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菲菲雖然來路不明,但是趙瑞當初答應過會設法營救她的父兄出來,身為言出必諾的男子漢大丈夫,趙瑞覺得最起碼得去了解一些情況。
要不然啥情況都不了解,就跑路去了登州,趙瑞怎麼想都覺得有些不道德。
趙瑞招呼了趙大刀跟著,兩人騎馬進了長安城,東找西找之後,終於找到了正在巡街的不良帥孫威。
孫威見到趙瑞的時候,樂呵的嘴都咧到耳根了。
「三少爺,可是好久沒見你了,這些天可還好吧,我還尋思著過些天去看看你呢。」
「別過些天了,明天本少就去登州了,你再想要見本少,就得去登州才能見到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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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麼快去登州啊,那正好,我張羅一桌酒席就算是給三少爺送行了。」孫威頗為真誠的說道。
「免了,咱們找個地方說話,問你一點事情。」趙瑞淡淡的說道。
孫威眉頭一挑,估摸著趙瑞要問的不會是簡單事情,於是作了個請的手勢,帶著趙瑞走向不遠處的巷子。
順著巷子七扭八拐,孫威帶著趙瑞進了一個宅院。
「三少爺,這是我跟暗樁見面的地方,最是安全不過,想必三少爺要問的不會是簡單事情,在這裡說正合適。」
「陳菲菲這個人你聽說過麼?」趙瑞眯著眼問道。
孫威面色微微一變,隨後輕輕點頭,壓低聲音說道:「可不只是聽說過,她父兄就是我帶人抓的,當是連帶著陳菲菲都抓了,不過後來羅老三把陳菲菲帶走了。」
「羅老三是誰?」
「那傢伙原本是個賊,算起來跟我是同門,不過我是歸順了官府當了不良帥,而羅老三則是投靠了勛貴,不過他到底投靠了誰,我可就不知道了。」
孫威說完之後對趙瑞眨了眨眼,猥瑣的笑著說道:「難道是羅老三把陳菲菲獻給三少爺了?那可是個大美人兒呢。」
「陳菲菲是前兩天到我的宅子外面插標賣身,本少爺動了惻隱之心收留了她,而且答應救她父兄出大牢。」
「救陳菲菲她父兄出大牢?那是沒可能的,原本陳菲菲她父兄都要判死罪的,不過不知道上面怎麼想的,突然給壓了下來,不過也壓不了多久的。」
孫威搖了搖頭,覺得趙瑞根本沒可能救出陳菲菲的父兄。
陳菲菲父兄的案子不僅離奇,而且十分隱秘,牽扯到了朝中不少勛貴官員,救出她的父兄基本是沒可能的。
「他們到底是犯了什麼罪?陳菲菲也沒給我說個清楚,我找你就是想要問問案情。」
苦笑了一下之後,孫威坐在條凳上說道:「陳菲菲的父親叫陳濤,也是名動江湖的賊頭,不過大唐一統天下之後,他就回到大散關外的老家生活去了。
可是不知道為什麼,突然跟吐蕃人搞到了一起,說是他在為吐蕃人做事,具體的我也不清楚,他的案子都是由大理寺的人辦的,案情全都保密。」
孫威簡單的說了說情況,趙瑞聽的有些失望,原本還以為能搞清楚來龍去脈呢,可是孫威說的情況跟沒說基本差不多。
「你能打聽到具體的情況麼?找找大理寺的人幫我問問。」趙瑞眯著眼說道。
為難的思索了一番,孫威摸著下巴說道:「這事我盡力吧,不過成不成的我也說不好,如果能打聽到具體案情,我在寫信告訴你。」
大理寺的人都是很難打交道的,孫威雖然是不良帥,但是也不被大理寺的人待見,想要從大理寺拿到保密的案情,可以說是頗為困難。
趙瑞拍了拍孫威的肩膀,笑著說道:「也不讓你白干,給你一千兩銀子當活動經費,你盡力把情況幫本少問清楚就是。」
「嘿嘿,謝謝三少爺,這事兒我竭盡全力去辦妥當,要是從大理寺問不出個所以然來,我可以找門路去大牢里問問陳濤的,不過最好有個信物什麼的,我好讓陳濤相信我的來意。」
有錢能使鬼推磨,千兩白銀加上趙瑞的情面,足夠讓孫威冒一次風險了。
趙瑞摸著下巴說道:「行,我回去問陳菲菲要個信物,等會讓大刀給你送過來。」
跟孫威又閒扯了兩句,趙瑞帶著趙大刀回了鹽鹼地。
回屋之後趙瑞叫來了陳菲菲,陳菲菲低著頭進了趙瑞的房間,心中略微有些忐忑。
該來的終究要來了麼?這個敗家子應該是要讓我陪睡了吧,為了父兄我只能豁出去了。陳菲菲心中默默的念叨著。
看著神情有些緊張的陳菲菲,趙瑞皺著眉頭說道:「你心裡想什麼呢?該不會以為本少爺要把你脫光光了吧。」
心思亂成一團的陳菲菲沒聽清楚趙瑞的整句話,倒是把脫光光三個字聽了個清楚。
眼圈微紅的陳菲菲想著自己肯定是逃不過這一遭的,還不如痛痛快快的認了算了。
於是陳菲菲雙手一扯腰帶,雙肩微微一抖,絲綢的外衣瞬間滑落而下。
趙瑞心裡臥了個大槽,沒想到陳菲菲竟然直接就開始脫了。
「你這是要幹什麼?」趙瑞嘴裡小聲嘀咕著,眼睛卻盯在陳菲菲凹凸有致的身材上。
陳菲菲雙手拉開裡衣,露出了繡著荷花的肚兜來:「三少爺不是要讓奴脫光光麼,奴照做就是了。」
「不是,我剛說的不是那個意思啊,你別想脫光光了色誘本少爺,本少爺可是不會上當的!」
趙瑞目光灼灼的盯著陳菲菲,口中卻還是義正言辭。
實在是美色當前不能不看啊,雖然不打算占陳菲菲的便宜,但是看兩眼又沒什麼,更何況還是陳菲菲主動的。
「不是那個意思?」陳菲菲手上的動作慢了一下,隨後思索起趙瑞方才的話。
「你想色誘本少爺就直接說,但是本少爺不會被你色誘的,什麼樣的糖衣炮彈對本少爺來說都是沒用的。」
陳菲菲羞紅了臉,雙手連忙合攏了裡衣,使勁的咬了咬下嘴唇。
「誰,誰色誘你了,明明是你讓奴脫光光的,你到底想要怎麼樣,難道是想羞辱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