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趙瑞憑藉舌燦蓮花給何思文等人洗腦的時候,何思文的小廝終於見到了龍掌柜。
「龍掌柜不好了,趙瑞實在厲害,府學的學子都不是趙瑞的對手,已經輸了個一敗塗地,我家主人讓我來通報一聲,讓龍掌柜趕緊行動吧。」
龍掌柜微微笑了一下,不疾不徐的說道:「不用太著急的,妙應真人馬上就到,等到妙應真人到了就啟程,你先給我講講文會的情況。」
何思文的小廝講述了一遍情況之後,對龍掌柜拱了拱手,隨後轉身離去。
沒多久一輛馬車載著妙應真人到了龍掌柜的府門口,龍掌柜背著手走出了府門,看著揭開窗簾向外看的妙應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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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龍掌柜,你不是說能帶我見到趙大人麼,如今趙大人在何處?」
之前龍掌柜派人去請妙應真人過來,不過妙應真人不大情願,前去請人的海商打出了趙瑞的旗號,妙應真人這才欣然而來。
一路上妙應真人都在為即將見到趙瑞而激動,為此妙應真人還特意換了一身端莊中透出嫵媚的道袍,這可是妙應真人等閒不會穿的衣服,因為穿上之後太勾人了。
那道袍既能凸顯出幾分妙應真人的出塵氣質,又能勾勒出妙應真人的霸道身材,那種出塵仙女和香艷嫵媚交織的神態,足以讓妙應真人顛倒眾生。
龍掌柜只是看了幾眼妙應真人的上半身,就覺得有些熱血沸騰,很想來個老夫聊發少年狂。
看到龍掌柜眼中閃爍出的貪婪神色,妙應真人微微皺了皺眉頭,心中略微有一些不悅。
不過在青樓里見多了這種好似被夠了魂兒的急色鬼,妙應真人倒也能很快的調整心態。
「龍掌柜,不知趙大人在何處?若是趙大人不在的話,那就請恕妙應回萊州了。」
「啊哈哈,看來真人對趙大人很是痴情啊,如今趙大人在和登州學子舉行文會,方才趙大人又做了一首傳世佳作,咱們這就過去,保證讓真人見到趙大人。」
龍掌柜收起了心中的不良念頭,打算等到辦完了事情再跟妙應真人好好大戰三百回合。
妙應真人美眸中光芒一閃,頗為激動的說道:「趙大人又做了什麼佳作,龍掌柜若是知道的話,還請速速念來。」
「咱們邊走邊說。」龍掌柜上了馬,跟在妙應真人的馬車旁,隨後吟誦起了趙瑞方才做的詩文:「千錘萬擊出深山,烈火焚身若等閒,粉身碎骨渾不怕,要留清白在人間」
「要留清白在人間······」妙應真人低聲吟誦了一遍最後一句,隨後美眸中溢出了淚水。
趙大人真是一個品行高潔的賢良君子啊,只可恨妙應已經不是完璧之身,要不然肯定會追隨在趙大人身邊,為奴為婢都心甘情願。
妙應真人心中萌動,可是又因為身份而感到自卑。
漸漸的妙應真人沉浸在了自己的忐忑心情中,連龍掌柜喋喋不休的獻媚話語都沒有聽到。
龍掌柜說了幾句後見到妙應真人沒有回應,頓時氣的黑了臉。
一個青樓的妓子而已,在老子面前也裝清高?
等會只要確定了那一日去萊州的那個趙長歌是趙瑞,偷船的人就能定下來了!到時候有他趙瑞的好看。
收拾完了趙瑞,就該輪到你妙應了,到時候老夫花出銀子給你贖身,讓你當老夫的小妾,天天給老夫端洗腳水!
······
武士彠和刺史何浩一路風塵僕僕而來,終於在夜色降臨時趕到了登州水師。
看著登州水師旁無數民夫在勞動的場景,武士彠和何浩對視了一眼。
「何刺史,登州水師怎麼徵集了這麼多民夫?這是要幹什麼?」武士彠語氣里透出幾許冰冷。
正常來說唐軍不出征的話,是無權徵調民夫的。
即便是為了保證後勤供給而徵調民夫,也是要沿途各道府縣來組織的,民夫根本就不在軍伍的操控之下。
何刺史猶豫了一下,乾笑著說道:「本刺史沒接到任何徵調民夫的公文,等下見到武騎尉趙瑞詢問一下就知道了。」
「哼!刺史大人有些懈怠政務,等找趙瑞問完了話,本都督會酌情上奏的。」
武士彠說完後一揮手,帶著人向水師大營的營門衝去。
正當武士彠快要衝到大門口的時候,一隊兵卒舉著長槍橫在了營門口。
「來者何人!登州水師不可擅闖!違令者斬!」
「唏律律!」
武士彠一拉馬韁繩,戰馬橫身剎住了前沖的勢頭。
冷眼打量了一番守門的兵卒,武士彠對手下揮了揮手。
「我們家大人乃是荊州都督,奉聖命籌運賑災糧賑濟災民,同時巡撫山東道各處,讓你們登州水師的武騎尉趙瑞出來相見!」
何浩隨後看了一眼自己的隨從,一名護衛上前喊道:「我家大人乃是山東道刺史,讓武騎尉趙瑞出來相見。」
「瞎嚷嚷什麼呢,你們喊那麼大聲,吵了老夫的好夢。」
被打擾了好夢的虬髯客有些氣憤的吼著,身軀如同閃電一般,從遠處狂奔而來,眨眼的功夫到了營門口。
「什麼狗屁荊州都督,山東道刺史,你們有了糧食就趕緊賑災去,來水師找趙瑞幹什麼,那小子帶著美女們出去玩去了,你們去別地找他去。」
「你這老頭怎麼說話呢!我家刺史大人來此見趙瑞,你們還不趕緊以禮相待!」護衛惱怒的吼道。
在軍營門口攔住武士彠和何浩也就算了,畢竟有周亞夫細柳營的典故在前,還能用一句趙瑞治軍嚴明來緩解尷尬。
可是虬髯客說的這番話,就是赤果果的不給武士彠和何浩面子了。
何浩滿心不高興,冷眼看著虬髯客,沉聲說道:「老人家,倚老賣老的事情可做不得,我何浩也是巡守一方的封疆大吏。」
「屁的封疆大吏,在老夫眼裡你們狗屁都不是,你們趕緊滾蛋,不然老夫不高興了,可就要動手揍你們了。」虬髯客十分不屑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