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師我慘叫了兩聲,怨毒的眼神盯著趙瑞,恨不得能撲過去要死趙瑞。
「老子是萊州將軍!你敢打老子,是不想活了麼!」
「你算個屁啊,敢跟本少搶女人,打的就是你,看我的面目全非腳!」
趙瑞對著彭師我的腦袋又踢又踩,很快彭師我的腦袋就成了豬頭的模樣,而且還是一個血跡斑斑的豬頭。
鼻青臉腫的彭師我留下了屈辱的眼淚,嗯,他倒是不想流眼淚,不過眼睛被打的腫成爛桃一般,眼淚根本就不受控制。
丟人啊,想我彭師我南征北戰數十年,跟過竇建德,跟過劉黑闥,最終投靠了李唐,也算得上是功成名就的三姓家奴。
不對,我彭師我可是有理想的三姓家奴,給李唐做事並不是終點,我一定會有更高的成就!
彭師我想到造反大業,立馬掃清了心中的負面情緒,此刻只想著趕緊離開。
只要能離開這裡,回到軍營里一呼百應,帶著手下兵卒圍住這裡抓住趙瑞,然後就能······
這般一想,彭師我眼中冒出希望的光芒,好似看到了造反大業即將開啟的場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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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!要回去叫人,要先弄死趙瑞!
「你贏了,我認輸,這妞就讓給你了,告辭。」
彭師我說了句場面話,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,正準備起身開溜的時候,趙瑞一個飛踹踢到了彭師我的後背上。
噗通!
剛爬起來的彭師我頓時以平沙落雁屁股朝天式趴在地上,疼的使勁咧了咧嘴,一咧嘴又牽動腫脹的臉頰疼,緊跟著發出了疼痛的呻吟聲。
「嗷嗚,太他娘的疼了,你到底有完沒完?老子都認輸了!」
「手下敗將還老子老子的,你是誰的老子?這時候你應該跪地上叫本少一聲爺爺才對。」趙瑞得意的說道。
彭師我狠狠的咬了咬牙,如果心念一動就能殺人的話,彭師我願意殺死趙瑞一萬遍,簡直欺人太甚了!
虬髯客撇撇嘴,走到趙瑞身邊說道:「跟他還說那麼多廢話幹嘛,我看切斷他的手筋腳筋比較好,看他還怎麼逃。」
「我去,你果然比本少還狠,那麼血腥的事情本少做不出來,還是交給你了,加油哦。」
趙瑞拍了拍虬髯客的肩膀,隨後對虬髯客眨了眨眼:「他們倆你都看管好了,明兒帶到莊子上。」
「嘿嘿,放心,這種事兒我拿手。」
虬髯客雙手搓了搓,好久沒幹這種事情,此刻還是頗有一些激動的。
可是彭師我的心情就不好了,聽著趙瑞和虬髯客的對話,彭師我覺得菊花一緊,心中升起了不好的趕腳。
「你們要幹什麼!要帶本將軍去哪裡?本將軍要回軍營,哪裡都不去,你們不能抓走我!」
「嘿嘿,回軍營?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,你要是老實交代和海賊的關係,本少說不定能給你一條活路。」
「海···賊?」
彭師我渾身一抖,臉上浮現出了驚恐的神情。
這可是彭師我心中的大隱密,若是趙瑞真的知道什麼內情的話,後果已經是彭師我不敢想的了。
眼神驚慌的彭師我抬起頭盯著趙瑞:「你說的是什麼意思,我怎麼聽不懂,海賊跟本將軍有什麼關係!本將軍又不負責水師!」
「呦,這就準備推的一乾二淨啊,你忘了那些老弟兄了麼?什麼黃恆啊,什麼牛磊啊,那些跑去當海賊的人,可都是你的老部下呢。」
趙瑞笑呵呵的說著,說出的話更是讓彭師我有種被萬箭穿心的趕腳。
怎麼會這樣,一切都搞的那麼隱秘,趙瑞怎麼會知道他們當了海賊!
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!
混蛋啊!都是一群不靠譜的混蛋!
彭師我氣到發狂,拼命搖著頭說道:「你這是栽贓,是誣陷!本將早就跟他們沒有來往了,你別想著這樣能栽贓本將軍!」
「哈哈哈,你還算是有點腦子嘛,這都被你看出來了,我就是隨便說說逗你玩的,有沒有被嚇到啊。」
趙瑞露出一副賤賤的表情,似乎真的是在逗彭師我玩兒。
「呼!」
彭師我重重的呼出一口氣,提起來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去。
剛才差點嚇死了彭師我,此刻覺得渾身無力的彭師我癱軟在了地上。
「你個混蛋,竟然敢戲弄本將軍,本將軍真恨不得好好揍你一頓。」彭師我有氣無力的剛說完,就發出了一聲慘叫:「啊呀!直娘賊,你又打我!」
「打的就是你,還想揍本少,你等著被本少揍吧,老虬,打昏他!」
「好咧。」
虬髯客腳尖對著彭師我的脖頸一踢,直接踢在了頸動脈竇上,瞬間彭師我就昏迷了過去。
接著虬髯客對那名侍衛也如法炮製,踢的對方昏了過去。
妙應真人看著昏迷在地上的兩人,有些緊張的說道:「你,你要把他們怎麼處理啊,他可是萊州將軍。」
「你別緊張,一切都有我,哎呀呀,看看你的眼睛,哭的都腫起來······」
「呀!」不等趙瑞說完,妙應真人雙手捂住了臉,一邊扭腰一邊跺腳的嬌嗔道:「你,你別看了,人家現在的樣子肯定醜死了。」
「你不讓我看那我就走了啊,你真的要讓我走?」趙瑞開玩笑的說道。
妙應真人自然不想讓趙瑞走,又羞又緊張的緩緩放下了雙手。
看著趙瑞和妙應真人一副狗男女要天雷勾地火的樣子,虬髯客使勁的咳嗽了兩聲。
「咳咳,少爺啊,先說說他們怎麼處理好不好?」
「這還用問,當然是你看住他們啦,明早帶著他們回莊子去,咱們拿了銀子就回去,嗯,還得給秦懷道寫一封信,總得給丫留點功勞,就讓他去彈壓那些萊州駐軍吧。」
趙瑞找來筆墨紙硯,刷刷刷的寫了一封信,隨後讓小廝騎快馬去找秦懷道送信。
處理完之後,趙瑞摟著妙應真人進了內室,留下虬髯客一人苦逼的站在院子中。
「哎呀呀,這可真是世風日下啊,小年輕進房間瀟灑,我這老人家卻······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