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水師的船?
武士彠眉頭緊皺,眯著眼睛看著龍掌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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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不是侮辱自己的智商嗎??
如今大唐為了應付東、西兩邊的戰事,戶部的庫銀和糧草都要花光了,為了賑災,都是從湖廣地區調的糧食!。
趙瑞能夠搞出魚來,不費朝廷一文錢一粒糧就把整個災荒之年度過去,這可是天大的功勞!
一定會被整個朝廷稱讚!
這時候要是查水師,查趙瑞,那就是跟整個朝廷為敵啊。
「呵呵,你好大的膽子!」
「囤積糧草賣高價應該有你一份吧?」
武士彠冷冽的目光落在龍掌柜身上,聲音冰寒。
龍掌柜嘴角蠕動了兩下,頓時語塞。
「這···小老兒也是隨波逐流而已,大家都這麼做啊。」
「哼!你這等奸商,趁著大災之年發財,還有臉說什麼?來人啊,先打他二十大板。」
武士彠面無表情,重重的揮了揮手。
四名親兵立刻上去按倒了龍掌柜。
「大人!冤枉啊!冤枉啊!」
板子還沒有落在龍掌柜身上,就已經開始嚎啕大哭起來。
但武士彠根本沒有半分理會的意思,親兵見狀立刻手起棒落。
龍掌柜哪裡受得了這份苦?
一邊痛哭一邊大喊,怎一個慘字了得?
林志遠看的心驚膽顫,猶豫了一下之後,拱手說道:「武都督,趙大人之前找過下官,要求徵用所有海商的海船,下官為他出具了文書,絕對是一直都支持趙大人的工作的。」
這一刻林志遠是看出來,武士彠絕對是支持趙瑞的。
自己要是再沒有眼力見,龍掌柜可就是前車之鑑!
武士彠微微點頭,盯著林志遠說道:「整件事情想必你最是清楚,給本都督講講吧。」
林志遠思索了一下,從趙瑞派人賣魚開始講了起來,將知道的情況都給武士彠講了一遍。
當然了,跟趙瑞作對、甚至被揍了的事情,林志遠都隱藏沒有說出來。
不然他以後還怎麼混?
武士彠聽完之後恨不得立刻拍手稱快,但表面卻沒有太大的反應。
「不錯不錯,這趙瑞倒是有俠義擔當之人,林刺史,你與本都督聯名上書吧,將山東道的事情上奏給陛下。」
帶著巡撫山東道的任務來的武士彠,覺得如今山東道的情況要儘快上奏,讓朝廷知道山東道如今的情況,好做出一些應對之策的調整。
何浩沉吟了片刻後說道:「謹遵武都督吩咐,本刺史願與武都督一起聯名上奏。」
在大勢面前,何浩雖然心中不願意,也只能捏著鼻子上奏了。
這等事情如實上奏了,只能證明他這個刺史失職,沒有做好賑災的工作。
一想到趙瑞捕魚低價售賣,卻沒有向自己上報過,何浩就恨得牙痒痒。
要是趙瑞早早上報的話,何浩就能從中撈到一分功勞,可是如今,不僅功勞半分沒有,而且很有可能會收到一分處罰。
武士彠招來心腹文書,吩咐了幾句之後讓心腹文書寫了奏摺內容。
內容基本都貼合現世,文書寫好之後讓武士彠過目。
武士彠看過之後簽下了名字,用了荊州都督的大印,隨後將奏摺得給了何浩。
何浩看完之後臉色有些不自然,嗓音乾澀的說道:「武都督,這···是不是應該把內容再暈色暈色啊,要不然顯的山東道諸多官員太沒有作為了。」
「那你說說山東道官員有什麼作為?你們除了向朝廷要賑災糧之外,還幹了什麼事情?要不是趙瑞捕魚廉價銷售,怕是山東道早都民不聊生了!」
武士彠狠狠的訓斥了何浩一番,何浩低垂著頭啥也不敢說,完全被武士彠籠罩在了陰影下。
確切的說,是趙瑞悄沒生息的形成了陰影,徹底籠罩了整個山東道的官員。
「你聯名不聯名?不願聯名的話,本都督就發八百里加急了。」武士彠霸氣側漏的問道。
要是趙瑞見到預定的未來老岳父此刻的霸氣樣子,估計會覺得有些腿軟。
因為趙瑞打算的是把武家三姐妹一鍋端了,以後趙瑞妥妥的是武家女婿*3。
武士彠合上奏摺甩給心腹手下:「八百里加急,即刻送入京城呈報陛下。」
「喏!」
親衛捧著奏摺匆忙離去,讓驛卒八百里加急送奏摺入京。
······
水泊梁山上有一個小小的寨子,寨子裡有幾十條好漢,而這些好漢都閒得蛋疼的坐在山寨中看星星。
而從秦懷道手下逃走的那名主簿劉瑞,此刻正滿心憂桑的坐在一把缺了根腿兒的椅子上。
來到水泊梁山組建山寨已經有些日子了,雖然如今災荒嚴重,但是他們卻沒有招到幾個人上山,都因為趙瑞便宜售賣的魚肉,讓所有山東道人民的日子,比受災前過的還好。
「眾位兄弟,本寨主可是受了彭將軍所託,才來這裡當大哥帶你們扯旗造反的,可是你們也太不給力了吧,這麼多天愣是一個人都沒有拉倒山上,這還讓咱們怎麼當山大王?」
劉瑞無比鬱悶的看著一幫手下,這些都是彭師我暗中養著的江湖人士,此刻都劃歸到了劉瑞手下。
原本劉瑞覺得在災荒之年扯旗造反很容易,但是來到水泊梁山之後,劉瑞才明白當山大王有多不容易。
「劉老大,彭將軍讓你來當老大,就是讓你出主意的,可是山下的情況你也清楚,那些莊戶人家頓頓都有肉吃,日子過的不要太舒坦了,根本沒人願意跟著上山啊。」
「說的是啊,人心不亂咱們怎麼能招到人手,必須讓那些莊戶人家沒飯吃才行,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。」
眾人一通抱怨,讓劉瑞覺得一個頭兩個大。
「該死的趙瑞,真是太不消停了,他到底是從哪弄到那麼多魚的,要是沒有那些魚,就不至於出現眼下的情況了!」
劉瑞抱怨了一番,心中也沒有什麼好辦法,總不能帶著人殺到水師里去吧。
心中憋悶的劉瑞仰頭望天,苦苦的思索著解決問題的方法。
「你們就不能下山劫人?有過路之人都劫上山,逼迫他們參與咱們,這樣不就行了!」劉瑞頗有些興奮的說道。
「你的意思是搶人?這倒是個辦法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