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已經被仇恨蒙蔽了雙眼,智商直線下降。
其實李承乾本人的智商也沒多高,要不然歷史上的李承乾也不會被侯君集忽悠著造反。
要是沒有造反世間的話,李承乾或許就不會早早的掛了。
「還請表哥派個合適的人趕赴山東道,一定要在李恪之前趕過去進行布置才行。」
「這事簡單,太子府千牛備身賀蘭楚石可堪此任,本太子這就修書一封交給他,讓他日夜兼程趕去山東道布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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賀蘭楚石是侯君集的女婿,歷史上李承乾和侯君集勾結在一起的過程中,正是賀蘭楚石從中牽線搭橋。
如今李承乾比較看重的屬官里也就是賀蘭楚石,因為李承乾毆打下人的時候賀蘭楚石從不勸阻,而且還幫忙一塊痛揍下人。
長孫衝倒是無所謂派誰去,只要李承乾派人去就行了,就算是弄不死趙瑞,也能給趙瑞找點麻煩,總不能讓趙瑞就這麼輕易的成為賑災功臣。
「表哥英明,還請表哥趕緊修書,我父親在山東道那邊也有安排,到時候咱們雙管齊下,嘿嘿,不怕趙瑞那狗東西不死!」
「哼!必須讓他死!可惜李翠微那丫頭跟著趙瑞去了山東道,本太子真是恨死他了!」
太子對趙瑞的恨意那是猶如江水連綿不絕,可以說是此恨綿綿無絕期。
拿過紙筆之後,李承乾筆走龍蛇的寫了起來,隨後找來賀蘭楚石面授機宜,讓賀蘭楚石拿著書信去山東道進行謀劃。
賀蘭楚石拍著胸脯保證一定辦好這件事,隨後跟著長孫沖一起退出了書房。
出了書房之後,賀蘭楚石拉住了要走的長孫沖。
「長孫公子,這件事你得教教我啊,如何做才能讓太子滿意。」
賀蘭楚石雖然是侯君集的女婿,但是面對長孫沖這等人物還是有些自卑的,頗有些謹小慎微的詢問起長孫沖。
太子安排的事情讓賀蘭楚石心裡有些發憷,要是只針對趙瑞一個人也就罷了,可以當做朝堂爭鬥。
可是太子還要真對李恪下手,這事兒要是鬧不好了,可就是謀殺親王的罪過了,不僅要殺頭,還得牽連九族。
長孫沖斜視了賀蘭楚石一眼,隨後笑著伸手摟在賀蘭楚石肩膀上,兩人勾肩搭背的向馬廄走去。
「你就當成針對普通人的事情就好了,別在意李恪的身份,他算個算麼東西啊,不過是婢女生的庶出子而已。
你看宗室里誰看重他,反倒是他自己不清楚自己是什麼東西,整天上躥下跳的想要爭太子之位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樣。」
之前受了李恪輕視的長孫沖,此刻開始大放厥詞。
賀蘭楚石也是腦子不夠數,尋思了一下之後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:「言之有理,可是我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做」
「笨,我給你說,你到了山東道之後去水泊梁山,這是一件信物你那好了,然後讓水泊梁山大當家的聯繫羅老三來見你,到時候你就知道該怎麼做了。」
長孫沖掏出半個玉佩塞到了賀蘭楚石的手裡,隨後拍了拍賀蘭楚石的肩膀:「這一次的事情要是干好了,以後等太子殿下登基上位,你可就是從龍功臣了,以後混個當朝宰輔沒問題。」
聽著長孫沖畫出的大餅,賀蘭楚石露出了憨厚的笑容,覺得自己以後前途無量。
「嘿嘿,那我就去了。」
賀蘭楚石從馬廄中牽出一匹寶馬良駒,長孫沖目送著賀蘭楚石離去的身影,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「這就是把眾生玩弄於鼓掌的感覺麼?真是很不錯啊,難怪父親這麼喜歡······」
嘀咕著的長孫沖離開了太子府,等著山東道傳來好消息。
······
馬車嘎吱嘎吱的在官道上前行,離了長安沒多遠之後,官道就不太平整了,連帶著馬車也變的顛簸起來。
雖然被顛的有點疼,但是李恪也沒讓車夫減速,畢竟這一次前往山東道監察可是大事。
李恪一心想要辦好這次的差事,恨不得立馬就能到了山東道。
「小魚兒。」李恪撩開車簾看向外面跟隨的護衛。
一名年輕的護衛控制著戰馬湊到了馬車邊:「殿下有何吩咐。」
「這一次去山東道監察事關重大,本殿下擔心山東道的官員會沆瀣一氣,那樣的話本殿下看到的可能就未必是真的了,所以需要派人去山東道各地進行暗訪。
思來想去還是自己人能信得過,所以本殿下打算讓你帶著十個人先行一步,到山東道的各處縣鄉進行調查,尤其是往窮鄉僻壤去,看一看武都督他們上奏的情況是否屬實。」
「喏!」
小魚兒拱了拱手,隨後招呼了九名吳王府的侍衛,一起縱馬疾馳脫離了車隊,當先向山東道行去。
吳王府一名屬官捋了捋鬍鬚,神色間露出幾分憂愁之色。
「殿下,山東道的水可是深的很,還請殿下三思啊。」
「黃先生,你讓本殿下三思什麼?」李恪眯著眼問道。
「太子兵敗遼東,如今陛下都沒有下旨處置,而山東道······那可是一個馬蜂窩,只要太子和長孫家稍微做點安排,怕是殿下就要在山東道有大麻煩了。」
之前送行時李恪撅了長孫沖的面子,就讓這位黃先生覺得心慌慌,此刻見到李恪要派人去暗查,心裡更是不安到了極點。
要是李恪在山東道出點事情,那他們這些吳王府的屬官也得跟著吃掛落。
「有麻煩就不去做了?這可是事關幾十萬受災百姓的事情,本殿下俯仰無愧於天地,只要做的事情對的起自己的良心就行了。」
「事情沒那麼簡單啊,這可不僅僅涉及到黨爭,更是涉及到爭奪太子之位啊,殿下此刻需要的是······」
「夠了!」李恪打斷了黃先生的話,閉著眼睛說道:「不需要想那麼多,難道黃先生你忍心看災民塗炭?你給本殿下講課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,百姓為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