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瑞眨了眨眼,心想看來不懲罰他是不行了,總要讓趙大刀安心才行,還要通過他傳遞錯誤消息來布局呢。
既然如此,本少就懲罰他一下,好安他的心。
思慮一定,趙瑞笑著說道:「大刀你可真是個實誠人,本少爺就喜歡實誠人,那就罰你喝涼水吧。」
「啥?」
趙大刀驚訝的看向趙瑞。
我已經做好挨一頓胖揍準備的趙大刀,聽到趙瑞說罰自己喝涼水,頓時整個人都懵圈了。
「少爺,你沒有說錯吧?罰我喝涼水?」
「本少當然沒有說錯,罰你把外面水缸里的涼水喝完,喝不完的話···嘿嘿嘿,本少爺另有嚴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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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瑞的笑聲讓趙大刀覺得毛骨悚然,不過想想只是喝水而已,可比挨打輕多了,無非就是不停的喝唄。
趙大刀哪裡會知道水喝多了之後會有多難受,而且不光是難受,還有水中毒的風險。
沒錯,水喝多了也是會中毒的!
趙瑞穿越之前就經歷過類似的事情,和幾個同時無聊打牌,因為大家都足夠苦逼,所以也就不用錢當賭注,而是誰輸了誰喝水。
結果有一個輸的多的同事,水喝多了之後不光嘔吐,而且還苦逼的水中毒了。
不過趙瑞倒沒有想著讓趙大刀水中毒,只是讓趙大刀體驗一下喝多了水的酸爽感覺而已。
「多謝少爺,那我就出去喝水了,保證今天就把一缸水喝完。」
趙大刀心裡鬆了一口氣,喝水而已,簡直不要太簡單。
「去吧,本少爺等你喝完水的好消息。」
趙瑞有氣無力的揮了揮手,趙大刀慌忙站起走出了趙瑞的房間。
趙大刀剛出房門,就見到了鬼鬼祟祟聽牆角的燕掌柜和金帳房。
有些詫異的趙大刀剛要說話,就見兩人一起豎起手指放在了嘴邊,示意趙大刀不要說話。
「別說話驚動了少爺,咱們到莊口說話。」燕掌柜用極低的聲音說道。
趙大刀點點頭,跟著燕掌柜和金帳房走向了莊子口。
站在莊子口的樹蔭下,趙大刀疑惑的問道:「你們兩個搞什麼鬼?」
「桌上放的那些書稿,是誰寫出來的?」燕掌柜迫不及待的問道。
剛才趙瑞回房,趙大刀去追李靖探底細的時候,燕掌柜和金帳房一起溜出了房間。
兩人本想著是趁著趙瑞休息,出來透透氣兒的,可是好巧不巧的看到了桌上的書稿。
閒來無事的兩人,就拿著書稿看了起來,結果越看越心中驚訝,都很想要知道書稿是寫的。
後來見到趙大刀回來,兩人就一起蹲在房門外聽牆角,不過兩人去的晚了,倒是沒有聽到什麼。
「我親眼看著少爺寫出來的書稿,少爺寫的這個三國演義太好看了,可惜就是寫的太少了點,讓人看不夠啊!」趙大刀不由的感慨道。
燕掌柜和金帳房對視了一眼,兩人眼中都閃過一抹驚詫的神色。
兩人都是上過私塾念過書的,自然能夠看出書稿的價值,兩人可都不認為這是趙瑞能夠寫出來的。
「這個敗家子竟然能寫出這種東西來?」
「我覺得不應該呀,會不會是趙瑞抄誰的書稿?」
見到燕掌柜和金帳房質疑趙瑞,趙大刀使勁搖了搖頭:「不可能是抄的,三英戰呂布的後半段,可是我親眼看著少爺一個字一個字寫出來的。
少爺說什麼懷才就像懷孕,他是懷了好久才醞釀出來的,反正這三國演義絕對是少爺的原創。」
「那就算他寫的好了,下一次他再寫的時候,我可要好好在一旁看看。」燕掌柜還是十分懷疑。
金帳房倒是轉動著眼珠子不說話,心中琢磨著這三國演義真要是趙瑞寫的,那可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。
要真是趙瑞寫的,那豈不是說少爺也是個懷孕的···呸,是懷才的人!
懷才的敗家子那還是敗家子麼?金帳房陷入了深深的哲學思考中。
趙大刀笑了兩下:「呵呵,信不信在你,我是信了那是少爺寫的,我先去喝水了,不陪你們閒聊了。」
趙大刀才沒興趣繼續陪兩人磨牙,喝涼水才是要緊的事情,要喝完早把事情翻篇啊,那可是一大缸涼水。
走到水缸前,趙大刀拿起水瓢,掀開了缸蓋,看到缸里只有半缸水,心情又愉悅了三分。
「真是有福之人不用愁啊,還以為是滿滿一缸水呢,這才半缸水,三兩下就能喝完的。」
自言自語了一句,趙大刀拿著水瓢舀起水,開始一口一口的喝了起來。
一連串的喝了十幾瓢水下去,趙大刀突然覺得肚子有點撐,再看看大缸里的水,似乎這是少了一小半。
左手揉了揉肚子,趙大刀有些鬱悶的說道:「喝水怎麼還脹肚子?我喝酒的時候也沒這感覺呀,不行,要一鼓作氣。」
緩了一口勁兒,趙大刀拿著水瓢繼續大口喝了起來。
燕掌柜和金帳房原本以為趙大刀就是喝三兩口水,可是見到趙大刀一口氣都不停的連續喝水,都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了。
兩人小跑著到了趙大刀面前,看了看正在喝水的趙大刀,又看了看水缸里快要見底的水。
「大刀,你這是要瘋啊,缸里的水都快被你喝完了。」
「嗝···」趙大刀打了個嗝,喘了兩口氣說道:「我沒完成少爺交代的任務,少爺罰我喝光大缸里的水,你倆別說話,讓我一股氣喝完缸里的水。」
說完之後,趙大刀繼續忍著想要吐的感覺,硬著頭皮再度舀水喝了起來。
燕掌柜和金帳房一起目瞪口呆的看向趙瑞的房間。
「罰喝涼水,這個敗家少爺還真是···奇葩啊。」
「何止是奇葩,簡直就是兒戲,這樣的懲罰能有什麼作用,真是······哎呦,你怎麼噴我一臉水!」
燕掌柜和金帳房正議論的時候,趙大刀已經撐的忍不住了,張開嘴噴出了一道水柱。
那水柱就像是噴泉一樣噴出,正好噴到了燕掌柜和金帳房的臉上,瞬間就噴濕了兩人身上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