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添丁等人當然要報仇了，剛才可是被王長發手下的兵卒打傷了他們不少人呢。
隨著趙瑞的話語落下，李添丁當先一腳踹向了王長發的褲襠。
「嗷！嗚嗚。」
王長發被踹的發出野獸般的嚎叫聲，雙腿緊緊的收緊在一起，雙手死死的捂著褲襠，疼的臉頰都成了豬肝色。
「你們欺人太甚！怎麼能踹那裡，這是要讓我斷子絕孫啊！」王長發狠狠的吼道。
「艹！就是要讓你斷子絕孫，剛才你不是要讓我們死麼，那自然不能給你好果子吃。」
李添丁等人一起動手，對著王長發一頓拳打腳踢，很快將王長發打的躺在地上不住哀嚎。
眼瞅著王長發被打的進氣少出氣多，已經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了，趙瑞才喊住了李添丁等人。
「都停一停，好好審審這個王八羔子，看看是誰給他的勇氣。」趙瑞懶洋洋的吩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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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長發敢這麼大膽子，肯定是有人背後支持的，要不然他肯定不敢做出殺害上官的事情。
登州也算是上高皇帝遠的地方了，真要是王長發的人殺了趙瑞他們，隨後找個藉口就能將趙瑞的死搪塞過去。
比如說遇到大風大浪在海上翻了船全淹死了，遭遇山匪海盜什麼的被殺死了，都是能夠掩飾過去的藉口。
李添丁一腳踹在王長發的腰上，踹的王長發吐出一口血來。
「老實交代，誰是幕後主使。」
「呵呵，沒人主使，你們有種就是殺了我，不殺我的話，我可就跟你們沒完！」
王長發可不敢說出背後主使，那可是關係到一家老小的性命。
趙瑞盯著王長發看了一眼，冷笑著說道：「別以為你不說本少就查不出來，不就是長孫家的命令麼。」
「你，你怎麼······噗！」
王長發眼睛瞪的如同銅鈴一般，一張嘴吐出一口血來。
驚訝的心情充滿了王長發的心頭，王長發怎麼都想不通趙瑞猜的這麼準的。
「殺了他，丟到海里餵魚去吧。」趙瑞陰森的說道。
「不！不能殺我，你們不能殺我，我是校尉，是朝廷命官！」
王長發頓時慌了神，此刻也沒有方才的硬氣了。
真的要面對死亡的時候，王長發才覺得自己沒有那麼強大的勇氣，真的是太他娘的不想死了。
「我不要死，求求你給我一條生路，我願意交代所有事事情，這些年我吃空餉撈到的銀子也願意給你，只求你放了我!」
一咕嚕翻起身，王長發跪在地上對著趙瑞使勁的磕頭求饒。
李添丁的目光看向趙瑞，殺不殺這個傢伙只需要趙瑞一個眼神。
趙瑞微微搖了搖頭，表示並不用殺了王長發。
原本趙瑞也沒想著殺王長發，之所以那麼說只是詐一下王長發的，誰知道王長發的心理那麼脆弱，直接就被詐唬的精神崩潰了。
「來啊，把王校尉給扶起來，本少有些話要和王校尉說。」
李添丁等人彎下腰，簡單粗暴的將王長發給攙扶了起來。
「不殺我了是不是？是不是不殺我了！」王長發激動的問道，甚至激動的都想要吐一口老血了。
「殺不殺你，就看你回答的怎麼樣了，你要是如實回答，本少爺可以給你留一條命的。」
「我說，我什麼都說，是長孫沖公子給我來了一封信，說是讓我不要配合你，一定要拖後腿來著，方才因為你態度太那啥······
我一怒之下就想著鋌而走險，殺了你之後找個藉口掩飾過去，說不定還能在長孫沖那裡得到些好處，哪裡知道武騎尉大人竟然會掌心雷。。」
王長發倒也是實誠，這時候都忘了甩鍋，直接將原本的動機就給說出來了。
趙瑞撇撇嘴，鄙夷的看了眼王長發：「這麼說是本少的錯嘍？對你的態度應該和藹可親點才對？」
「不，不是，都是我的錯，絕對是我的錯。」王長發悔恨交加，真想能夠有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。
「給本少說說登州水師的情況吧，讓本少看看登州水師有多糜爛。」
王長發猶豫了一下，低垂著腦袋說起了登州水師的情況。
「登州水師定員一千人，如今只有五百五十二人，海船只有一艘，而且已經年久失修，根本出不了海。」
「直娘賊！你們也太能胡搞了，吃空餉竟然超過四成！登州水師有海船四艘來著，怎麼就只剩下一艘了！」李添丁情緒激動的吼道。
身為衛國公府的家將，李添丁對軍伍中的貓膩知道的太多，吃空餉的事情更是軍中普遍存在的。
不過像登州水師這般狠的吃空餉，李添丁還是第一次見到。
「這可不怪我啊，我接手的時候海船已經被偷偷賣了三艘，就剩下一艘破爛開不出去的海船沒法賣，要不然也得被賣光啊。
咱們登州又沒啥海上的威脅，要船也沒什麼用，吃空餉這也是被逼的沒辦法，我們這裡姥姥不疼舅舅不愛，糧餉都不能足額發放。」
王長發越說越委屈，覺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頂了，肉沒吃上反而要背口大鍋。
「臥槽！」趙瑞忍不住爆句粗口，沒想到登州水師糜爛到這樣的程度。
難怪自從李世民親征高句麗失敗之後，過了十來年大唐才走水路平定高句麗，就沖水師糜爛的程度，完全是得從新操練啊。
而且水師的船都沒了，還能出個毛線的海啊，還好本少爺有先見之明，買了一艘二手大船，要不然的話，還真的難應付一年後的並不考評。
暗中慶幸了一番自己的深謀遠慮，趙瑞狠狠的瞪了王長發一眼。
「讓他簽字畫押，明天送他去登州將軍那裡，這樣的蛀蟲要嚴懲不貸的。」
「別啊！你不是說放我一條生路麼，你不能送我去登州將軍那裡！」王長發焦急的喊道。
這要是送上去了，肯定會被按律處斬的，結果還是一個死。
「本少是不會包庇你的，等待你的是大唐律的制裁，乖乖認罪伏法吧。」趙瑞說著很中二的台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