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1章故意接近!

  「難道你想篡盧本光的權?」

  聽褚遂良如此說,盧子寧愣了愣,隨後便震驚詢問。

  雖然褚遂良沒有明說這話,但他卻也可以肯定,褚遂良絕對就是這意思。

  而事實也正如他所料那般,見盧子寧明白了,褚遂良當即笑道:「聰明,看來你也並非愚笨之人。」

  「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,今日賢弟在劫難逃。」

  褚遂良說著便準備拔出佩劍了,但盧子寧卻忽然大笑道:「哈哈哈,你說的沒錯,我確實在劫難逃。」

  「可我也已經不在意了,我在意的只是盧本光那個老王八蛋,最終不得好死而已。」

  「只要確定他不得好死,我便心安了。」

  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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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哎,好兄弟,黃泉路遠,你慢些走。」

  「為兄會儘快讓盧本光陪你。」

  而褚遂良,也在盧子寧死了後,這才嘆息一聲,說了這麼一句,說完便轉身離開,返回王宮向盧本光復命了。

  盧本光此時還正在王宮之中,與他以前納的天竺小妾共赴巫山,尋求生下子嗣的可能呢?忽然聽見衛士稟報,說是褚遂良來了,盧本光頓時便丟下小妾,起身去了寢宮正殿,對已經在這裡等著的褚遂良問:「盧子寧那傢伙殺了?」

  「回義父的話,子寧賢弟已經被孩兒殺了。」

  褚遂良恭敬回復,盧本光嗯了聲,這才滿意道:「好,此事你辦的不錯,既然如此,你便回去休息吧。」

  「為父明日會派遣心腹前往大隋,與你說的那人接觸。」

  「不過吾兒對那人了解嗎?那傢伙當真能為我們所用?」

  盧本光對盧子寧的死,壓根就不在意,能讓他在意的,也只有進攻大隋而已。

  對於他的性子,褚遂良也了解些,故此聽到這,他也當即笑著安慰:「放心吧義父,許敬宗乃是孩兒的至交好友,也與義父一樣,都與大隋皇室有仇,他肯定不會背叛咱。」

  「好,若是如此的話,那便再好不過了。」

  「你先去休息吧,明日我讓人去找你。」

  盧本光撫須笑笑,褚遂良應聲,沒多久便離開了。

  而盧本光,也在他走了後,立刻就又與那名天竺小妾繼續行樂了。

  他們兩人折騰了大半宿,直至夜深人靜,盧本光才摟著小妾休息了。

  在寢宮休息了一夜,第二日上午,他便對寢宮外的衛士吩咐:「來人,給本王找盧永孝來。」

  「是,王上。」

  衛士領命,大概一炷香後,盧本光就看見了他所說的盧永孝。

  盧永孝今年三十一歲,面容儒雅,身材魁梧,雖然與昨夜被殺的盧子寧一樣,都是盧本光的僕人,但他卻懂武藝,故此剛剛見到盧本光,盧永孝立刻便抱拳行禮:「永孝見過王上。」

  「嗯,免禮吧。」

  盧本光嗯了聲,示意盧永孝免禮後,這才仔細打量盧永孝,對其問:「永孝啊,老夫若有事想讓你去一趟大隋,你願意嗎?」

  當然他如此問,也只是找個話茬子而已,這一點,盧永孝也明白。

  所以聽他如此問,盧永孝立刻便鄭重回復:「永孝願意,但凡王上所命,永孝莫敢不從。」

  「哈哈哈,好,很好。」

  「既然如此,你現在便去找褚遂良,讓他為你寫一封信,然後帶上那封信,按照他的吩咐前往大隋吧。」

  盧本光滿意笑笑,盧永孝立即就去找褚遂良了。

  而褚遂良,也在見到了盧永孝後,簡單寒暄了幾句,沒多久便為這傢伙寫了一封信,讓他帶著去找許敬宗了。

  只是他想讓人去找許敬宗時,大隋洛陽城皇宮,如今已經是楊安賓客的許敬宗,卻還正在自己的當值衙署鬱悶呢?

  為何?

  因為最近這一段時間,楊安的多數心腹都已經得到了內閣冊封,甚至就連與他一起同為賓客的老古董林景仁,都被內閣重新啟用,擔任御史大夫了,可他許敬宗,卻還是一個有名無實的賓客。

  這讓許敬宗如何能不鬱悶?

  當然了,就算鬱悶,他此時也沒有其他法子,故此只能百無聊賴坐著,直至傍晚時分,他才離開皇宮,返回了他在洛陽城的府邸。

  只是返回府邸後,他卻並未在府邸過多逗留,僅僅只一會,他就拿了些銀錢,出發前往洛陽城的風流場所丁香苑了。

  這是他最近的常態,既然仕途不能稱心如意,他也只能先讓自己的身體愉悅一番。

  然而就在他都要抵達丁香苑時,他卻忽然看見,在他的左側牆角處,居然躺著一位看身材還算不錯的女子?

  看見這女子,許敬宗愣了愣,立刻便上前詢問:「姑娘,你怎麼了?可是病了?」

  只可惜他喊了好幾聲,那名女子也沒有任何反應,許敬宗眉頭皺了皺,然後便一把抱起女子,向著最近的醫館趕了過去。

  到了醫館,讓郎中為女子檢查了番,確定這女子只是過度勞累與飢餓,這才導致的昏迷了後,許敬宗微微頷首,留了些銀錢便準備走了。

  但他還沒走呢,那名女子卻悠悠醒來了,剛醒來,她便迷茫看著周圍問:「我這是在哪裡?」

  這名女子不是別人,正是朱律阿德思的妻子,那個因為徐世勣殺了她弟弟梁師都,故而立誓要覆滅大隋的梁師錦。

  此時見她醒了,許敬宗也詫異了下,正準備說話呢,但他邊上的郎中卻立刻道:「姑娘你醒了啊,你又累又餓昏迷在了路邊,是這位許敬宗許大人救了你。」

  郎中也就是拍拍許敬宗馬屁而已,畢竟人家怎麼說,也是皇帝賓客。

  但梁師錦聽他如此說,卻愣住了,隨後便狐疑打量著許敬宗問:「許大人?是您救了我?」

  不過嘴上如此說,她心裡其實已經在琢磨,到底應該如何打探清楚許敬宗的官職,從而看看是否能為自己所用了?

  甚至一想到此,梁師錦更是心生一計,立刻便對許敬宗再次問:「不知許大人您在何處任職?若方便的話,還請告訴小女子,小女子也好去衙署將大人的救命之恩告知上官,讓上官知曉大人的菩薩心腸。」

  不得不說,朱律阿德思的妻子還是有些小聰明的,以至於許敬宗聽她如此說,也怔了怔,隨後擺手道:「這個就不用了,在下是皇帝的賓客,姑娘肯定見不到在下的上官。」

  許敬宗對這個職位頗為不滿,但梁師錦卻眼前一亮,立刻恭敬道:「原來大人是陛下的賓客啊,失敬失敬,方才是小女子眼拙了。」

  「哈哈哈,姑娘不用客氣,這些都只是小事而已。」

  許敬宗笑笑,然後便對梁師錦好奇問:「姑娘是哪裡人?來洛陽又有什麼事?為何會累成那樣?」

  他也就是隨口一問罷了,但梁師錦卻立刻悲痛回覆:「回稟大人,小女子本是山東人,只因親人去世,小女子無家可歸之下,這才來了洛陽,打算投奔親戚。」

  「誰曾想我那親戚也已經故去,所以小女子如今已然無家可歸了。」

  話音剛落,梁師錦便再次哀求:「大人,您若不嫌棄的話,還請您收留一下小女子吧?」

  「小女子洗衣做飯,操持家務都沒問題。」

  梁師錦肯定不會錯過這個接近許敬宗的機會,畢竟這傢伙皇帝賓客的身份,對她報仇有用。

  「洗衣做飯,操持家務?」

  但許敬宗卻神色古怪看著梁師錦,然後搖頭道:「我看姑娘雖然落魄,卻也並非窮苦人家出身?」

  「如此出身,我又豈能讓姑娘為我操持家務?」

  「這樣吧,我身邊還缺一侍女,姑娘若不介意的話,可以給我做個侍女,不知姑娘意下如何?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