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6章 有何貴幹

  龍掌柜等人一籌莫展了半晌,有人提議去放鬆放鬆,於是一行人到了萊州城最大的青樓。

  這幫人都是吃過見過的主,好些更是到萊州的青樓里瀟灑過的,所以對迎出門的道袍美女一點都不驚訝。

  「這萊州的青樓里可都是正經的泰山姑子,這一次龍掌柜你可要好好享受一下,據說這些女真人都會*法,弄完了能讓人精神百倍呢。」

  龍掌柜心裡裝滿了憂愁,此刻只能是無奈苦笑了一下,抱著苦中作樂的想法,跟著進了青樓。

  一位海商掏出十兩銀子給了帶路的道袍美女,豪橫的說道:「讓我們見見你們這裡最漂亮的姑子。」

  「幾位大爺裡面請,我們妙應真人等會就會出來的。」

  海商們被帶進了妙應真人的小院裡,此刻院子裡已經坐了好些讀書人。

  讀書人們喝著酒熱烈的討論著,根本沒有把龍掌柜等人放在眼裡。

  「這行路難寫的太好了,我可是仔細打聽了,確實是那京城有名的敗家公子趙瑞所做,真是可惜啊,這樣能流傳千古的詩文,怎麼能是一個敗家子寫出來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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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嘿嘿,那敗家子可不光是會寫詩文呢,據說唱曲兒的本事也不錯,據傳聞他在渭水之上引吭高歌,吸引了長安城內艷名遠播的薛濤姑娘,那還是清倌人的薛濤姑娘竟然自薦枕席要伺候趙瑞。」

  「真的假的啊,一個敗家子就能有這等風流才華,還要咱們讀書人有何用!真是氣煞人也!」

  剛剛落座的海商們對視了一眼,都敏銳的捕捉到了趙瑞的名字。

  龍掌柜看了眼吹牛吹的熱火朝天的讀書人們,隨後揮手說道:「最好的酒上來,給這幾位讀書人。」

  讀書人們愣了一下,隨後一位比較老成的對龍掌柜拱了拱手:「老先生客氣了,我等無功不受祿啊,怎敢要您的好酒。」

  「進了青樓哪裡有那麼多的規矩,真要論起來咱們都是姐夫妹夫的有緣人,剛才聽你們討論詩詞,老朽也頗感興趣,想要多聽你們談談那個趙瑞,這壺酒就算我聽你們談論的談資了。」

  龍掌柜的話引得眾人一同大笑,在青樓里的關係真要論起來的話,還真的是誰比誰的輩分也大不了,青樓姐兒們都是論姐妹,他們這些來嗨皮的自然就是姐夫妹夫了。

  「老先生真是有趣的人,既然如此我們就不客氣了,這趙瑞可是個不好評價的人物,原本我們也不知道此子,還是昨天聽聞了他的詩文,我們才關注起了他。」

  讀書人們頓時熱切起來,也不能白喝龍掌柜的好酒,於是把打聽到的關於趙瑞的奇聞軼事都講了出來。

  大多數事情龍掌柜都是知道的,不過龍掌柜依然耐著性子聽,聽了半天后龍掌柜突然問道:「你們昨天才聽到趙瑞的詩作,難不成是趙瑞昨天到這裡了?」

  「那倒不是,來的人不是趙瑞,而是趙瑞的兄弟叫趙長歌的,那廝憑藉趙瑞的詩文壓了我們一頭,得了妙應真人的青睞,跟妙應真人共度了良宵,真是羨慕死個人啊。」

  讀書人們都露出了嚮往之色,能做妙應真人的裙下之客,已經是他們目前的最高追求了。

  龍掌柜的神色變的古怪起來,心想那個所謂的趙長歌來這裡的時間,就是海船都丟了的時間,事情肯定不會這麼巧合!

  說不定那個狗屁趙長歌是假名,很可能是趙瑞親自來了!

  瞬間龍掌柜有種破了案了的趕腳,隨後湊到身旁的海商耳邊說道:「包場,我現在就要見到那個妙應。」

  「龍掌柜,你這是心急了?嘻嘻,我這就去安排。」


  沒多久讀書人們都被清理了出去,妙應真人也被清了出來。

  妙應真人看了看龍掌柜和一眾海商,有些不高興的耷拉下了臉。

  這些人不是老就是丑,要麼就是很油膩,根本就不符合妙應真人的審美觀。

  尤其是伺候過趙瑞之後,妙應真人這些時間滿心都想的是那位叫趙長歌的小哥哥。

  再拿那位趙長歌小哥哥的容貌和這些中老年一比,這些中老年絕對都是渣。

  「幾位客官,不知道你們有何貴幹。」

  「嘿嘿,貴幹?妙應真人的度夜金,倒也配得上貴和幹這兩個字啊。」一名海上猥瑣的笑著說道。

  「胡鬧,給我出去。」龍掌柜板著臉呵斥道。

  那名海商愣了一下,隨後在龍掌柜眼神的威逼下退出了院子。

  「妙應真人請坐,手下人失了禮數,妙應真人勿怪。」

  「客官客氣了。」妙應真人坐在了龍掌柜對面,有些搞不懂龍掌柜到底是要幹什麼。

  看龍掌柜此刻的架勢,完全不像是來青樓嗨皮的樣子。

  「老朽是有些話想要問妙應真人,剛才聽幾位讀書人說趙長歌來過你這裡。」

  「你們···是什麼人?我憑什麼要回答你的問題。」

  「呵呵,我姓龍,我的東家是博陵崔氏,不知道這夠不夠讓妙應真人回答問題。」龍掌柜樂呵呵的問道。

  妙應真人臉色一變,心跳猛然加速起來。

  博陵崔氏的名頭誰不知道啊,妙應真人根本就得罪不起博陵崔氏的。

  「我肯定會如實回答,不過我想問問,趙長歌是哪裡得罪了你們麼?」

  「看來真人是對趙公子動了情啊,你放心,我們對趙公子沒有惡意的,你只管回答問題就行了。」

  妙應真人抿了抿嘴唇,隨後緩緩點了點頭:「是,趙長歌確實來過,我陪了他一晚。」

  「他是一個人來的,還是帶著很多人來的?」

  「就他一個人,沒有隨從。」

  「他是什麼時辰來的,什麼時辰走的,一直就在你的院中?還是中途出去過。」

  「他是下午來的,來了後就一直在我的院中,打了半個時辰的茶圍後就和我進了內閣,一直到第二天早上,嗯,第二天早上他師父來找他,是個老頭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