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6章紈絝行事,想必大家也能理解?

  蜀王覺得自己的計劃不錯,也不認為他會敗給楊廣,甚至此時的他,都已經在幻想楊廣敗給他的那一日了。

  但他做著這種美夢時,被他當做對手的大隋皇帝楊廣,此時卻還正在大業殿中,聽齊王與農事司主事薛忠稟報土豆的收穫情況,壓根就沒把他當回事。

  畢竟在楊廣眼裡,土豆收穫之事,那才是朝廷頭等大事。

  至於說蜀王?跳樑小丑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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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如此聽了大概一柱香的功夫,等齊王與薛忠將所有事都稟報完了後,楊廣才微微頷首,對倆人問:「那照你們這意思,就是咱上千畝良田,收穫土豆共計一萬三千多石?」

  楊廣說到這個數字時,心情都難以抑制的激動,甚至若非紅薯,玉米那些農作物,現在還並非種植時間,楊廣都想趕緊讓人試試種植那些東西了。

  因為這可是粟米產量的六七倍,縱然他身為大隋皇帝,天下至尊,此時也難以淡定。

  「是的父皇,共計一萬三千二百五十六石,不過都沒去泥,去了泥或許會少點。」

  「但縱然少,也絕不會低於一萬兩千石。」

  齊王笑笑回復,楊廣頓時便滿意道:「嗯,很好。」

  「此事你們辦的不錯,有甚想要的獎勵嗎?」

  「若是有,就直接說。」

  楊廣這也就是心情好,給自己兒子與薛忠一個討賞的機會而已。

  但薛忠卻忽然道:「啟奏陛下,臣乃農事司主事,我大隋朝廷所有農事,都由臣負責,臣也只是盡了一些為人臣子的本分而已。」

  「不過陛下若當真賞賜臣的話,臣想懇請陛下,允許臣為我大隋編纂一本農事方面的書籍。」

  「編纂一本農事方面的書籍?」

  「你的意思是,你想編纂一本如同《齊民要術》那樣的書?」

  頓時,楊廣愣住了,驚訝看著薛忠。

  就連齊王也被薛忠的要求給驚到了,暗道這傢伙長的其貌不揚,居然有如此志向?

  「是的陛下,臣最近思來想去,咱們大隋應該編纂一本涵蓋古今的農書了。」

  「故此臣想將現有農書整合,再通過查閱典籍,走訪各地,編纂出一本新農書,將天下各地的農作物,盡皆列入其中,指導百姓種植,還請陛下恩准。」

  薛忠如實回復,使得楊廣頓時便大笑道:「哈哈哈,好,難得薛卿有如此志向,准了。」

  「從今日起,朕擢升你為國子監大夫,兼領東宮學士,全權負責農書編纂之事。」

  「無論是朝中大儒,又或者宮廷藏書,只要你有所需,都可自行請教,查閱。」

  「同時,朕再賜予你一塊令牌,方便你走訪天下,調閱各地文案縣誌,任何人不得阻攔。」

  楊廣說完便示意太監拿了一塊令牌出來,薛忠立刻恭敬道:「臣,謝陛下隆恩,還請陛下放心,臣定然為我大隋編纂出一本前所未有的曠世農書,不成功,便成仁。」

  薛忠從未想過,楊廣居然如此大方,不但為他升官,還賜予他一塊令牌,讓他可以自由行走天下各地。

  甚至就連齊王看著薛忠手上的令牌,也有些羨慕,隨後立刻就對楊廣說:「父皇,兒臣也想與薛大人一起編纂農書。」

  「要不您讓兒臣也參與其中?」

  「你?」

  但楊廣卻嫌棄看著齊王,隨後嘲諷道:「你就算了吧,你雖然讀書還算湊活,但這麼多年的聖賢書,大多都被你用在了勾搭女人上。」

  「你還是老老實實給朕在洛陽待著吧。」

  楊廣說完便懶得搭理齊王那幽怨的神色了,而是扭頭對薛忠問:「薛卿,你還有事嗎?有就一併奏來。」

  「回陛下,臣沒事了,臣只是在想,臣若負責編纂農書,或許就要耽擱農事司政務了,故此,臣請陛下革去臣農事司主事一職,再行安排他人,以防耽擱了農事。」

  薛忠沉吟了一番回道,楊廣微微頷首,隨後便對齊王說:「齊王,你方才不是說想與薛大人一起編纂農書嗎?農書你就別編了,要不這農事司主事一職,就由你來兼任,你看如何?」

  「我。」

  被楊廣如此詢問,齊王頓時就鬱悶了,心裡也很想問問楊廣,父皇您是故意的吧?

  您明知道兒臣不懂農事,方才說與薛忠一起編纂農書,也只是想趁機出去玩玩而已。

  可您不讓兒臣出去玩也就罷了,怎麼還給我加擔子呢?

  但再看看楊廣淡漠的神色,他卻也只能無奈應下道:「行啊,既然父皇讓兒臣兼任農事司主事,兒臣定當盡心盡力。」

  「嗯。」

  楊廣嗯了聲,然後便對薛忠說:「好了,農事司的事,以後便交給齊王負責,薛卿你回頭安排些精通農事的官吏,讓他們輔助齊王,明白嗎?」

  「明白,臣回去便為齊王殿下安排一批精幹官吏。」

  薛忠笑笑,楊廣微微頷首,沒多久便揮手示意薛忠與齊王離開了。

  只是薛忠走了,齊王卻還在大業殿站著,看的楊廣也眉頭皺了皺,當即好奇問:「你怎還不走?」

  「不想走,在父皇這待會。」

  齊王撇撇嘴,當即給自己找了根柱子,靠著柱子就坐在了地上。

  使得楊廣也怔了怔,隨後才與齊王並排坐下,對其問:「怎麼了?你是嫌朕沒讓你跟著薛卿一起編纂農書是吧?」

  「兒臣不敢,兒臣只是有些累了,想坐在這歇會。」

  齊王嘟囔了一句,說的楊廣也啞然失笑,再次道:「朕其實也並非反對你與薛卿一起編纂農書,朕只是不想讓你有太好的名聲而已。」

  「須知名聲是把雙刃劍,能成就一個人的同時,也能毀了一個人。」

  「朕這麼說,你能明白嗎?」

  「明白,您不就是怕兒臣名聲太好,影響到三弟的皇權,三弟將兒臣給殺了嗎?」

  「這些兒臣都懂,可兒臣與三弟的關係其實很好。」

  齊王頷首,還想再說點甚呢,宮門口的禁軍卻前來稟報,說是南康郡守賀玉泉求見,齊王愣了愣,當即目光看向了楊廣。

  楊廣眉頭皺了皺,猜測應該是與蜀王楊秀的事有關,一想到這,他才對禁軍吩咐:「那就讓他進來吧。」

  「諾,陛下。」

  禁軍領命,不一會,楊廣與齊王便看見了南康郡守賀玉泉。

  剛見到賀玉泉,賀玉泉立刻便行禮:「臣賀玉泉,參見陛下,也見過齊王殿下。」

  「嗯,免禮,你來這裡可是有事?」

  楊廣嗯了聲詢問,齊王也好奇打量著賀玉泉,畢竟他到現在還不清楚蜀王乾的那些事呢?

  這會著實有些奇怪賀玉泉為何會進宮?

  「這。」

  但賀玉泉卻遲疑了番,欲言又止看著齊王,又看向楊廣,以至於楊廣也微微一笑,隨後才淡淡道:「說吧,齊王並非外人,你縱然今日不說,他遲早也會知道。」

  「諾,陛下。」

  賀玉泉領命,這才沉吟道:「回稟陛下,臣已經按您吩咐,收了一名丫鬟為義女,也與蜀王商議好了嫁娶時間,就定在年前。」

  「故此,臣想來問問陛下,您看臣的親生女兒是否也在臘月入宮?」

  賀玉泉說的很清楚,楊廣也聽的頗為明白,但邊上站著的齊王卻滿腦門問號,隨後立即對賀玉泉問:「賀大人,你這說的都是啥?又是義女,又是女兒的,本王都讓你給搞迷糊了。」

  齊王著實有些迷糊,感覺就好像在聽天書一樣。

  可楊廣卻沉吟了番,當即道:「其實也沒甚,就是前陣子賀大人準備將女兒送入宮中,讓其侍奉太子,被朕拒絕了後,蜀王居然想納賀大人之女為妾……」

  楊廣的話才說到這裡,還正準備繼續往下說呢,齊王卻陡然大怒道:「娘咧,四叔這是想干甚?」

  「縱然賀大人的女兒未被父皇恩准入宮,那也是與我三弟有牽扯的女人。」

  「與我三弟有關的女人,他都敢搶?」

  「我看他是想挨揍了吧?」

  齊王說完這話,就怒氣沖沖朝大業殿外走去了,那陣勢,好像還真要揍蜀王一頓。

  不過這也可以理解,齊王縱然平日裡紈絝,但卻格外注重親情。

  不然他也不會整日被楊廣暴捶而毫無怨言,一有好東西就送給楊安。

  這其中,除了楊廣與楊安的身份外,最重要的,便是乃是齊王的至親。

  故此這會,齊王哪能允許蜀王與他弟弟搶女人?

  縱然這個女人沒被恩准入宮,那也並非蜀王可以惦記的。

  畢竟蜀王可是楊安的四叔,這種關係,讓齊王怎麼想,都覺得蜀王過分了,簡直就是在欺負自己弟弟。

  而南康郡守賀玉泉看到這,也頓時臉色變了,立刻就對楊廣問:「陛下,齊王殿下這是要揍蜀王嗎?您難道不攔著些?」

  賀玉泉覺得楊廣應該阻攔一番,畢竟蜀王怎麼說也是齊王的長輩,但楊廣卻瞥了賀玉泉一眼,淡漠問:「為何要攔?品行不端,被人揍了也活該。」

  「再說了,朕也想看看蜀王被齊王揍了後,會不會惱羞成怒,做些更過激的事?」

  「至於齊王,他總歸也是一個紈絝,紈絝行事,想必大家也能理解,對不對??」