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遺直捂了捂心口,覺得心痛的都要說不出話了。
本公子讓人準備的詩文真有那麼差?那可都是讓飽學之士做出來的詩文好不好!
「大哥,你實在是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啊!那些詩文可是字字珠璣,絕對的上乘佳作啊,就算大哥你不稀罕,也可以留給我用啊。」
趙瑞不屑的撇撇嘴,對於那些是詩文真的看不上眼,身為熟讀唐詩宋詞元曲的文科僧,趙瑞即便不當文抄公,做出的詩文也比房遺直拿出的那些好。
最主要是此時還是唐朝早起,聲震文壇的初唐四傑還沒嶄露頭角呢,唐詩五言和七言的格律都沒有定下來,尚處於唐詩發展的萌芽狀態。
所以此時的詩文大多格律不工整,難以出現讓人耳目一新的佳作,在唐初四傑之後唐詩的格律確立,後期李白,杜甫等人登上文壇,才開創了唐詩的輝煌篇章。
當然了,趙瑞出現在了唐初,自然要前開啟唐朝的詩文盛世,要不然都對不起穿越者的身份。
「詩文分三個層次,本少爺謂之放狗屁,狗放屁,放屁狗,你拿的那些詩文都是放屁狗的檔次,是一群狗放屁一般硬擠出來的詩文,毫無意境可言。」
趙瑞搖頭晃腦的一番話,讓房遺直瞪直了眼,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離奇的比喻。
「大哥,還是要慎言啊!雖然我那些詩文不是文壇巨擘所作,但也都是飽學之士所做,你這番言語要是傳出去,怕是會引來眾怒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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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遺直都有些想要跟趙瑞劃清界限了,實在是趙瑞口無遮攔,什麼話都敢說。
雖然天下讀書人通常都是相互撕逼的,但是趙瑞這番話可相當於打擊了全天下的讀書人,那妥妥會引來眾怒。
「呵呵,眾怒算神馬,不服就讓他們來跟本少爺比個高下啊,誰能贏了本少爺,就算他有本事。」
趙瑞十分的自信,根本就不把所謂的讀書人放眼裡,要是李白杜甫白居易的本尊在當面的話,或許趙瑞還會忌憚一二。
可是這一刻他們連液體都不是呢,趙瑞敢說自己的詩文全天下無敵。
房遺直雙手捂住了臉,心中無比懊惱起來,覺得自己這一次似乎是作了一個大死。
「大哥,只求你一會不要亂說話,拜託了。」
「看你那膽小的樣子,有本少爺在,根本就不用擔心的。」
趙瑞安撫了房遺直一句,隨後閉上眼睛假寐起來,馬車在路上晃晃悠悠的緩慢前行,正好適合休憩一會。
······
李靖和孫威縱馬疾馳,到了鴻運酒樓門前,一名不良人上前稟報導:「稟孫帥,趙瞻一直在酒樓內,方才從當鋪掌柜手中贖回了酒樓。」
「衝進去,將趙瞻給我拿下!此人有重大嫌疑!」孫威高聲喝道。
「喏!」
不良人有走門的,有跳窗的,有翻牆的,從酒樓四周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闖入。
坐在櫃檯後正翹著二郎腿盤算後面怎麼經營,挽回頹勢的趙瞻,被突然闖入的不良人給嚇了一跳。
「你們要幹什麼!就不能好好進門麼,哎呦,我的窗戶啊,修窗戶可是要不少錢的!」
已經有變身吝嗇鬼傾向的趙瞻,此刻心痛的不要不要的,如今可是再受不了任何一丁點的財物損失了。
「你是趙瞻?」一名不良人喝問道。
「是,是我,你們這是要幹嘛啊。」
趙瞻還不知道已經大禍臨頭了,還在詢問著不良人的來意。
為首的不良人一揮手,眾人蜂擁而上,將趙瞻抓住,綁了個結結實實。
「哎呦!疼!你們這是要做什麼?憑什麼綁我!」
此刻趙瞻是一頭的霧水,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,怎麼會被抓住綁起來。
面色陰沉的李靖走到趙瞻身邊,一腳踢在了趙瞻的臉頰上:「我閨女呢!你把我閨女怎麼樣了!」
「啥?誰是你閨女,你憑什麼打我,哎呦呦,我的臉好疼,還有沒有王法了!這可是天子腳下的長安城!」
趙瑞覺得自己太冤枉了,什麼都沒幹怎麼就挨了一腳,這些天著急上火的都沒有碰過女人,怎麼可能跟誰家的閨女有瓜葛。
「國公爺息怒,讓下官來審問這小子吧。」
孫威拉了李靖一下,真怕李靖直接把趙瞻踹出個好歹來。
「你問,你好好問問他!」李靖恨聲說道。
孫威要過玉佩拿在手裡,將玉佩放到孫威眼前晃了晃:「你可認得這塊玉佩?」
「啊?這···這個自然認得,是我早上剛賣掉的,不過這玉佩可是我正經做生意賺來的,可不是偷的也不是搶的!」
「仔細說說你是怎麼賺來的,拿這塊玉佩的人去了哪裡。」孫威冷聲喝問。
趙瞻眼珠子轉了轉,覺得似乎可以禍水東引。
「昨晚有位公子拿著玉佩換了我的寶馬良駒,然後騎著馬往鹽鹼地的方向走了,說是要去燒了趙瑞的宅子。
你們要找他的話,趕緊去找趙瑞吧,完了說不定那趙瑞干出什麼禽獸事來!」
「什麼?」孫威眉頭一皺,對手下吩咐道:「押回去,關起來待審!」
「喏!」
不良人押著趙瞻向外走,趙瞻慌的頭髮都快倒豎起來了,高聲呼喊道:「情況我都如實說了,你們為什麼還要抓我走?」
「堵住他的嘴!」
孫威吩咐了一句之後,有些忐忑的走到李靖身邊。
「國公爺,您看接下來怎麼辦?要不下官去趙三少那裡走一趟,查探一下情況?」
「容本國公想想,若是翠微去了趙瑞那裡,倒是也不用太擔心什麼。」
李靖背著手來回踱了兩步,覺得還是要去看一看,最起碼要證實女兒在趙瑞那裡平安無事。
「希望這次翠微能對趙瑞有所改觀,咱們一起去鹽鹼地一趟,你讓你的人先去打探消息,問問我閨女到底如何了,想必趙瑞不會做出不明智的事情來。」
「喏。」
孫威安排了兩個手下快馬出城,先去鹽鹼地打探情況,自己帶著大隊人馬,跟著李靖慢慢出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