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趙瑞做賊一般到了田七的房間外,輕輕敲了敲房門。
「小田七,開開門啦小田七。」
沒多久房門打開一條縫,田七透過門縫看著趙瑞:「少爺,你小聲點,那小姐姐鬧到黎明時分才睡下。」
頂著一雙熊貓眼的田七出了房間,打了個大大的哈欠。
趙瑞頗為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:「真是辛苦你了,本少爺肯定重重有賞,她的情緒還好吧,別真的鬧出人命了。」
田七白了趙瑞一眼,挺了挺胸膛說道:「少爺,你為什麼要亂抓別人家的,咱們自家也是···有的呢。」
看著田七嬌媚的樣子,趙瑞頓時大腦一片空白,咧開嘴露出了不能的笑容。
「哈哈哈,昨晚那真的是意外,咳咳,看來今晚本少爺應該跟小田七你徹夜長談一番了,咱們可以探討一下人生大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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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瑞只覺得幸福來的太快,田七竟然主動說出這番話,這不是赤果果的勾搭本少爺呢麼。
田七嬌羞的瞪了推著趙瑞往外走了兩步:「少爺,今天讓武家姐妹服侍你吧,還有你早點進城去參加詩會,別讓那位小姐姐被刺激到了,等會我勸她回去就是了。」
「好,有小田七你在,本少爺真是安心啊,那你就回去繼續睡吧,那個刁蠻的女人就交給你了。」
趙瑞樂呵呵的離去,田七長出一口氣,轉身回了房間,看著床上睡著的李翠微。
李翠微夢囈的嘟囔道:「打死趙瑞個流氓,打死他。」
「唉,心結可是最難了啊。」田七嘀咕了一句,坐在床邊尋思著等會該怎麼勸說李翠微。
······
衛國公府的氣氛變得十分嚴肅起來。
李翠微翹家的事情已經被丫鬟報告給了李靖和張紅拂,此刻兩人正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對視著。
「藥師,你閨女怎麼這麼大的膽子,竟然都敢離家出走!」張紅拂高聲說道。
「夫人,咱們閨女還不都是你教育的麼,離家出走這可是你的風······哎呦,別揪耳朵。」
張紅拂揪著李靖的耳朵,渾身上下都冒著殺氣。
「你是說老娘教壞了閨女?李藥師!你說這話就不虧良心啊,你帶兵出征的時候,都是老娘含辛茹苦的撐著這個家!」
「夫人息怒,為夫一時口誤而已,趕緊鬆手,為夫這就安排人馬全城搜索,一定要找出咱們閨女來!」
李靖是真的心裡苦,閨女離家出走了,還要被老婆當出氣筒,真應該振振夫綱了!
不過李靖一想到不是張紅拂的對手時,立馬就慫了下來。
「李藥師,今天你必須找到翠微,要是翠微有什麼三長兩短,老娘也不活了!」
「夫人稍安勿躁,咱們閨女肯定不會出事的,你且在家中等候,為夫這就去帶人找她!」
李靖匆匆出了府,派出家兵家將四處搜尋,又召集了長安府的不良帥發下了畫影圖形,讓不良人們遍地撒網,搜尋李翠微的行蹤。
與此同時,趙瞻和韓掌柜進了長安城,此刻的趙瞻喜上眉梢,手中緊緊捏著昨晚從李翠微手中交易來的玉佩,覺得人生已經開始時來運轉了。
「老韓啊,昨晚上本少爺厲害吧,要不是本少爺靈機一動,咱們倆現在怕是要在家裡跪著挨罵了。」趙瞻嘚瑟的說道。
張掌柜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,總覺得趙瞻做的有些莽撞了。
「二少爺,那玉佩可不是一般物件,我估摸著昨晚那位公子出身不是一般人家啊。」
「怕什麼,咱們找地方把玉佩一賣,誰能找到咱們,再說了,咱們這是正經做生意賣馬賣來的,有的是地方說理去。」
趙瞻十分得意的昂起頭,覺得自己是英明神武,當機立斷,做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買賣。
拉了一下馬韁繩,趙瞻驅趕著胯下駑馬向東市行去。
西市是以西域胡商為主的坊市,而東市則更加傳統一些,販賣的都是大唐境內的各種物品,其中以珠寶玉石,上乘瓷器,精工刺繡等等奢侈品為主。
趙瞻找到一間玉器店進去,大刺刺的將玉佩放在了桌上。
「掌柜的,你看看我這玉佩。」
留著八字鬍的掌柜眯著小眼睛打量了趙瑞一番,隨後笑著說道:「公子貴姓,這玉佩是從何而來?來路不明的物件,小店可是不收的。」
收賊贓貨可是要面臨風險的,若是讓不良人順騰摸瓜查到店裡收賊贓,那是不死也得被扒層皮的勾當。
所以正經的做店的生意人,就算是收賊贓,也是收熟識的賊人銷售的贓物,那些贓物往往都是天南的賣到地北來,不用擔心被追贓的問題。
此刻掌柜的雖然看趙瞻的衣著不像是賊人,但是為了謹慎,還是問了一句。
「免貴姓趙,這是本少爺家傳的物件兒,你看看收不收,要是不收的話,本少爺再找別家!」
「呵呵,趙少爺可莫要著急,我這就看···唔,這可是個好物件啊,絕對是好物件。」
掌柜一上手,就確定玉佩的玉質不凡,屬於上乘中的上乘貨。
「我要了,不知道趙少爺你想要賣多少銀子?」
「五千兩!」趙瞻伸出五根手指,在掌柜的眼前晃了晃。
「這個,要說這玉佩倒也值五千兩,但是小店裡沒有那麼多銀子啊,就是你換別家店,也沒誰會預備著五千兩銀子的。」
掌柜搖了搖頭,頗有些惋惜的將玉佩放到了桌上。
「嘿!」趙瞻心裡有些急,午時可就到了贖當的最後時間了:「那你有多少銀子。」
「店裡只有兩千五百兩,若是趙少爺不嫌少的話,那這筆買賣就成了。」掌柜心中暗喜,覺得這筆生意應該是成了。
趙瞻猶豫了猶豫,咬著牙說道:「便宜你了,趕緊拿銀子來!」
「唉,我這就讓拿銀子來。」
很快店裡的夥計搬出了一大箱銀子,趙瞻讓韓掌柜雇了馬車,讓夥計們將銀子搬到了馬車上。
看著馬車上的一箱銀子,趙瞻長出了一口氣,喜氣洋洋的揮手說道:「走,去鴻運酒樓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