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瑞腦子裡轟隆一聲,整個人都被龍掌柜的話給震到了。
這老陰比是怎麼知道本少用的化名趙長歌!
難道是妙應真人被他給套路了?
趙瑞飛快的冷靜了下來,趙長歌什麼的是打死都不能認的,就算有妙應真人給他當人證都不能認。
要不然李翠微的暴脾氣上來,說不定就要拿著劍過來削本少了!
「呵呵,你說什麼,本官怎麼聽不懂?」趙瑞神色平靜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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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哼!趙大人你就別裝了,妙應真人都被我帶過來了,你不會以為還能瞞得住的吧。」龍掌柜陰險的說道。
龍掌柜這般做只是為了觀察趙瑞的神態,方才趙瑞震驚到失神的那一下,已經讓龍掌柜確定了自己的猜測。
「趙大人,我們放到萊州的船是你的人弄走的吧?只要你把船還回來,我就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」
趙瑞沒有搭理龍掌柜,而是看向了不遠處已經坐在,準備撫琴的妙應真人。
此刻華千秋等人都看著妙應真人流口水,一個個都想是被豬哥附身了一般。
這些府學生員大多都是勾欄老手了,書讀的未必怎麼樣,但是風流才子的那一套風流都學了個十足。
方才艷羨趙瑞身邊的女人而不可得,此刻面對妙應真人,他們可就蠢蠢欲動。
尤其是妙應真人的穿著打扮妥妥的是制服誘惑,讓這些讀書人都想入非非起來。
妙應真人掃視了一眼春色滿面的府學生員們,心中狠狠的鄙視了他們一番,最終一雙妙目看向了趙瑞。
心中的千言萬語化為了一個眼神,當看向趙瑞的時候,眼神和趙瑞的目光碰撞的時候,妙應真人覺得自己的萬千心思趙瑞都懂了。
其實趙瑞沒有懂妙應真人的萬千心思,只是從妙應真人的眼神中感受到了情意綿綿。
而且妙應真人壓根就沒注視一旁的龍掌柜,這讓趙瑞心中有了些許猜測。
按照行為心理學來說,妙應真人似乎沒有把龍掌柜放在眼裡吧?
趙瑞摸了摸下巴,心中更加堅定了打死都不承認的念頭。
「你的船跟本官有什麼關係?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的船被本官偷了?再說了,本官手中可是有徵調令的,你們私自將船藏起來拒絕徵調的事情,本官還沒找你們算帳呢。」
面對趙瑞突然變的尖銳的話語,龍掌柜的心頓時沉入了谷底。
似乎趙瑞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威脅啊,也是,只是去個青樓睡個紅牌姐兒而已,根本算不得什麼事情的。
而且趙瑞的名聲本就不好,這種事情傳出去了,對趙瑞也沒什麼影響,頂多讓他狼藉的名聲再狼藉一點點而已,傷筋動骨都達不到。
可恨啊!這傢伙怎麼不是個正人君子,要是正人君子就好對付了,跟這種不在乎名聲的人打交道是最難的。
「趙三少!我背後是博陵崔家,其他海上背後也都是五姓七望的豪族在支持,你真的要得罪我們?」龍掌柜開始以勢壓人。
趙瑞搖著頭說道:「什麼五望七姓?在本官的眼中只有陛下,只要對陛下有利的我都會去做,對陛下有害的,我都會剷除。」
「嗬!趙大人好大的威風,那就請趙大人先好好聽曲兒,這件事情咱們慢慢掰扯,最終吃虧最大的必定還是趙大人你!」
趙瑞眼中閃過一絲鋒芒,心想本少不發威,你是要把本少當叮噹貓啊。
「那就走著瞧嘍,現在別妨礙本官聽曲兒。」趙瑞一甩手,用胳膊肘將龍掌柜頂了出去。
龍掌柜踉蹌著後退兩步,氣的臉色鐵青,惡狠狠的瞪了趙瑞半晌,羞惱的走到一旁坐下。
此刻龍掌柜已經確定偷船的肯定是趙瑞,於是對隨從招了招手:「附耳過來。」
隨從將耳朵湊到了龍掌柜嘴邊,聽著龍掌柜的吩咐。
「封住下山的路,不能讓趙瑞離開,你在讓海商們去找府台大人,讓府台大人帶人去登州水師,等著那些捕魚的船回來,咱們的船肯定就在那些捕魚船里。」
「喏!」
隨從離去之後,龍掌柜嘴角勾出了一抹笑容,如今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,只要知府林志遠按照吩咐去做,到了明天就能水落石出。
華千秋等人都痴痴的看著正在演奏的妙應真人,一個個都露出了神魂顛倒的神情,仿佛魂兒都被妙應真人勾了去。
見到那些讀書人都色魂與授,李翠微不滿的嘀咕道:「真是個狐媚子,青樓里的下賤人還穿道袍,真是無法無天了。」
「這叫制服誘惑,你不懂的。」趙瑞笑著說道。
「什麼是制服誘惑?你是不是也被那個狐媚子給夠了魂兒?我看那狐媚子剛才跟你眉來眼去的,你們兩人之間是不是有過什麼!」
李翠微不依不饒的追問,有時候女人的第六感還是很可怕的。
「胡說什麼呢,本少可是正人君子,你這樣我可就要告你誹謗了啊。」
趙瑞硬著頭皮不認帳,人設還是要維持的,如果人設崩了,那可就是社會性死亡了啊!
李翠微倒也沒有繼續追究,畢竟都是沒有真憑實據的猜測。
而且根據李翠微這段時間的觀察,趙瑞頂對也就是口花花兩句,還真的沒有對哪個女人顛鸞倒鳳過。
妙應真人一曲琴曲演奏完,引來了無數讀書人的叫好聲,華千秋等人更是掏出所有才思,努力說著好聽的話,想要得到妙應真人的青睞。
「妙應真人的琴曲真是美妙,不過小生聽說妙應真人的歌聲更是絕妙,不知是否有幸聆聽妙應真人的歌喉。」華千秋露出舔狗般的笑容說道。
妙應真人微微頷首,輕柔的說道:「最近新學了一首曲兒,就唱來給大家聽聽,希望方家能夠多多指點。」
方家指的是行家的意思,妙應真人說這個詞的時候,偷偷的看了一眼趙瑞。
趙瑞突然間覺得頭皮一緊,心中暗道一聲不好。
這妙應真人是要唱樹上的鳥兒成雙對?她這一唱,本少豈不就露餡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