃覺得自己就要離失業不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