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7章 名聲臭了

  暴跳如雷的秦瓊看著王長發的屍體,狠狠的跺了跺腳,陰沉著臉怒吼道:「你們給我一個解釋!到底是怎麼回事!」

  「王長發趁夜色逃跑,被巡防的士卒發現,士卒見到追趕不上就彎弓射箭,本想是射傷王長發好抓捕的,誰知道射中了他的心臟。」

  「你們覺得本將是是傻子麼?射箭的兵卒呢,帶來見本將!」秦瓊覺得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,手下人的話絕對是有問題的。

  主簿拱了拱手,隨後指著不遠處的一句屍體說道:「射箭的兵卒見到王長發死了,也突然暴斃而亡。」

  秦懷道徹底沒話說了,這是標準的殺人滅口模式。

  徹骨的寒意從秦懷道尾椎骨里冒出,瞬間蔓延了全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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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秦懷道明白自己的這些手下是鐵板一塊,聚在一起幹了這件殺人滅口的事情。

  若是針對他們的話,說不得也會被他們殺人滅口的!

  想到這裡,秦懷道臉上的冰冷神情有些鬆動,心中反倒開始擔憂起來。

  見到秦懷道的神情鬆弛下來,主簿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微笑。

  「秦將軍,王長發已經死了,事情也就算是到此為止了,抓捕逃兵也是費時費力的事情,不如做做樣子就好。」

  「你們可真是膽大包天!」秦懷道恨聲說道。

  「秦將軍說笑了,我們可都是膽子很小的老實人,絕對算不得膽大的。」

  「哼!你們商量著辦吧,本將乏了,要回去接著睡。」

  秦懷道沒再多說,飛快的離開了事發現場,覺得明天得找趙瑞好好說說情況,登州的水可是比想像的要深的多,而且根本就不按規矩出牌,說弄死人就一定是往死里弄啊。

  等到秦懷道離開,主簿得意洋洋的說道:「看到沒有,什麼狗屁的將門虎子,還秦瓊的兒子,不一樣是被咱爺們給嚇走了。」

  「哈哈哈,登州可是咱們的地頭,強龍也壓不倒地頭蛇的,不過王長發死了這事兒,咱們要不要給彭將軍說說?」

  「嗯,是應該給彭將軍說說的,我這就修書一封讓人送到萊州。」主簿捋著鬍鬚點了點頭。

  既然趙瑞和秦懷道要翻賣海船的舊事,那就得給彭將軍通風報信一下,讓彭將軍早早準備。

  幾個人又商議了一番之後,各自回了營帳休息。

  主簿回到營帳之後拿起筆墨飛快的寫起了書信,不止是給彭將軍寫了一封,還給長安城的羅老三寫了一封信,將登州的事情都給寫了一番。

  找來心腹去送信之後,主簿終於鬆了口氣:「想在登州找事情,真是瞎了你們的眼。」

  ······

  清晨,趙瑞站在登州水師的將台上,看著空空蕩蕩的兵營發愁。

  「老李,你帶著人去招兵吧,招兩千精壯的漢子回來。」趙瑞摸著下巴說道。

  李添丁拍了拍胸脯,高聲說道:「少爺你就放心吧,有我老李出馬,絕對能招來兩千精壯悍卒的。」

  對於招兵的事情,李添丁是信心滿滿,以前他也幹過拉壯丁的事情,覺得弄些人來當兵應當是無比輕鬆的。

  尤其是去窮苦地方招募兵卒,更是容易的不要不要的,只要錢給的足夠,就沒有不願意當兵的。

  李添丁支取了些銀錢,帶著幾個老兄弟離開了營寨,趕到登州城去忙活招兵的事情。

  睡眼朦朧的李治揉著眼圈站在將台下面,昂著頭說道:「師父,我餓。」

  「餓了自己找吃的去,別煩我。」趙瑞沒好氣的說道。

  「可是沒吃的啊,兵營里啥都沒有,姐姐們都一籌莫展呢,客船也開回去了。」李治皺著小臉嘟囔道。

  昨天那些逃跑的兵卒,竟然逃跑的時候把所有吃的都帶走了,一根菜毛都沒有留下。

  今早起來之後,田七等人看著空蕩蕩的廚房,是徹底的沒了辦法,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啊。

  趙瑞慢悠悠的走下了將台,豪橫的說道:「走,咱們去登州城吃去!」

  「好呀!我可快餓死了,咱們趕緊去登州吃好吃的。」

  「去叫他們都過來,咱們全都去登州城裡逛逛。」趙瑞拍了拍李治的腦瓜,李治一溜煙的跑了出去。

  沒多久眾人集合在了一起,不過因為沒有車馬,所以大家都只能步行前往登州。

  ······

  李添丁帶著人在登州城門外擺了張桌子,打起了登州水師招兵的旗號。

  可是過往的人頂多就是看一看,根本沒人搭理李添丁他們,上去諮詢的更是一個都沒有。

  李添丁撓著頭疑惑道:「這情況有點不對啊,怎麼就沒有人來應徵呢。」

  「要不直接抓幾個人來應徵?」手下豪橫的說道。

  「去去去,這可不能胡來,又不是兵荒馬亂的時候,你們都給我吆喝兩聲,或許是他們不認字呢。」

  跟著李添丁來的手下無奈的吆喝了起來,甚至跑到城門口拉人詢問要不要進水師,待遇優厚神馬的。

  可是走過路過的人全都搖頭拒絕,根本對加入水師不感興趣。

  一旁看守城門的兵卒看著李添丁等人捧腹大笑,覺得李添丁他們是來搞笑的。

  「你們笑個屁啊,這他娘的到底怎麼回事?」李添丁暴躁的問道。

  「嘿嘿,你別生氣啊,你們登州水師可是名聲在外,沒人肯進你們水師的。」

  「到底怎麼回事?」李添丁不解的追問起來。

  「登州水師可是臭名在外,我們登州人可是婦孺皆知,小毛孩都不會去你們水師里當差的,你們要招人還是去偏遠點的地方招吧。」

  李添丁徹底懵了,沒想到登州水師竟然這麼垃圾,本地人都瞧不上這登州水師。

  「登州水師以前幹過啥天怒人怨的事情?我們是新來,不知道情況,你能否說一說?」

  「嗨,這有啥好說的,無非是打家劫舍唄,登州水師里都是原來的土匪,經常幹些不太好的事情,十里八鄉的人可是把你們水師恨之入骨呢。」

  「這幫混帳玩意,坑爹啊!」李添丁痛苦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