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刺史隱約感覺到有些不對,不過還沒等到何刺史回過神,玻璃罐就被塞進了何刺史的手裡。
隨後趙瑞和袁天罡,李淳風一起,推著何刺史走到了百步之外。
「刺史大人,你就站在這裡,可以攪啊攪的了,記住,攪拌的動作一定要猛烈!」
趙瑞說完之後飛快的躥了出去,老胳膊老腿的袁天罡和李淳風也緊跟著趙瑞,完全爆發出了全部潛力。
等到三人跑回來,武士彠好奇的問道:「你們怎麼看著這麼奇怪,到底會發生什麼?」
「當然是發生神奇的化學反應啦,哎呀呀,本少怎麼覺得有點不夠安全呢,還是躲到防爆盾牌後面好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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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瑞一縮身子,躲在了門板後,袁天罡和李淳風一起擠到了趙瑞的身後,三人只是從門板後探出個腦袋。
「三少爺,你膽子也太大了,敢給堂堂刺史玩這個。」
「呸!本少爺看他不順眼,讓他搞事情,這一下就讓他知道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厲害。」趙瑞樂呵呵的說道。
武士彠和秦懷道都是一頭霧水,有些搞不清楚到底將會發生什麼。
而正在進行生產的那些工人們齊齊一哆嗦,都感覺到將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,於是乎一幫人都紛紛放下手頭工作,一溜煙的跑出工地,躲在了一處山石後面。
「那些人怎麼都跑了?剛才他們還幹活呢。」秦懷道疑惑的問道。
「他們都是培訓過的,這叫安全生產意識,一旦發現不對勁就趕緊撤離工地,保住小命第一,這一次何刺史算是幫我們進行安全生產演練了。」
趙瑞的新詞是一個接一個,不過這時候也沒人關注這些新詞了,全都在關注著百步開外的何浩。
何浩猶豫了一下,最終抱著不信邪的精神,拿著玻璃棒攪拌了起來。
不過何浩心裡還是有些虛,所以攪拌的動作並不怎麼快。
趙瑞見何浩攪拌了幾分鐘還沒事,於是雙手攏在嘴前,高聲喊道:「使勁,用力攪拌,你是沒吃飯啊?使勁用力!」
何浩被趙瑞的話一刺激,心中的戾氣頓時生起,手上的動作變的快了起來。
「裝神弄鬼,我讓你裝神弄鬼,本刺史就用力攪了,看看能怎麼地!哼,一定會邪不壓······轟!」
沒等何浩嘀咕完,硝酸甘油因為劇烈的攪拌發生了爆炸反應。
轟隆隆的聲響響起,黑煙和火光籠罩了何浩,何浩慌的魂兒都沒了,心中大喊一聲吾命休矣!
緊跟著何浩就感覺自己似乎飄了起來,然後又種種落地,跟著各種疼痛和火辣辣的刺激感傳來。
遠處的趙瑞拍著手蹦了出來,笑呵呵的說道:「好耶!這可真是一次很好的演練,大家都趕緊鼓掌,給勇於犧牲自我,奉獻自我的何刺史鼓掌!」
嘩嘩嘩。
工人們都聽話的鼓掌這,不過眼神都再往那一大鍋混合好的硝酸甘油上看。
這一下工人們都知道工作的危險性了,這尼瑪的是真的危險啊!
那么小一罐就能搞出那麼大的聲勢,火光黑煙都出來了,要是工地上那一大罐爆了,怕是在場的工人都要死翹翹了。
「你們繼續工作吧,以後知道動作要小心輕柔了吧,記住這一次的事情,以後工作要小心小心再小心,記住安全是最重要的!」
趙瑞訓話了一番,隨後對武士彠作了個請的動作。
「武都督請,咱們過去看看何刺史的情況,剛才的爆炸是炸藥的初級製成品的爆炸,威力還不算是很大,炸藥包的威力比剛才那要強五六十倍。」
趙瑞一邊走一邊介紹炸藥包的情況,武士彠和秦懷道都聽的有些暈乎乎的。
比方才爆炸還要強五六十倍?那要是爆炸的話,會是一番什麼樣的景象?
武士彠和秦懷道根本想像不來,能想到的只有漫天的黑煙和火光。
一行人走到了何浩身邊,只見何浩全身都是煙黑色,臉上更是烏溜溜的一團黑。
手腳微微*的何浩,被嗆得咳嗽了兩聲,嘴裡冒出了一團黑煙。
「我,我還活著麼?」
「活著,老何你還活著,你有什麼感覺沒有?」
「疼,全身都疼,覺得手腳都不聽使喚了,嗚嗚嗚,我怎麼就遭了這麼大的罪,趙瑞你這是坑害本刺史!」
何浩委屈啊,委屈的眼淚流淌而下。
堂堂刺史,什麼時候遭受過這樣的委屈!
趙瑞笑眯眯的說道:「怎麼能說是坑害呢,何刺史不是不相信炸藥包的威力麼,所以讓你親身感受一下啊,這還只是半成品,本少沒讓你那成品玩,就算是對你的仁慈了。」
何浩突然一哆嗦,從趙瑞的話中聽出了絲絲縷縷的殺氣,瞬間何浩的心裡就慌的不要不要的。
媽耶,自己似乎剛才做了一件蠢事啊!眼前這位絕對是個狠角色!
「本都督覺得,還是送何刺史去看看郎中吧,免得出什麼意外。」
武士彠看向趙瑞,眼神中遞出想要和趙瑞單獨談談的眼神。
「行啊,來人,送何刺史去城裡看郎中,其實這只是小爆炸的,根本不會傷到何刺史的身體,本少心裡都是有數的。」
趙瑞說的簡單,但是在何浩聽來就不是那個味了,總是覺得趙瑞是想要害死自己。
幾個兵卒過來,一起攙扶起了何刺史。
渾身焦黑的何刺史疼的額頭都冒出了汗珠,汗水順著臉頰流下,讓何刺史的煙黑臉上出現一條條白道,看上去無比的狼狽。
「本刺史,記住,記住今天了!」
「嘿嘿,你好好記住,本官就不送刺史大人了,讓他們送刺史大人你去城裡看病好了,一路走好。」
趙瑞擺了擺手,讓兵卒架走了何浩。
何浩被架著走路,動一下就疼的渾身抽抽,嘴裡更是發出一陣陣的呻吟聲,聽上去好不銷魂。
武士彠嘆了口氣,有些憂心的說道:「你這一次玩的有點大了,他畢竟是刺史,是封疆大吏啊。」
「怕毛線,本少可不是被人隨便欺負的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